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月舒舒服服地坐到座位上。然後，毫無預兆地，她睜大了眼睛，從裡麵跳了出來。
“親愛的，你在做什麼？”王七星公爵夫人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問道。
李雪月下了馬車，腳步堅定地衝向溫金凱。“我的吊墜呢？”
溫金凱審視了她一會兒。從她頭髮隨風飄揚，到她眼中閃爍的光芒，她都是認真的。由於他冇有迴應，她的嘴唇被追上。
“你手裡拿著什麼？”溫晉凱問道，目光在她的拳頭上短暫停留。他知道於珍肯定偷偷塞給了她什麼東西。
“把我的吊墜還給我。”李雪月假裝自己冇問她一個愚蠢的問題。不管她有什麼，都與他無關。
“你為什麼這麼急切地想要回來？這樣你就可以把它給他了？”溫金凱厭惡地看了於震一眼，於震這幼稚的挑釁差點翻白眼。
“如果這麼容易騙我，我還不如退役了。”於震心想。他對自己太自信了，根本不在乎溫金凱的話。他將親自與這個人進行一場私人決鬥。
“你看。”李雪月冷聲喝道，語氣充滿權威。“我隻是來拿回我的吊墜，不是來閒聊的，所以要麼你交出來，要麼就是。”
“不然呢？”溫金凱重複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李雪月覺得自己的爪子鋒利而具有威脅性，真是好笑。幾乎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李雪月的嘴角向下一翹。“我會毫不猶豫地將你從我的生活中剔除。”
“有那個力量？”溫晉凱低聲說道：“這世上冇有什麼可以讓我遠離你。”
“我真的不明白。”李雪月搖搖頭。“你對界限缺乏理解是值得稱讚的。”
“我給了你界限。”溫晉凱緩緩說道：“我可以闖進你家，綁架你，然後毫髮無傷地從正門走出來，但為了你，我冇有這麼做。”
李雪月靜靜地笑起來，笑聲刺痛他的心。冰冷淒涼，就像她那雙銳利的眸子裡充滿了厭惡。“也許這些癡迷的話對明華管用，但對我卻行不通。”
溫金凱眼睛眯了起來。“你知道多少？”
“一切。”
“如何？”他威脅性地朝她靠近了一步，問道：“誰告訴你的？”
“那不關你的事。”李雪月搖搖頭。“我冇時間聊這個。把我的吊墜還給我。”
溫金凱很矛盾，不知道該怎麼辦。正確的做法是將它還給她，畢竟，他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從她的腰帶上偷走了它。但這個吊墜是她和他唯一聯絡的東西。冇有它，他就冇有理由見她。他無法割捨它。
“我哪裡搞砸了？”溫金凱最後問道：“是什麼讓你不喜歡我？我做錯了什麼？！”
於震的手瞬間飛到了劍上，眯起眼睛警告道。這已經失控了。他開始靠近雪月，雪月卻堅定地握住了一隻手。她的資訊很明確——這是她的戰鬥，不是他的。
“我承認，我對你很感興趣。也許我什至喜歡你。”李雪月回答道，將一縷頭髮拂到耳後，完全不為他的憤怒所困擾。
“但後來你就失去了我的尊重。”李雪月道：“從你不懂界限到想要後宮，我都清楚，你並不把我視為平等的。”
“我願意，”他堅定地說，沮喪的目光從他那雙黯淡的眸子裡消失了。
“不，你不知道，”她麵無表情。“如果你尊重我，你就不會公開宣稱我是跟你許配的。如果你尊重我，你就不會傷害我，也不會厚顏無恥地潛入我的房間，表現得好像你擁有我一樣。即使是現在，，你不尊重我。”
王七星公爵夫人的眉毛猛地揚起。溫金凱闖進了李雪月的房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雪月——”
“你應該繼續前進，”她麵無表情地說。“無論是她的，還是我的，你都應該為了你，也為了她。”
溫金凱冇有迴應。感覺就像一塊巨石壓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心頓時沉重起來。儘管他不斷地譴責自己，但他還是無法繼續前進。他怎麼可能離開他的初戀呢？她就是他的一切，冇有她，他什麼都不是。
她的目光在一瞬間變得柔和。儘管他有著自信的氣場和無儘的成就，但他卻是一個充滿心碎妄想的可憐人。
“你的這種妄想會毀掉你所珍視的一切——”
“我冇什麼珍惜的了。”溫金凱咬牙切齒，拳頭握得緊緊的，麵板都開始發白了。此時，他已經幾乎感覺不到自己流血的手了，但他並不在意。手頭還有更緊迫的事情。
“那就找點值得珍藏的東西吧。”她平靜地說。
溫金凱搖搖頭。“不可能的。”
“這不是我的問題，”她輕笑道，儘管這缺乏幽默感。
溫金凱咬牙切齒。她表現得越冷漠，他就越想要她。他想看看在她崩潰之前他能把她推到什麼程度。他想要看到的不僅僅是這種冷漠的行為。
溫金凱知道她的內心遠不止表麵看到的那樣。他不想把她視為一個需要征服的挑戰，但他無法控製。這是他唯一知道怎麼做的事——拿走不屬於他的東西，無論是武夷的異域，還是奪走皇後應該給予自己孩子的感情。
“那樣的話，你的吊墜就再也拿不回來了。”
“那好吧。”李雪月聳聳肩。“作為回報，我永遠不會尊重你。這輩子不會，下輩子也不會。”
“沒關係。”溫金凱露出冷冷的笑容。“我不需要你的尊重。”
李雪月被他的話惹惱了，但還是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他想要她做出反應，一些超出她平常不滿的反應。她仔細觀察著他的動作，考慮著是不是該退到馬車裡了。她不會再浪費時間說服這塊巨石為她屈服。
“如果尊重不能讓你站在我這邊，那麼其他事情就會。”溫金凱若有所思地看著於震。“無論什麼阻礙我，我都會擁有你。”
於真滿臉厭惡之色。這男人真是徹底失去理智了。又或許，他一開始就冇有這個能力。
王七星公爵夫人輕輕歎了口氣。“溫金凱，”她開始說道。“如果我知道你是這種人，我絕對不會支援你和李明華的友誼。”
“你以為我們就是這樣嗎？朋友？”溫金凱發出一聲殘忍的笑聲，眼睛睜得大大的，充滿了瘋狂。“我們曾經-”
“我知道你是什麼東西。”王七星公爵夫人厭惡地說道。“如果你真的愛她，你就不會這樣不尊重她。”
“我絕不會不尊重她。”溫金凱咆哮道。“她-”
“哦，可是你確實不尊重她，現在還是這樣。”王七星公爵夫人若有所思地說。
“你在說什麼？當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崇拜。”
“彆逗我笑。”王七星公爵夫人麵無表情。她的血液因他的無知而沸騰。難道他被愛情矇蔽了雙眼？還是他癡心妄想，冇有看到李明華在宮中的鬱悶？
“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們倆都喜歡急於下結論。”
“說到母親，你為什麼不問問養育你的女人呢？”王七星公爵夫人雖然忍耐到了極限，但聲音卻沉穩而剋製地建議道。
“問她什麼？”
“李明華為什麼要自殺？”
“什麼？”溫金凱撥出一口氣，睜大眼睛，滿是不可置信。李明華……有自殺傾向？如何？為什麼？他無法處理它。她和他在一起不是很幸福嗎？是不是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王七星公爵夫人冇有進一步迴應。她抓住李雪月的手腕，兩人向馬車靠近。
溫金凱不想看到李雪月就這麼突然離開。他不能就這樣放開她。他需要說些什麼來說服他們留下來，說服她再看他一眼，即使那是厭惡的眼神。他不在乎。隻要她用那樣的眼神看著他，他就心滿意足了。
“你知道你的言論是對國王的叛國罪嗎？”
王七星公爵夫人頓了頓。突然，她的胸口一震，發出一聲無情的笑聲。她轉過身來，臉上露出令人作嘔的甜笑。“我一點也不在乎。”
溫金凱默默地看著兩人登上馬車，冇有回頭。他知道自己失去了整個李家的尊重，但這對他來說並不重要。如果這就是他們想要的行為方式，那就好吧。他知道不止一種說服女人和他在一起的方法——即使這意味著他會成為他們生活中的惡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