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說清楚吧。”李晨陽說道。“首先，我們雇傭海盜，他們會從守衛薄弱的船上偷走船隻和貨物。”
李雪月點頭。“是的，然後我們會聯絡那些不滿意的工人，並支付高額報酬，讓他們弄臟貨物。”
“我們如何確保他們保持沉默？以懸掛一條大魚為例？”李晨陽問道。
她搖搖頭。“不，我們比這更有道德。我們會提供送孩子上學的方式來支援他們的家庭，這樣這些工人就不會想到告密，否則他們就會冒著家人舒適生活的風險。其中，我們可以將工資加倍。”
李晨陽微微一笑。她有足夠的道德，不會犧牲小魚。
“接下來是第三步，對嗎？”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羊皮紙，朗讀道：“一旦心懷不滿的商人不再給白家做生意，人們就會開始說閒話，這會加劇白家港口麵臨的問題。”
李雪月淡淡點頭。“冇有什麼比口碑傳播得更快。”
“好想法。”李車陽挑眉。“當他們名譽掃地，生意被撕成碎片後，我們就要開始對付那個虛假投資者了嗎？”
李雪月微笑著表示同意。“是的，一旦他們的客戶很少甚至冇有，我們就會派出一名代表與他們達成協議，並以便宜的價格收購他們所有的貿易船隻和業務。”
“嗯，繼續吧。”
“接下來是困難的部分，我們需要一份由武夷皇帝起草並蓋章的正式協議，才顯得合法。如果得到了皇帝的批準，他們會更信任這份協議，即使我們是外國投資者。”李雪月解釋道。
李晨陽點頭。“我會和我父親談談這件事，看看我們能做些什麼，所以等正式協議簽訂後，我們就會給他們一份承諾終生版稅的假協議，這樣白家就會認為他們‘我們甚至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子孫後代的支援。”
李雪月冷笑一聲。“是的，他們會保留一份假的副本。那個副本會被蓋上錯誤的印章。即使他們向公眾哭泣，他們也永遠無法以此來控告我們，因為我們的身份將被隱藏。”
李晨陽嗬嗬一笑。“那麼，獲得全部版權後，計劃的倒數第二部分，就是改善業務了？”
“嗯嗯，我們會改善業務並使其再次盈利。一旦業務淨值增加，我們可以通過以比我們購買時高得多的價格出售業務來獲得意外之財。一旦我們達到到時候，白家就徹底毀了。”李雪月扭頭看向窗外，總結道。他們的討論持續了很長時間，太陽已經開始落山了。
李晨陽緩緩地為她鼓掌，臉上露出好奇的表情。“所以，這就是你度過空閒時間的事情。”
李雪月緩緩點頭，期待著他的反應。她向他透露了她最黑暗的計劃和秘密。現在他會怎樣看待她呢？
“你確定這會給我們帶來好處嗎？”
她又點點頭。“如果你再看一遍羊皮紙，你會看到箭頭預示著哪裡可能出問題以及如何糾正。我想到的幾乎所有問題都有解決方案。”
李晨陽又看了一眼羊皮紙，果然如她所言，上麵寫著潛在的矛盾和解決辦法。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眼中閃爍著驕傲的光芒。
“你的過度思考實際上派上了用場，”他開玩笑說。
李晨陽把羊皮紙還給了她。
李雪月把羊皮紙折得隻有兩指那麼小，厚厚的、不起眼的小東西。“這是一把雙刃劍。”她對他微笑，眼睛閃閃發亮。
她原以為他會拒絕她的計劃，但他似乎也同意了。
“很快就可以開始第一步了，我會派人去搜查那些水手們經常光顧的酒館，等週末一到，我就變相對付他們。”李晨陽將溫暖的手放在她的頭頂，低頭看著她，笑意傲然。
他不認為她有這麼聰明的能力。他低估了她。她生來就是為了偉大。
“而作為回報，”他說著，臉色又變得嚴肅起來。“你不會踏入王都的危險地帶，明白了嗎？第一步完全交給我，冇有其他人，明白嗎？”
李雪月立即點頭。“當然。”
“好，這些水手對女人不友善。”李晨陽拍了拍她的頭，她卻抿起了下唇。
“你和文哥為什麼喜歡這樣撫摸我的頭頂？”
“他覺得這很可愛。我覺得很有趣。”他的眼睛閃閃發亮，想要逗弄她，但又知道她會像一隻激動的貓一樣反擊。
李雪月輕笑一聲，根本不相信他的推理。她知道他喜歡拍她的頭，因為那感覺就像拍一隻小狗。她想這讓他很高興。
大家都圍坐在餐桌旁，像往常一樣吃著家常飯菜。桌子上議論紛紛，主要是精力充沛的李文民，喋喋不休地講述著自己的一天。
“而且因為今天戰士們訓練刻苦，所以我請他們吃了好吃的零食！”李文民大口大口地吃著食物，驚呼道。儘管他貪吃，但他仍然很注意自己的舉止，總是閉著嘴咀嚼，儘管他會張開嘴把食物塞進去。
李晨陽總覺得弟弟很少被食物噎住，真是一個奇蹟。“你確定你善待了他們嗎？可能是你因為做了最低限度的事情而善待了自己。”
“呃——好吧，每個人都要吃飯！所以，是的，我正在招待他們，然後——”
“那誰吃得最多？”李晨陽狠狠地看了他一眼，李文民瞪了他一眼。
“當然是我！我多年來一直是食品衛冕冠軍。冇有人能取代我的位置！”
“我認為冇有人願意獲得這個頭銜。”李晨陽竊笑。“你冇有月亮那麼圓，真是個奇蹟。”
“可笑的是，我的體質還是比你好。”李文民竊笑。“即使我已經吃完了所有的食物。”
“我很高興看到你承認你吃得像頭豬。”李沉陽王插話道，看到李文敏撅起嘴，他笑了笑。
“爸爸，你應該站在我這邊！”李文民哀嚎一聲。他又塞了一大口食物到嘴裡。
“當你吃得好時我會的。你會噎住的。”李沉陽王搖了搖頭，示意丫鬟再給貪吃少爺倒茶。
王七星公爵夫人哭了，擦著想象中的淚水。“冇有人會嫁給我的兒子和他的大胃口，這是他的另一個自我！”
“好像有人一開始就想嫁給他一樣。”李辰陽冷笑一聲，看向被食物噎住的李雪月，強忍著笑意。
“我看到了，小月！你彆笑我！”李文敏哀嚎一聲，筷子在同一個盤子上與她的筷子交叉。
李雪月眼睛眯了起來。他們又要為最後一個鹵蛋而打架了。她伸手去接，他卻熟練地用筷子，如劍一般，刺穿了蛋清，穩住了他的雞蛋。
“要不是事實如此，我纔不會笑你呢！”李雪月驚呼一聲，伸手去拿雞蛋，筷子卻插在了她的筷子上。由於她的乾涉，它從他的筷子裡滑了出來。
她眼睛一亮，想要偷紅燒蛋，卻被他用筷子擋住了。
“就算是宮裡的廚師，也不一定能做出足夠你吃飽的食物！”李雪月不肯放棄爭奪最後一顆蛋的戰鬥，發出了一聲呻吟。
“不，小月，給我吧！這是我最喜歡的。”李文民哀嚎著，繼續用筷子當武器。
王七星公爵夫人搖搖頭，嘲笑他們幼稚的舉動。“孩子們，你們總是可以把雞蛋劈開的。”
李文敏連忙搖頭。“不會是平的吧！”
李沉陽王挑眉。“吃太多雞蛋對你們都冇有好處。”
李晨陽冷笑一聲。“是啊，這會讓你變得愚蠢[1]，這對於總是霸占雞蛋的李文民來說並不奇怪。”
就這樣，兩人不再爭奪蛋了，但同時“哼”了一聲。
王七星公爵夫人又想笑了，眼裡閃爍著喜悅的光芒。“這讓我想起來了，晨陽，你小時候總是喜歡吃切碎的雞蛋，你每頓飯都吃雞蛋。”
李辰陽身體一僵，將目光從兄妹身上移開。
“啊哈！現在誰是白癡啊！”李文敏大喝一聲，將盤子推到李晨陽麵前。
“任何。”李辰陽翻了個白眼，拿起雞蛋放到了李雪月的碗裡。
李雪月勝利地一笑，把飯碗裡的雞蛋給李文敏看。
“小心點，這樣會讓你變傻的。”李文敏哼了一聲，假裝不被這誘人的菜肴所迷惑。
“哦，好吧，那我就當個吃飽的白癡了。”李雪月笑容燦爛，拿起雞蛋在他臉上咬了一口。
李文民一直一臉委屈地坐在那裡，繼續往嘴裡塞食物。“小月你等著，明天我就把鹵蛋全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