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騫和堂邑父拖著疲憊的身軀,在日落時分回到了帳篷。
他倆跟隨老牧人趕了一天的路,每人撿拾了一背篼的牛羊糞便,總算完成了任務。
好在張騫、堂邑父冇有像雷少鋒那樣血氣方剛,去冒犯負責監視漢使的匈奴騎兵,也就冇有讓其揚起馬鞭發威。
但一天的勞頓同樣讓兩人疲憊不堪。
“張郎、甘父,快來歇息!”
雷少鋒取下兩人的水袋,扶著張騫的手臂,十分關切地說道。
“我倒無妨,甘父可好?”
堂邑父已經年近不惑了,體力看上去明顯不支。
“多謝張郎,老奴還能堅持。”
雷少鋒搖搖頭,這種體罰式的勞改,已經達到了人的極限,他後悔冇有向於單太子申訴,讓漢使能真正得到禮遇。
“雷少,你的肩膀可好些了?”
張騫席地而坐,靠在帳篷上急切地詢問道。
“已經痊癒了,冇想到老牧人的手法這般神奇。”
雷少鋒緊挨張騫坐著,活動了一下肩膀,特意讓張騫看到他的狀態。
“匈奴騎兵雖然可恨,但匈奴百姓依然擁有一顆友善之心,這讓人看到了希望啊!”
張騫始終不會忘記,他是大漢派出的偉大使臣,任何有利於促進漢朝與匈奴友好交往的契機,都會讓他怦然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