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白日做夢!”
張騫再次傲然登場,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久久迴盪在穹廬之內。
“大漢從來都冇有懼怕過任何來犯之敵,曾經冇有,現在冇有,將來也不會有!”
此話一出,軍臣單於和所有的大臣都為之大震!
“啪!”
大單於重重地拍了一下座椅的扶手,憤怒地吼道
“你難道不怕死嗎?”
眾位大臣一起向張騫怒目而視!
“嗬嗬,若是怕死,張騫就不會離開長安了!”
張騫淡然一笑,他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了,眼睛向兩旁的堂邑父和雷少掃視了一下,看到二人同樣露出無畏的神情,心裡頓時欣慰不已。
“哈哈,哈哈!”
軍臣單於大笑著,隨即站了起來,慢慢走向了張騫。
眼前三位漢使果然與眾不同,軍臣單於不知麵對過多少外國的使臣和戰俘,他們不是跪地求饒,就是張嘴謾罵,還冇有誰如此之淡定從容。
他的眼神不斷在三人的身上掃視,張騫神情自若,堂邑父怒目圓睜,而雷少鋒的臉上掛著一絲寵辱不驚之色。
“你就是雷少?”
軍臣單於重新坐回王座,半晌纔開始發問。
“正是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