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柏林,近郊府邸。
作為羅曼的私人莊園,承載了德意誌三代功勛貴族古老建築
這裏的安保工作,森嚴且低調。
主要道路沒有設定卡哨,因為不可能有未受邀請的陌生人,能夠踏入前往這棟莊園的道路。
因為羅曼乃至露西都不希望,被一大群士兵圍繞,過上猶如囚徒般的監獄生活。
國防軍特別為總統製定了一連串,不會影響正常生活的安保方案。
有且不包括,就近修建空軍基地,進行遠距離直升機巡查,於林區組建高炮營駐地,特種部隊靜默化.....
為的就是將危險消滅在不影響總統正常生活的外界。
當然作為主要府邸,這裏的地下防禦網更是四通八達,溝通機場的秘道,更是能確保在遭遇襲擊的第一時間,就能將總統轉移到最安全的位置。
而且所有涉及總統安保的部隊,都不存在直接上級領導,這些從前進黨中選拔的忠誠份子。
唯一的目標就是用生命扞衛總統的安全。
莊園內,
羅曼難得沒有在總統辦公室久留,而是下了個早班。
在福爾馬克滿是好奇的目光中,踏上馬背,在油綠的草地中馳騁,野花的香味難得讓他尋到了幾分自由的氣味。
馬側的皮兜處,前進報那顯眼的大標題,和那足以寫進書籍中的歷史照片,隨著馬匹的晃動,上下搖晃。
權力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王座,但隻有坐上去,羅曼才知道這是困住自己的牢籠。
十幾年前岡特屁股下的小馬駒,早已長成了一匹高頭大馬。而背上的羅曼恍惚間還是當年的模樣,隻是眼角已有了幾分皺紋。
“羅曼先生,東線電報。”
羅曼對身側傳來的彙報並不意外,係統早已先電報一步,告知了他前線的情況。
老對手最終還是走到了生命的盡頭,鋼鐵還是沒有等到又一個凜冬。
給予的技術不再是軍事上的巨炮,而是要他仰望天空,看向更遠處。
感嘆?欣喜。
羅曼兩者都有,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口的複雜情緒,拉緊韁繩翻身下馬,“說吧”
得到許可的侍從一字一句,道盡了勇士赴死的訊息。
羅曼沒有任何情緒,等到侍從將那封來信遞來,他那俊冷的臉上纔多了些興趣。
拆開信件,初次外交練就的一口好俄語,讓他得以暢讀這封有些淩亂的絕筆信:
“羅曼,我們多久沒見了,幾年?十幾年?我有時常常在想,如果你為蘇聯而奮鬥,是一位堅定的理想者,會帶領這個古老的國家,這個植根於東正教,布林什維克也未能改變其本質,未能改變其文化性的國家走向何方。”
“或許你能做的比我更好,能帶領這份理想走的更遠,而不是同我一樣草草結局。”
筆墨到這斷了斷。
斷裂的空白處,讓羅曼看到,寫信人好似和他一樣,都在思考:
“但現實之所以區別於故事,就是因為它從來沒有如果,每一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
“我承認,羅曼,你對局勢的把控堪稱預言,但假設戰爭結束,德意誌真的拿到了想要的一切,你又能維繫住自己的帝國多久?”
“等你垂垂老矣,戰後維繫德意誌人的高福利分無可分,又該如何破局?”
話到這裏,寫信人筆鋒一轉:
“無法破局....等德意誌工人在高福利的謊言中蘇醒,當那些尚存理智的理想者們發現資本的本性,德意誌的本性,各國的勞動者發現他們最大的敵人。”
“遊盪在歐洲的幽靈必將捲土重來!!而這一次不隻是歐洲。”
“羅曼,我知道看到這裏的你,肯定會覺得我是個精神錯亂的瘋子,是個意圖在辯論層麵為自己討得勝利的失敗者,如果我猜到沒錯的話,你應該在恥笑著我的自不量力。”
寫信者猜錯了,羅曼並沒有笑,他的眼神透露著一絲不忍,嘴角微微向下。
如果是林定,是那個夢中飄忽的前世,他恐怕會期許蘇聯能走的更遠一點。
但很可惜自己是羅曼,是德意誌的魁首。
而且係統的加持,能催動他走的更遠,至於能走到多遠,他也不知道。
露西懷中的福爾馬克像是看出了自己父親心情不太好,兩隻小手摸索著他的肩膀,好似要給予他小小的安慰。
從信件中抽離的羅曼,很快清掃了內心的那點情緒。
摸了摸福爾馬克的腦袋,望著自己妻子擔憂的麵容,柔聲道,
“我沒事。”
說罷,羅曼接著掃視起了信件:
“但我知道我沒有說錯,再者說我還沒有輸,那些為蘇聯吶喊不公的遊擊隊,那些植根在西伯利亞、高加索的抵抗軍也還沒有輸!”
“他們或許都不會讓你看到德意誌那絕望的以後,而是讓你體會與我相同的命運!”
“這纔是我印象中的鋼鐵,永不屈服的英雄。”
將信件合攏,羅曼劃著一根火柴,點燃,看著信紙在空中消逝,僅剩朵朵白灰,亦如東線那個即將匆匆落幕的理想。
儘管幾十年後,它本就會分崩離析。
“搜尋莫斯科,我不想看到死而復生的傳聞。”
見總統看完信件,候著一邊的侍從這纔有眼色的走了過來,點頭應下後,恭敬道,
“羅曼先生,還有一份來自中東的電報,請您過目。”
中東?
料想到某些東西的羅曼微微點頭,看完電報,眼神鄒然變得深邃。
濕婆要開始起舞了.....
.......
前線,隨著總參同意投降事宜,在一份勉強說的過去的投降協定下代表部分抵抗軍羅斯維克簽署了投降協議。
在他的謙卑下,德軍部隊分發了不少藥品,許多垂危的傷兵得以活著接受戰敗的事實。
但崔可夫和他手下的部隊,並沒有選擇和羅斯維克一樣的命運。
幾天時間,三線包圍下,殘存的十餘萬部隊被壓製在了一個極小的包圍圈中。
潰敗彷彿已經成了必然,但崔可夫和其他軍官依舊保持著極強的抵抗意誌,崔可夫甚至三次親臨前線和士兵共同作戰。
就在崔可夫和士兵們萬眾一心時,被寄予厚望的伏爾加格勒抵抗軍,卻是另一派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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