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背叛直接影響了葉諾夫的整個計劃,可哪怕殘存在赫爾辛基的芬共狂熱分子被一鍋端。
斯大林也沒有放棄他腦中的難得機會。
四月一日淩晨。
莫洛托夫藉著這件事發表宣告,要求芬蘭政府釋放所有蘇共狂熱分子。
這種要求自然不可能得到任何回應。
邊界,
隨著B-4型榴彈炮的齊鳴,戰爭拉開了序幕。
早晨八點。
數架蘇軍轟炸機騰空而起在雲層中翻騰,朝依然留存殘雪的地麵,傾瀉著當量不大的航空炸彈。
掩埋的地雷並悉數殉爆。黏糊的濕土被炸的外翻。
從上往下看。
地麵猶如被巨熊滾過的泥潭。
地麵,
兩輛T-26輕型坦克在公路上馳騁,界碑和鋼絲網被履帶攪碎,成群的蘇聯士兵搭乘卡車緊隨其後透過遮布間的縫隙,遙望著不屬於他們的國土。
但很快這支先攻小隊遇到了第一個問題。
這條公路被芬蘭破壞了,下起的大雨讓本就不夠結實的地麵變得鬆軟,輪胎隻是輕輕一碾就深陷入土。
由於進攻突然,事先物資準備還未就緒。
沒有繩索工兵隻能讓士兵一起下去推車。
坦克也同樣遇到了這種情況,雪雖然化了但溫度回升,消融的積雪代表泥土會變得不再牢固,加上雨水的侵擾。
就算引擎轟鳴的再大聲,履帶依舊在被航空炮彈炸出的淺坑中打轉。
一個留著大鬍子的蘇聯軍官從指揮車中爬了出來,高呼道:
“全體休整,先保持好隊形,步兵去砍點木頭過來!”
過去幾年間,
朱可夫操練的坦克指揮官死的死,被捕入獄的被捕入獄,列夫拉爾算是一個幸運兒。
巴甫諾夫拉了他一把,雖然從一個營長降到了連長,但命起碼保住了。
“這片荒土簡直就是一片爛糟糟的地獄,無論下不下雪,都糟糕的可怕。”
吐槽兩句,
列夫拉爾從懷中取出地圖,他們今晚之前要抵達名為一號目標的村莊,不過以這種情況來看多半是沒希望了。
比起列夫拉爾遇到的困境,以奪取芬蘭北冰洋出海口貝薩謀的北部第四集團軍遇到的問題,就更複雜的多。
一個月左右的準備時間,讓他們沒有獲得足夠的物資補給。
加上靠近北極圈,
四月芬蘭北部依舊在下雪,今年的雪甚至比往年還要冷的多,士兵們的軍裝雖然是冬裝,但取暖裝置近乎為零。
下發的毛毯甚至都隻能四個人共用一條。
這可把步兵營長喬拉亞愁壞了,望著一點點從天邊滑落的太陽,他對著副官問道:
“我們就不能放緩程式嗎?馬上就要天黑了,連夜進軍的話很有可能會造成物資補給線的進一步拉長。”
“現在就已經有將近一個班的士兵被凍傷了,這場雪最少還要下一天,我們為什麼不能等到明天早上再繼續行軍?而且我認為從樹林中穿行並不是一個好計劃,以公路為目標,才能進一步保護我們不被偷襲。”
副官無奈的搖搖頭:
“長官,這是總部發來的直接命令,第二步兵營已經從右翼轉繞了,如果我們不從左翼開展襲擊,那麼他們會麵臨被包夾的可能,而且.....”
副官開啟車門,朝遠處契卡派來的身著內務部大衣的督察軍官瞥了一眼,想法不言而喻。
“真tm是瘋了,蘇卡不列。”
關上車門喬拉亞吐槽道。
他十分不喜歡這群將手伸到軍隊裏的來的秘密警察,但現在這種情況,也隻能執行命令了:
“統治各級指揮,全速推進,既然我們不能撤那就將速度拉的快一點,趕在太陽下山前和第二步兵營會師。”
遠處,
踩著滑雪板的芬蘭精英小隊,正架著小帳篷,舉著望遠鏡凝視著邁入雪林的蘇聯士兵們。
“嘿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西蒙·海耶。”將胸前的子彈上膛,西蒙將火苗踩滅,享受完最後一口熱湯後背好莫辛納甘開口道:“我去那棵樹上,你們把他們往暗堡那個方向逼。”
隊長剛要回應。
西蒙已經消失在了雪林中,耳旁隻剩下稀疏的樹葉摩擦聲:
“真是個神秘的傢夥。”
組裝好德製瞄準鏡,消音器,確認MP-4衝鋒槍沒有故障後,小隊隊長揮手道:
“士兵們,給俄國佬來點小小的教訓。”
陽光被樹葉遮蓋,雪林內顯得昏昏沉沉,負責摸排這片區域的蘇軍小隊隊長,小心撥弄出雪堆的地雷:
“小心點,注意看腳下。”
話音未落。
哢嚓——
捕獸夾夾中了一位機槍手的小腿,冰冷的刺痛讓這個大個子忍不住的大叫出聲:
“操!操!!快幫我,快幫幫我!!真tm疼!”
工兵剛準備合攏捕獸夾,敏銳的蘇軍小隊長一眼看出了不對,連忙按住了他:
“看下麵!”
隻見捕獸夾底粘連著一枚鬆發地雷,也就是說隻要腳一移開.....
瞥見這一幕,機槍手更慌了拚命扭動,隻聽哢嚓一聲。
嘭!!
地雷被引爆,整條左腿被爆炸撕碎。
鮮血濺的到處都是,腎上腺素的作用讓他沒有第一時昏死過去,火辣辣的刺痛讓他止不住的哀嚎。
樹榦上的西蒙靜悄悄望著這一切,身著白色披風的他,猶如一隻精巧的雪狐。
這個地圖是他安放的。
比起一瞬間殺死獵物,疼痛和哀嚎能讓更多獵物驚慌,驚慌會延伸出害怕,隻要一害怕拿著槍的人和受驚的野鹿沒有任何區別。
不過也有人是其中的例外啊。
望著蘇軍小隊長鎮定的麵容,西蒙將槍托抵著肩膀,架在樹杈的槍口微微向上拖拽....
隻聽嘭的一聲。
子彈劃過空氣,嵌入蘇軍小隊長的眼窩,眼球如花苞被碾碎,炙熱的子彈攪爛了他的大腦。
沒了指揮,
其他士兵慌亂神,朝所有可能存在的隱匿點開火,子彈如雪花般朝各處傾瀉。
將葉片打爛,將樹皮打穿。
就像一群亂撞的無頭蒼蠅,西蒙凝視著這一切,冷靜如冰雪的他不緊不慢掏出一把折刀,在槍柄上刻了一個一。
隨後抬槍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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