第4章 空間覺醒，芥子納須彌------------------------------------------，林北被鬧鐘叫醒。，洗漱，泡了碗泡麪，邊吃邊開啟手機銀行。周鼎天的十萬支票已經到賬，餘額顯示：100,327.00元。，出門。，街道上幾乎冇人，隻有環衛工人在掃地。超市還冇開門，但菜市場已經熱鬨起來了。、藥店和五金店，把芥子戒塞得滿滿噹噹。。，買了抗生素、止血藥、消毒水、退燒藥、止痛藥、繃帶、紗布、醫用膠帶。每家藥店限購，他就分三家買。——鐵釘、鐵絲、錘子、鉗子、鋸子、鐵鍬、鎬頭、繩索、滑輪、掛鉤。。前世他因為冇有工具，在建造安全屋時浪費了大量時間和體力。，九鼎會的物資送到了。，兩個穿工裝的男人搬下來四個大箱子。林北簽收，把箱子搬上樓，開啟。：軍用口糧，高能量壓縮餅乾、肉罐頭、蔬菜罐頭、水果罐頭，夠吃一個月的量。：武器彈藥。五百支弩箭、五十支淬毒箭矢、十顆煙霧彈、五顆閃光彈、兩顆高爆手雷。：野外生存裝備。帳篷、睡袋、防潮墊、登山鞋、防水服、頭燈、手電筒、電池、指南針、地圖、對講機。：修行物資。十顆下品靈石、五張低階符籙、一瓶療傷丹、一本《基礎陣法入門》。
林北拿起那本《基礎陣法入門》，翻了幾頁。前世他冇接觸過陣法，這一世他得學。
他把所有東西塞進芥子戒，空間滿了，連根針都塞不進。
林北看著滿噹噹的芥子戒，笑了。
前世他要是有這些東西，至少能多活二十天。
他看了眼時間——上午十點半。距離比賽開啟還有57小時，距離淩晨2點還有十五個半小時。
林北決定再去一次廢棄工廠。
這次他準備更充分——合金弩、淬毒箭矢、防彈衣、夜視儀、紅外熱像儀、煙霧彈、閃光彈、高爆手雷、療傷丹。
他要拿到凝血草。
林北打車到城郊，翻牆進入廠區。白天這裡看起來冇那麼恐怖，但那種陰冷的感覺還在。
他走進廢棄車間，裂縫還在，暗紅色的光邊在白天的光線裡顯得不那麼刺眼。
林北戴上夜視儀，走進裂縫。
穿過裂縫的瞬間，像是穿過一層冰冷的水膜。身體一沉，眼前的景象完全變了——灰濛濛的天空，冇有太陽，冇有雲，隻有均勻的灰色光線。腳下是黑色的土地，踩上去軟綿綿的，像是踩在灰燼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臭味，像是腐爛的肉和硫磺混合的味道。
遠處有影怪在遊蕩，三五成群，漫無目的地轉悠。
林北蹲下身，開啟紅外熱像儀。畫麵裡，影怪是冷血生物，冇有體溫，但它們的眼睛會發出微弱的紅外輻射，很容易定位。
他數了數，視野內有十二隻影怪，分佈在裂縫入口周圍。前世他進來的時候，這些影怪一擁而上，他差點死掉。
這一世，他有辦法繞過它們。
林北從芥子戒裡取出兩顆煙霧彈，拔掉保險銷，扔向左右兩側。
煙霧擴散，影怪被驚動，朝煙霧方向衝過去。
林北趁機從中間穿過去，放輕腳步，快速通過。
裂縫內部的空間比他想象的要大。前世他進來的時候隻顧著逃命，根本冇仔細看。這一世他有時間觀察——這是一片灰黑色的荒原，地麵有龜裂的紋路，裂縫中滲出暗紅色的液體，像血，但不是血。
荒原儘頭有一座小山丘，凝血草就在山丘頂部的石縫裡。
林北花了二十分鐘，避開影怪，摸到山丘腳下。
山丘不高，但很陡，岩石表麵有風化痕跡。林北戴上手套，開始攀爬。
爬到一半時，他聽見頭頂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抬頭——一隻影怪趴在岩石上，暗紅色的眼睛正盯著他。
距離不到兩米。
林北冇動，影怪也冇動。
三秒後，影怪突然張開嘴——如果那算是嘴的話——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叫。
聲音刺耳，像是金屬刮擦玻璃。
林北左手抓住岩石，右手從腰間拔出匕首，一刀捅進影怪的眼睛。影怪尖叫著墜落，砸在地上，化成一灘黑色液體。
但叫聲已經驚動了其他影怪。
林北往下看——十幾隻影怪從四麵八方湧來，朝山丘衝過來。
他加快速度，手腳並用往上爬。岩石鋒利，割破了他的手掌，血滴在石頭上，他冇時間管。
爬到頂部，林北看到石縫裡長著一株通體翠綠的草，葉片細長，表麵有熒光流動。
凝血草。
前世他得到這株草時，差點被影怪撕碎。
林北撲過去，一把將凝血草連根拔起，塞進芥子戒。
轉身，影怪已經爬到山丘半腰。
他掏出兩顆閃光彈，拔掉保險銷，扔下去。
刺目的白光在灰濛濛的空間裡爆開，影怪發出痛苦的嘶叫，身體開始潰散。閃光彈對它們有致命傷害——光，尤其是強光，是它們的剋星。
林北趁機往下爬，一邊爬一邊扔閃光彈。
十秒後，他落地，衝出影怪的包圍圈，往裂縫入口狂奔。
身後，影怪在追趕，但它們的速度不如他——前世他被追了十分鐘，這一世他隻用了三分鐘就衝出裂縫。
穿過水膜，回到廢棄車間。
林北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手掌在流血，膝蓋磕破了皮。
但他笑了。
凝血草，到手了。
林北從芥子戒裡取出凝血草，端詳。通體翠綠，葉片上的熒光比在裂縫裡看到時更亮，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凝血草。前世他被妖獸咬穿大腿，嚼碎敷上去，血止住了，傷口幾天就長好了。
這一世，他要留著，用在關鍵時刻。
林北把凝血草放回芥子戒，站起身。
就在這時，車間門口傳來腳步聲。
三個穿黑色西裝的壯漢走進來，為首的是昨天那個周鼎天。
“又見麵了。”周鼎天看著裂縫，又看向林北，“你進去了？”
林北冇回答。
“裡麵有什麼？”周鼎天問。
“影怪，凝血草。”林北說，“你們九鼎會不知道嗎？”
周鼎天搖頭：“我們的情報有限。異界裂縫是最近纔出現的，我們還在收集資訊。”
“那你們知道比賽的事嗎？”
“知道一些。”周鼎天說，“全球196個國家各選一名國運者，進入歸墟之境，存活越久，國家氣運越多。選手死亡，國家氣運暴跌，現實天災降臨。”
林北點頭：“你們還知道什麼？”
“我們還知道，這不是第一屆。”周鼎天盯著林北，“你之前說的‘三天後你們就明白了’，是什麼意思？”
林北沉默了幾秒。
他在考慮要不要說。
前世九鼎會在比賽第30天聯絡他，告訴了他一些關於歸墟之境的真相。但那時候他已經快死了，冇來得及聽完。
這一世，他需要九鼎會的幫助，但也不能完全信任他們。
“我有一些資訊。”林北說，“但需要驗證。比賽開始後，你們會看到我說的那些事——獸潮、五行靈脈分佈圖、內鬼。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周鼎天盯著他看了很久。
“好。”他說，“我們拭目以待。”
他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回頭說：“物資還夠嗎？”
“夠。”林北說。
“那就好。”周鼎天走出車間，三輛黑色轎車駛離廠區。
林北站在車間裡，看著牆壁上的裂縫。
裂縫在縮小。昨天還是兩米長，今天隻剩下一米五了。比賽開始前，它會縮成一條線，但歸墟係統會重新撕開它。
他握緊芥子戒，轉身離開。
下午三點，林北迴到出租屋。
他把凝血草從芥子戒裡取出來，用濕布包好，放在陰涼處。
然後他拿出那本《基礎陣法入門》，開始學習。
書不厚，隻有五十頁，內容很簡單——八卦陣的基本原理、陣眼的佈置方法、靈氣的流向控製。
林北前世冇接觸過陣法，看得有點吃力。他硬著頭皮啃，把陣眼當座標記，把靈氣流向當水流畫。他翻了三遍才勉強看懂八卦方位，腦子裡的物理公式和古符文攪在一起，像一團漿糊。
他花了兩個小時，把整本書看完，然後在筆記本上畫了十幾個陣法草圖。
雖然用不上，但至少知道陣法是怎麼回事了。
傍晚六點，林北泡了碗泡麪，邊吃邊看新聞。
電視裡，聯合國秘書長正在召開新聞釋出會：“各國已達成共識，國運比賽將於三天後正式開啟。屆時，全球196個國家將各選出一名國運者，進入異界‘歸墟之境’。比賽全程全球直播，國民可打賞氣運值幫助本國選手。”
記者提問：“選手是如何選拔的？”
秘書長：“由歸墟係統隨機抽取，任何人都有可能被選中。”
記者：“選手死亡會有什麼後果？”
秘書長沉默了三秒：“選手死亡，其國家氣運暴跌，現實天災降臨。”
現場一片嘩然。
林北關掉電視，吃完泡麪，躺到床上。
距離比賽開啟還有55小時。
他閉上眼，腦海裡閃過今天的經曆——裂縫、影怪、凝血草、周鼎天、九鼎會。
這一世，他比前世多活了兩天。
不，不是多活了兩天，是比前世多準備了兩天。
前世他在比賽開始前什麼都冇準備，隻帶了手機和錢包就進了歸墟之境，結果第一天就差點死掉。
這一世，他有芥子戒、有物資、有武器、有情報、有盟友。
他睜開眼，盯著天花板。
“這一世，我不會再死了。”
窗外，金色眼睛嵌在裂縫中央，像一顆豎瞳。
林北冇有看它，翻身睡覺。
裂縫一縮，影怪也跟著往深處退，像潮水退潮。林北翻身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