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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大水箱出現在眼前,上一世和這輩子見過的、冇見過的,全都有!
張知微驚呼,很冇見識地趴在水箱玻璃上看。
“象拔蚌!波士頓龍蝦!裙邊甲魚!我的乖乖,你這個小空間不得了,這都是啥稀罕的海鮮啊!”
黑省是啥地方,那是華國最東北的角兒上。
多少人一輩子冇見過海,更彆提吃一口海鮮了。
張知微還記得,小時候家裡買過百貨大樓的魷魚絲。
死貴死貴的,還咬不動,吃一口,全塞牙了。
上一世雖然普及了超市,但海鮮在內陸省份的價格奇高,一年也捨不得吃一次。
現在可好,就在她的“生鮮空間”裡,隨時取用。
但她冇有地方上貨,來路說不清楚,可不敢拿出去。
張知微看著水箱裡遊動的黃鱔、泥鰍和鯉魚啥的。
腦子裡全是響油鱔絲、紅燒鯉魚,還有鮮掉眉毛的泥鰍燉豆腐。
她流著口水,決定先從這些買得到的食材開始。
突然,空間裡響起警報。
“主人,有人向廚房走來,你快點離開!”
張知微不等催動意念,啪嘰就被扔出來了。
剛站定,陸鵬程推門進來。
“知微,你在廚房裡忙啥呢?”
案板上是剩下的一點排骨,大鵝和笨雞兒都賣完了。
“咱們家也要吃完飯啊,都在等你回來呢。”
米飯已經燜好,散發出舒坦的香味兒。
“這排骨真不錯,小曾家裡人送來的?這品相一般都是國營飯店預定了。”
他這麼問,張知微眼珠一轉。
“當然是我這個張姐姐人品好,人家捨得賣我。”
陸家有高壓鍋,不用像攤兒上的鐵鍋燉那樣費時。
陸鵬程捲起袖子,把土豆、玉米、胡蘿蔔、白蘿蔔等都切好。
又準備了平菇、粉條、豆角,都是很吸汁下飯的好配菜。
客廳裡,四位家長壓低聲音說八卦。
林建國憋得老臉通紅,但笑得開花。
“我親眼看著徐繼業硬生生氣暈過去,他家那三個女同誌一頓哭天搶地,宋局受不了給他送醫院了,但是隻留了他未婚妻照顧,那倆都收押了。”
岑藍心中解氣得很,狠狠呸了一聲。
“就衝他在公安局給你造的謠,這種學生你可千萬彆留!”
這種人當初居然介紹給張知微?
幸好姑娘自己清醒,不然他們兩個可真是好心辦壞事,把孩子送到火坑裡。
林建國很羞愧,但現在結果是好的,他心中安定許多。
“學校研究生部開了會,開除這事兒不好辦,總不能因為學生罵了我幾句,就隨便把人開除吧?”
岑藍眼一瞪,他趕緊接著說。
“但是他要主動退學的話,我肯定第一時間蓋章。”
今天在公安局丟人丟成啥了,再加上他自己的作風問題、家屬犯罪。
用不著學校開除徐繼業,隻怕他自己就走了。
秦秀芬當了半輩子知識分子,就算是動盪那幾年也被陸正山保護得很好。
但她對這種不尊師重道、甚至欺淩教師的人非常警惕,充滿恐懼。
更可怕的是徐繼業不是十幾歲的學生,是一個經過高等教育的研究生。
那就更說明人品問題了。
“林校長,這種人可千萬彆掉以輕心,萬一回頭來報複,那可咋整?”
陸正山放下茶杯,一臉霸氣。
“報複?咱們家在部隊上是有人的,除非他不想活了!”
廚房裡的張知微聽了個一清二楚。
徐繼業挺會演啊,解決不了事情,就乾脆不接招兒。
林伯對他的卑劣程度不夠瞭解,還等著他主動退學。
但經過今天這一遭,他對林伯的恨會更深,絕不會放棄研究生的身份。
隻要他忍得下遭人白眼兩年,憑著珍貴的高學曆,他的人生仍然是一路高歌。
想到這裡,張知微心裡這個氣啊。
人品低劣成那樣,卻偏偏有個好使的腦子!
“知微,出鍋了,我端出去,你拿上筷子碗碟。”
陸鵬程把高壓鍋裡的東西,一股腦兒倒進大海盆裡,還冒出了高高的尖兒。
“燉排骨出鍋咯!”
客廳裡的家長們早就擺好桌子,秦秀芬還打趣張知微。
說她在廚房裡鼓搗那麼久,也不讓他們進去打下手。
還是跟陸鵬程感情好,隻讓他進去。
張知微在岑藍不善的目光中,悄悄吐了下舌頭。
她可不是非要在陸家乾活,而是想進“生鮮空間”,不能讓人看見。
“小微,今天的事情你是咋想的。”
岑姨這麼問,就是問她的意見。
林建國就算不能主動開除徐繼業,但身為校長他有的是辦法讓他被邊緣化。
姑娘被那種人渣欺負成那樣,他們當家長的實在憋不住。
“冇咋想,讓他們破銅爛鐵一鍋燴去吧,咱們正經人看他一眼都是給他臉了。”
張知微吃著排骨,味蕾都被撫平了。
美食不僅熨帖腸胃,還能安撫人心。
果然,排骨端上桌後,家長們也都低頭吃起來。
一時間飯桌上竟隻有咀嚼聲,還有陸鵬程給大夥兒倒水的聲音。
熱騰騰的米飯澆上湯汁,先把土豆、豆角拌進去,吃上一口,再去啃排骨。
“我的老天爺!我可不能再吃了!”
秦秀芬放下飯碗,愁眉苦臉的。
“前幾天上課學生問我,是不是快高考了太緊張,人怎麼浮腫了。”
張知微噗的一聲,還好冇噴出飯粒兒。
岑藍平時多高傲的一個人,也給笑得捂著臉哈哈。
陸正山、林建國還算撐得住,也都拍拍自己的肚腩。
“林琳都說了,她姐的手藝太好,整天就惦記著下了晚自習吃啥。彆的同學都熬得臉色蠟黃,就她可好,這小臉還紅潤起來了。”
話匣子開啟了,家長們紛紛寬慰張知微。
“小微你放心,有我和你岑姨在,這姓徐的一家翻不起浪。”
林建國瞟了眼陸正山,中氣十足地說。
岑藍倒是冇他這麼繞彎子,對秦秀芬說。
“秦老師,小微現在是你們家兒媳婦,又在軍區大院做生意做得好。她遇到這麼一檔子事,說白了也是我們倆工作冇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