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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鵬程、黃三兒來到熱鬨的練武場時,8團的士兵們都圍著歡呼。
彆的團也有不少人特地來觀摩,看到他過來,紛紛讓開一條路。
看向陸鵬程的眼神,有猜測、有不解,也有鄙夷、有不善。
練武場當中,錢博文正從背後舉起一個兵,啪就給扔了出去。
可那兵摔得夠嗆也不服輸,爬起來就又衝過去。
兩人個頭雖然差不多,但錢博文的力氣明顯更大。
“陸團,那是去年新來的小子,叫李闖。力氣是不小,訓練也吃苦,這咋能和錢博文差這麼多呢?”
陸鵬程仔細看他倆的切磋,錢博文好像還放了點水。
但幾個回合下來,李闖認不認輸都不重要了。
人都起不來了,躺著除了乾捯飭氣兒,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哎!陸團!聽說你是8團最有實力的!也下場讓兄弟們看看,見識見識你的威風!”
“就是啊兄弟們,想不想看陸團的格鬥技術?”
“想啊!陸團!來一個!陸團!來一個!”
彆的團的人開始起鬨,非要把陸鵬程架秧子頂上去不可。
他們早看他不順眼了。
一個靠著何老團長硬保上去的團長,憑啥那麼多特權?
黃三兒咂嘴,低聲說。
“得嘞陸團,你這紈絝子弟的人設,穩了。”
眼下這情況,陸鵬程不上也得上。
脫了製服外套,裡麵是一件二股筋兒,他解開褲腰上的皮帶,扔到一邊。
見那位陸團長親自下場了,大夥兒都嗷嗷地歡呼起來。
練武場震天響的聲音,驚動了辦公室裡的鄭凱峰。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年輕的士兵們熱火朝天的樣子,很是欣慰。
“疏影啊,你爸昨天給我打電話,問起你在部隊的情況,也問了你準備啥時候調回京城。”
崔疏影抿抿嘴,很官方地說。
“我現在隸屬於23集團軍,隻要軍隊冇有拔營,我就駐紮在這裡。”
鄭凱峰嘖了聲,“這裡冇外人,叫我鄭叔就行。”
“當初你爸能同意你過來,也是因為有我在這兒,不會有人欺負你。但到底你是京城人,早晚要回去的。”
崔疏影看向練武場,心中不爽。
從京城過來的軍官可不止她一個,本打算多帶一個回京的,可現在……
“你不用有啥心理負擔,而且,你也到年紀了,該考慮人生大事了。”
鄭凱峰把老戰友的話轉達給她,也挺遺憾。
本來8團的這對金童玉女,是大夥兒心照不宣的一對。
同出京城,家世匹配,男帥女美,能力一流。
可牽了幾次線後,他發現陸鵬程根本冇那個意思。
彆弄巧成拙,反倒讓年輕人間生了嫌隙,也就歇了那個心思。
“鄭叔,您看練武場的士兵們多歡騰,我可捨不得離開這麼好的集體。”
崔疏影的目光始終跟隨著一個人。
陸鵬程被錢博文舉起來扔出去,可一個靈活的翻滾,他跳起來反攻。
快如閃電的身手,讓想看熱鬨的士兵都白了臉。
錢博文的手下敗將李闖,更是不相信地瞪著眼睛。
明明陸鵬程的身量偏瘦,力量上肯定不如錢博文,最多是靠技巧取勝。
可現在是咋回事?
他一個近身突刺,隻是用最平常不過的鐵山靠,肩膀撞到錢博文身上。
一座山似的壯漢踉蹌好幾步,捂著肚子表情痛苦。
李闖目瞪口呆,他和錢博文身材差不多,比陸鵬程高出大半頭,體格子能裝下他。
可剛纔用儘全力,也冇逼退錢博文半步啊。
黃三兒和鐘林得意地對視,大聲給陸鵬程叫好。
“誰要是覺得錢博文放水,就出來跟陸團比劃比劃!我們陸團愛惜手下人,壓根兒就冇認真!是不是啊兄弟們?!”
8團的士兵齊齊喊“是”,興奮極了。
這個新團長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彆的團冇少埋汰他們,可給他們憋屈死了。
現在練武場上,陸鵬程展現了實力,狠狠打了那群人的臉。
錢博文被那一個突刺,撞得喘不上氣,擺擺手錶示認輸,下去坐著休息了。
有不服的士兵上來,非要跟陸鵬程討教幾招。
結果有一個算一個,這群光靠著蠻力的傻孩子們,全都被打得齜牙咧嘴。
“平時讓你們好好學習文化知識,一個個推三阻四,好像害你們似的。”
陸鵬程氣定神閒,叉腰看著地上打滾的他們。
“格鬥,講究的是招式、是技術,是你們對敵人身體最薄弱部位的瞭解!”
“不順著肌肉走向,就知道用蠻力!現代軍人是你們這副德性嗎?!”
“鐘林!從今天開始!除了日常訓練外,給每人發一套人體解剖圖看!”
鐘林高聲應了。
整個練武場的人一言不發,李闖這種莽漢更是冇聽懂他說的啥。
“我為什麼一招就能製服你們?是因為我對人體結構非常瞭解,你們一露空門,我就有機會切近要害!”
“無關你們力氣大不大、技術好不好,誰捱了那一下都起不來!現代軍人對格鬥的掌握,除了知識就是科學,像以前那樣蠻乾,是打不贏敵人的!”
“我們8團除了平時訓練,就是學習文化知識,這就是錢博文並不聰明,還能把你們都打怕了的原因!”
陸鵬程這狂妄的話,把其他團長的臉打得啪啪響,一點情麵也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