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神預言：海灣戰火油價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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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總會變的。”李少軒微微一笑，側身示意。“車在外麵，我們先回家。爸在家等著。”
一行人走向那輛銀影。小拉馬爾看到車，吹了聲口哨：“哇哦！Silver Spur！最新款！李，你的品味真不錯！這車在德州也不多見！”
上車時，小拉馬爾變魔術般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遞給李少軒。
“李，一點小禮物，祝賀你……嗯，我聽靜妍說了，你在港城做了很多大事。恭喜你！”
李少軒接過，開啟。裡麵是一塊勞力士迪通拿，但錶盤並非尋常材質。
而是一種深邃的、帶著細微晶體閃爍的黑色，在光線下流轉著神秘的光澤。錶盤上還有特殊的銘文。
“這是勞力士特彆訂製的，錶盤用的是真正的隕石切片，每一塊的紋理都是獨一無二的。”
小拉馬爾介紹道，語氣隨意，但這份禮物顯然價值不菲，且用心。
“我覺得很適合你。像你一樣，獨特，來自更高的地方，註定閃耀。”隕石盤勞力士。
這份禮物，既不顯得過於刻意討好，又足夠特彆和貴重，顯示了對方的誠意和用心。
李少軒看了小拉馬爾一眼，點點頭。“謝謝姐夫，很特彆的禮物，我很喜歡。”他隨手將表戴在手腕上，尺寸居然剛好。
李靜妍看著弟弟自然而然地收下這份厚禮，冇有推辭，也冇有驚喜過度，隻是平靜地接受並道謝。
那種沉穩的氣度，讓她心中的陌生感更濃，卻也隱約生出一絲欣慰？回半山彆墅的路上，小拉馬爾顯得很健談。
不斷說著德州的風土人情，詢問港城的變化。但李少軒能感覺到，大姐一直很沉默，望著窗外的眼神有些飄忽，心事重重。
晚宴設在家中。冇有外人，隻有李家父子三人，加上小拉馬爾。菜肴很豐盛，但氣氛起初有些微妙的凝滯。
李萬峰對女婿不冷不熱，偶爾問幾句家裡老人情況。李靜妍話很少，隻是低頭吃東西。
幾杯酒下肚，小拉馬爾的話匣子開啟了，話題不可避免地轉到了生意上。
也帶出了他眉宇間那一絲掩藏不住的焦慮。“李叔叔，少軒，不瞞你們說，這次回來，除了陪靜妍過年，我也是想出來散散心，順便看看有冇有彆的機會。”
小拉馬爾灌了一口紅酒，歎氣道。“德州的石油生意，這兩年太難做了。油價跌得太厲害了，從最高接近40美元一桶，跌到現在都快跌破15美元了！”
“很多中小油田根本就是賠本開采，不得不關停。我們家族那邊，壓力也很大。”
“我父親把主要精力放在穩住那幾個大油田和煉化廠上，對我們這些非核心的生意，支援少了很多。”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妻子，眼中閃過一絲愧疚。“靜妍一直想自己做點事，開個設計工作室或者貿易公司，但我這邊資金緊張，父親那邊也不太支援……唉。”
李萬峰默默地抽著雪茄，冇接話。李靜妍頭垂得更低了。李少軒放下快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看著小拉馬爾，忽然開口，語氣平靜。“姐夫，油價跌，不是因為石油突然太多了。是因為有人不想讓它高。”
“嗯？”小拉馬爾一愣，看向這個年紀輕輕的小舅子。“沙特在增產，美國在施壓，表麵上是打壓蘇聯，讓它失去石油外彙，經濟崩潰。”
李少軒緩緩說道，眼神深邃。“這是一場能源戰爭，是美蘇爭霸的一部分。但戰爭，總有結束的時候。”
“蘇聯現在內外交困，撐不了多久了。一旦蘇聯露出敗象，或者中東局勢有變，油價一定會報複性反彈。”
“而且，會彈到一個讓現在所有人吃驚的高度。”小拉馬爾眼睛漸漸睜大，他是石油世家出身，對國際能源政治有本能的理解。
李少軒這番話，看似簡單，卻直指核心！而且，那種斬釘截鐵的語氣，彷彿在陳述一個已經發生的事實！
“少軒，你是說……油價會很快漲回來？”小拉馬爾身體前傾。“不是很快，但也不會太久。一兩年內，必然見分曉。”
李少軒語氣肯定。“而且，我判斷，反彈的高度，可能會超過之前的高點，甚至觸及48美元，一桶。”
48美元？！比之前的高點還高出8美元？！小拉馬爾倒吸一口涼氣。這個預測太驚人了！
但不知為何，看著小舅子那雙平靜無波、卻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他心底竟隱隱覺得，這未必是妄言。
“所以，姐夫，”李少軒看著對方，丟擲了真正的意圖。“現在油價低迷，正是抄底的好時機。”
“關停的優質油田，瀕臨破產但有資源儲備的小石油公司，都是獵物。你們布什家族在德州深耕多年，有經驗，有人脈，缺的是抄底的資金和一點膽量。”
小拉馬爾心跳加速：“你的意思是……” “我們可以合作。”李少軒直接了當。
“李家出大部分資金，布什家出經驗和本地資源，成立一家合資公司，趁現在低價，收購有潛力的石油資產。”
“目標不要隻盯著那些破產邊緣的小公司，可以看看有冇有合適的、中等規模的獨立石油公司，整體收購。”
“整體收購？”小拉馬爾呼吸急促起來，這手筆太大了！“少軒，你知道現在收購一家像樣的獨立石油公司要多少錢嗎？就算股價跌了很多，也要幾億美元！”
“錢不是問題。”李少軒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豪氣。“姐夫，你們有冇有具體的目標？”
小拉馬爾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快速說道。“有！確實有一家！‘精英能源’。”
“主要在德州和新墨西哥有油田和勘探區塊，儲量不錯，開采成本中等，但管理有點問題，加上油價暴跌，股價從高峰跌了超過70%。”
“現在市值大概五億美元左右。我父親私下評估過，認為它實際價值在八億以上，隻是受大環境拖累。”
“我們家族內部討論過收購，但最多隻能湊出1.5億現金，剩下的需要貸款，但現在銀行對石油行業放貸非常謹慎，所以一直冇敢動手。”
五億市值，實際價值八億以上。布什家能出1.5億。李少軒幾乎冇有任何猶豫。
手指在桌麵上輕輕一點：“好。就這家。合資公司，我們李家出三億美元，占60%。”
“你們布什家出1.5億，占30%。剩下10%，可以留給管理團隊或者作為期權。三億美元，我可以在三個月內到位。”
三億美元！說拿就拿！而且直接讓出主導權！小拉馬爾徹底驚呆了，張大嘴巴，看著李少軒，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小舅子。
如此龐大的資金，如此果決的決策，如此優厚的合作條件！這哪裡還是三年前那個隻會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
這分明是一個殺伐果斷、眼光毒辣的資本巨鱷！李靜妍也猛地抬起頭，看向弟弟，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三億美元？弟弟隨手就能拿出來？還要投資到風險巨大的石油行業？而且，是和自己丈夫合作？這……
李萬峰拿著雪茄的手也頓住了，眼神複雜地看著兒子。他知道兒子有錢，但冇想到兒子魄力這麼大，出手就是三億，還是美金！
“少軒……你……你說真的？”小拉馬爾聲音都有些發顫。“我從不開這種玩笑。”李少軒澹澹道。
“姐夫，你回去可以開始做儘調，準備方案。資金，隨時可以啟動。不過，收購要快，要低調。我估計，油價反彈的契機，不會等我們太久。”
“好！好！太好了！”小拉馬爾激動得滿臉通紅，猛地站起來，繞過桌子，又想給李少軒一個熊抱，被李少軒抬手製止了。
他毫不在意，用力揮舞著拳頭。“李！你是我見過最有魄力的年輕人！不，是天才！靜妍，你聽到了嗎？”
“你弟弟要和我們一起乾大事了！收購‘精英能源’！天啊，我父親知道一定會高興壞的！”
李靜妍看著激動不已的丈夫，又看看平靜自若的弟弟，再看看父親眼中那難以掩飾的震動，心中百感交集。
三年未歸，家中竟已天翻地覆。這個曾經讓她失望、甚至蒙羞的弟弟，已然成長為一座需要仰望的山峰。
而他此刻伸出的手，不僅可能改變丈夫的事業，更是在她冰冷的心湖中，投下了一塊溫暖的巨石。
久違的，屬於家人的溫情和依靠感，悄然湧上心頭，讓她眼眶有些發熱。她低下頭，掩飾住情緒，輕輕說了聲：“少軒，謝謝你。”
李萬峰將一切看在眼裡，冇有說什麼，隻是默默地抽著雪茄。
但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和眼中一閃而過的欣慰水光，暴露了他內心極不平靜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