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狠”，轉身幾乎是逃著離開了。
周圍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我轉過頭，秦琛已經走到我攤位前。他把檔案袋放在檯麵上，看著我，嘴角似乎彎了一下。
“白老闆，需要法律服務嗎？收費的。”
我瞪了他一眼，卻冇忍住笑了出來：“一碗紅豆沙，愛要不要。”
第七章：她不好惹
秦琛成了我的常客。
每天傍晚六點，準時出現在攤位前，買兩份紅豆沙。
一份現吃，一份打包。
他話很少，來了就站在旁邊，吃完，付錢，走人。
有時候會多留一會兒——比如張磊又來鬨事的時候。
“你不用每天來蹲點。”第三週，我忍不住說，“他不敢真動手。”
秦琛靠在旁邊的柱子上，手裡的紅豆沙還剩半碗。
“我不是來保護你的。”
“那你來乾嘛？”
“吃紅豆沙。”
我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