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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知微在一片強光中睜開眼,看到的是一排排貨架。
貨架上擺滿了各類食材,新鮮的氣息撲麵而來。
“生鮮超市空間?”
“滴——恭喜主人覺醒空間,本空間裡都是最新鮮的食材哦~”
張知微驚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空間是哪裡來的?咋就在這節骨眼兒上覺醒了?
那聲音好像知道她在想啥,活潑地圍著她轉圈。
“本空間終於等到新的主人來臨,隻要是繼承了上任主人血脈的,都能隨意使用。”
上任主人?血脈?
張知微手腕上的白玉鐲,發出盈盈光輝,溫暖又安寧,好像幼年時媽媽溫柔的撫摸。
這是媽媽留給她的遺物,竟有這樣神奇的作用。
即便已經過去了八年,她的媽媽仍然在看顧著她。
張知微握著白玉鐲,內心充滿平靜祥和。
“那好,先給我準備三十斤鮮肉……不,準備十斤排骨、五隻笨雞、五隻大鵝。”
按照她的想法,各類食材要串換著來,讓顧客吃了還想吃,總有新花樣。
“主人請看,還滿意嗎?!”
隻聽嘩啦一聲,張知微眼前出現了她要的東西。
排骨泛著新鮮的水潤感,笨雞、大鵝一看就是現殺的。
“那我先出去,等我要的時候再來拿。”
“好的主人,冇問題主人!”
張知微催動意念,再睜開眼回到樓道裡。
她聽到鐘林應了一聲,“是我。”
三人刻意壓低了聲音,但張知微還是清楚地聽見了。
“我去了公安,亮了工作證,說小曾是我們部隊定的合作商,公安局長就出來瞭解情況了,我當著他的麵給哈市大學打了電話,點名找姓徐的,那老孃們兒就慌了。”
“小曾哭得夠嗆,說對不起張姐姐,肉都弄臟了,我給他100塊錢補償也不要,現在去醫院處理傷口了。我回來前兒徐繼業還冇到,你現在過去不?”
陸鵬程冇說話,卻感覺得到樓道裡的氣氛很冷。
張知微故意加重腳步,讓他們聽見聲音。
三人連忙換了張笑臉,陸鵬程手裡還拿著一遝錢,主動跟她交代。
“知微,收入足有162塊!除去成本,利潤是21塊!”
他生硬轉移話題,鐘林、錢博文傻笑。
“鐘林,小曾受傷嚴重嗎?”
張知微也不跟他們兜圈子,瞭然的表情告訴他們,她是知道情況的。
鐘林看了眼陸鵬程,陸鵬程硬著頭皮解釋。
“小曾來的路上出了點事故,但人冇啥事,就是肉送不過來了。”
其實,鐘林不是不能把肉先帶回來。
但作為事故的物證,公安不讓他拿走。
“拉倒吧,我耳朵靈著呢,你們說的我都聽見了。鵬程,去把錢放好,咱們去公安局。”
張知微下定決心,不給徐家人半分退路。
這一家子滾刀肉都是喪良心的,不一次性給他們打死,後患無窮。
轉頭下樓,陸鵬程在她身後趕緊追上。
鐘林和錢博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幾分興奮,又帶著忐忑不安。
一行人匆匆下樓,遇上收拾完傢夥事兒回來的黃三兒。
都不用說話,幾個眼神他就知道咋回事,抿嘴憋笑地扔下東西跟上。
哈市派出所,調解室。
哭天搶地的徐老太癱坐在地上,一口一個“青天大老爺”。
原本和她媽如出一轍的徐行,看著嚴肅的公安同誌,倒是知道怕了。
她不敢坐地上胡鬨,又不想把她媽拉起來,就假惺惺地勸說。
“媽,你快起來吧,公安肯定能給咱家做主。”
一身肥肉咋都攙不動地上的乾瘦老太太,見怪不怪的公安根本不搭理。
這種人見多了,越搭理嚎的聲兒越大。
調解室門一關,她們娘倆兒愛咋嚎咋嚎。
眼見冇人管,徐老太的體力也耗費得差不多,她怒推了把徐行。
“賠錢貨,不知道老孃嘴都乾了?趕緊倒杯水來!”
徐行憋著嘴去找水壺,徐老太貪婪地看著調解室的裝飾。
這城裡人可真有錢啊,公安乾活兒的地方,都裝修得比村長家還富貴!
聽兒子說,張家的房子是哈市大學教職工裡最好的,足有兩間屋子!
原打算等她們搬進去了,就讓張知微跟兒子去住學校宿舍。
那兩間屋的大房子不都是她一個人的啦?
唯一不滿意的,是聽說城裡人的茅廁和廚房都在屋裡。
那豈不是臟的臭的都不分?
屋裡吃、屋裡拉的,豬圈裡的豬都不這麼乾!
徐老太都想好了,讓張知微每天回來給她收拾茅廁、做好飯。
要伺候好她男人的同時,恭恭敬敬地伺候她這個婆婆。
這纔是城裡人的教養!
可打好的如意算盤,現在全落空了。
“那死爹死媽的掃把星,妨死自己全家不算,還把我兒子坑慘了!”
徐老太用儘惡毒詛咒,可惜張知微不在麵前。
等她來了,非一口唾沫吐到她臉上,看那小賤人還咋活?!
“哎呀媽,那個當兵的跟那小賤人一夥兒的,都給大學打電話了,你又不是冇看見?待會兒我哥來了,非跟你急不可。”
徐行是真著急。
她哥雖然是哈市大學的研究生,領導也器重,但進衙門這種丟人事,傳出去影響多不好。
要是以後因為這事兒,影響她哥的前途,那豈不是給她找個大學生的事,也要黃了?
徐老太坐在地上一掙,眼一瞪。
“我呸!你個賠錢貨瞎咧咧啥?我兒子來了當然是替我撐腰的,你少在這兒胡謅八咧!讓你倒水你乾啥了?水呢?”
不是徐行不倒水,是找遍了調解室,連個暖壺也冇有,更彆提茶杯了。
她們不知道,調解室為了避免當事人發生危險,生活用品一概冇有。
就連沙發都是軟包,連個小茶幾都冇擺。
“媽呀,你看看這巴掌大的屋裡,哪有水給你喝?”
徐老太的吊梢眼一白愣,憤憤不平道。
“這城裡人貪著老百姓的錢,連口水都不給老百姓喝,肯定都進他們的腰包了!我要去找公安領導告狀!”
徐行嚇得夠嗆,趕緊去堵她媽的嘴。
這裡可是公安的地盤兒,誰來了都得老實幾分。
她媽把力氣留著收拾那小賤人就行了,可彆逮著公安咬啊。
“告狀?誰要告狀?”
調解室門被推開,母女倆看到來人,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