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零食後，嗯，主要是李雪月做的，李晨陽開啟了合上的卷軸。
“我今天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他評論道，把它遞給了她。她低頭看著它，認出那是什麼時，她揚起了眉毛。
“你是怎麼得到這個的？”李雪月撥出一口氣，從他手中接過。她的目光四處掃視，列出了開支、收入等等的清單；上麵寫滿了白家的所有財富。
“我有我的辦法。”李晨陽遺漏了禁區中存放卷軸的部分，必須通過談判才能得到。有時候，他真的很慶幸自己的姓氏和地位為他開啟了大門。
“上次更新是什麼時候？”李雪月想起這個月已經快結束了，問道。
“上個月。記錄每月更新一次。”李晨陽咂舌。這就是財務部門有時壓力很大的原因。
整個會計審計過程十分複雜，對於有爵位的貴族，比如白子爵、李公之類的，會受到更嚴格的審查和嚴格的**檢查。
“明天我必須歸還這個卷軸，所以如果你想保留這些資訊，最好自己製作一份副本以供妥善保管，”他補充道。
“我聽說，自從宴會上發生的事情，以及我和於震出去那天街上發生的騷亂之後，他們的商港生意就受到了負麵影響。”李雪月合上卷軸，放在了她的身邊。她告訴自己，今天有時間的話，她會集中精力把所有的東西都抄下來。
“是的，當新報告出來時，我們將能夠分析他們的暴跌。”李晨陽點頭。“一旦他們的名譽徹底受損，我們就會趁虛而入。”
李雪月的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我想到了一個有趣的計劃。”
“那就灑了。”李晨陽沉思著，回到了座位上。
“等白家生意大幅下滑的時候，他們肯定會開始尋找投資人，最好是不是五邑人，這樣投資人就不會知道他們的名聲了。”
“有趣，繼續。”
“一旦他們的名聲像他們的生意一樣衰落，白家就會陷入絕望。他們隻能靠積蓄維持這麼久。你也知道，他們不是靠老錢掙來的。”李雪月悠閒地靠在椅背上。“子爵出身卑微，一旦嚐到了金錢的滋味，就很難忘記。”
“你是在建議我們用一個假投資者來讓他們破產嗎？”李晨陽問道。
她搖搖頭。“除了滿足感之外，這還能給我們帶來什麼好處呢？”
“冇有任何。”李晨陽的眉頭皺在了一起。他懷疑她的計劃將走向何方。
“我們為什麼不成為他們需要的‘外國投資者’呢？”李雪月終於說道。“但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將他們的聲譽撕成碎片，直到他們被迫低價出售他們的商船和業務。一旦他們的售價低於市場價格，‘外國商人’就會罷工。”他們達成協議。”
“嗯，繼續吧。”李晨陽開始在腦中將一切聯絡起來。
“這筆交易是‘外國交易者’或投資者會假裝看到他們業務的潛力，比如說，他會以固定價格購買它，而你和我將擁有完全的所有權。”
“他們不會願意低價出售自己的業務，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無法從中受益。”李晨陽指出。
“確實，他們不會，這就是我們下一個計劃的目的。投資者將簽署一份虛假協議，提議白氏家族將業務移交給我們，作為交換，我們將向他們提供交易的特許權使用費，但現在該業務將在外國商人的名下進行。”
李晨陽眼睛睜得更大。他知道這會導致什麼結果。“表麵上看，白家會因為專利費而認為自己還擁有一小部分生意，但因為他們把權利賣給了我們，所以貿易口岸就成了我們的了。”
“冇錯，起草的所有權轉讓是真實的，但特許權使用費的條件卻不是。我們會更改交易口岸的名稱，抹掉白家的所有痕跡，直到一切都與原來的完全不同。”合同中已註明。直到它完全屬於我們為止。”
“那我們要付給他們版稅嗎？”
李雪月點頭。“是的，在我們重組業務和修複聲譽期間，我們需要讓他們保持安靜。”
李晨陽點頭。“現在，他們的聲譽受到了損害，但還冇有達到銷售額驚人下降的程度。我們如何進一步毀掉他們呢？”
“海盜。”李雪月咧嘴一笑，從椅子上跳起來。“坐在這裡，我很快就會帶著我的計劃的羊皮紙回來。”不等他反應，她就跑了。她衝進自己的房間，摸索著梳妝檯的抽屜，拿出羊皮紙，然後跑回茶室。
當她回來時，她已經氣喘籲籲了，但儘管如此，她還是把羊皮紙遞給了他，然後癱倒在椅子上。也許加強訓練對她來說是個好主意。她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練習劍術和射箭了。
李晨陽看了她的計劃。他揚起了眉毛。“你打算雇傭海盜劫持白族商船？”
“如果貨物被偷了，商人們就不會再和白家進行交易了。他們會換到另一個碼頭，尋找更好的地方進行交易。白族商船很少配備足夠的武器來抵禦海盜。除此之外，我們可以買斷白家雇傭的那些受虐待或工資過低的工人，以破壞那些冇有被海盜捕獲的船隻上的貨物。”
李晨陽驚呼一聲。“冇想到你的心機竟然如此之大，這倒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李雪月聳聳肩迴應道。
“這肯定會毀掉他們的生意。冇有人願意與他們合作，而這正是我們介入的地方，我說得對嗎？”李晨陽若有所思。
李雪月立即點頭。“是的。”
“你怎麼確定他們的工人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
李雪月臉色陰沉，眼中閃爍著蔑視。“我隻是做。”她永遠不會忘記那些被迫按住她並給予她粗暴懲罰的仆人的臉。她不會忘記他們臉上閃過的悔恨，以及他們被迫毆打一個年輕女孩的愧疚。
他們被雇來當仆人做家務，而不是殺人。她不知道差點殺了她的仆人有何感受。他是否陷入悔恨之中？焦慮？
“那麼海盜呢？我們怎樣才能接觸到他們呢？”李晨陽問道。
“這是我正在製定的計劃的一部分。”李雪月抿唇。眾所周知，首都有許多由外國遊客經營的大型商鋪，但她不確定是否可以從其中雇用海盜。
“你彆自己去找他們，海盜的部分就交給我吧，等我搞定了一切，我會告訴你。”李晨陽語氣嚴肅，不容爭辯。他不會這樣拿她的安全冒險。一想到她會跑到王都危險的地方去酒館裡尋找海盜，他就渾身不寒而栗。
“好的。”李雪月點頭。“與此同時，我們必須想辦法與赫臣的工人們取得聯絡。”
李晨陽點頭同意，目光掃過羊皮紙，看到她雞爪般的墨跡，墨色淩亂，他的嘴唇抽動了一下。這將是一個龐大的計劃，如果成功，將產生最大的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