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免疫調節機的穩定執行,以及“ai醫生”根據實時資料不斷優化治療方案,
張主任的生命體征在幾小時後終於開始顯現出穩定的跡象。顱內壓緩慢下降,
炎症因子水平得到控製,雖然潛在的腫瘤風險仍像一顆定時炸彈,但至少,
最危險的急性期暫時渡過了。icu內的氣氛略微緩和了一些,
但每個人的神經依舊緊繃。
我林尋走出icu,想透口氣,也想看看外麵那些焦急等待的患者們。
花瑤也跟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後的釋然。走廊裡,患者們的議論聲依舊,
隻是少了些最初的慌亂,多了些對張主任病情好轉的期盼和對過往的回憶。
“記得前年冬天,我兒子滑雪摔斷了腿,是張主任放棄休假,
大過年的趕來做手術……”
“他還常常跟我們說,治病不光是醫身體,還要醫心。我老伴兒做完手術抑鬱,
都是李主任開導的……”
這些樸實的話語,像一股股暖流,溫暖著在場每個人的心房,
也讓我林尋和花瑤更加深刻地理解了這位前輩醫生的人格魅力。
就在這時,一位一直默默抹淚、年紀稍長的大媽,可能是情緒過於激動,
也可能是長時間站立體力不支,突然身子一軟,向後倒去!
“不好!”
我林尋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穩穩地扶住了她。
“阿姨!阿姨您怎麼了?”
花瑤也立刻衝了過去。
周圍的患者們一陣驚呼,場麵頓時有些混亂。
“大家讓一讓!保持空氣流通!”
我林尋一邊將大媽平放在地上,一邊高聲喊道,特種兵的應急反應在此時展露無遺。
迅速檢查大媽的呼吸和脈搏,
“脈搏有些弱,可能是暈厥。花瑤,拿急救箱!”
“好!”
花瑤立刻從旁邊的護士站取來急救箱。
我林尋快速解開大媽的衣領,保持其呼吸道通暢,同時示意花瑤監測血壓。
“血壓有點低,可能是情緒應激加上低血糖。”
花瑤熟練地用隨身攜帶的血糖儀測了一下,
“血糖5.1,還好。主要還是情緒激動導致的血管迷走性暈厥。”
在我林尋和花瑤默契的配合下,通過簡單的平臥、吸氧處理,幾分鐘後,
大媽緩緩睜開了眼睛,意識逐漸恢複。
“水……水……”
大媽虛弱地說。
“彆急,阿姨,您沒事了,喝口水緩一緩。”
花瑤遞過溫水。
周圍的患者們見狀,都鬆了一口氣,紛紛向我林尋和花瑤道謝。
“太謝謝你們了,小夥子,小姑娘!”
“真是好樣的,和張主任一樣,都是好醫生!”
將大媽交給趕來的護士進一步觀察後,
我林尋和花瑤再次回到人群邊緣。經過剛才的小插曲,
患者們的情緒稍微平複了一些,但講述李主任善舉的聲音並未停止,
反而更加懇切。
“張主任這樣的好人,為什麼會遭遇這種事……”
“那個醫鬨的,簡直不是人!一定要讓他受到法律的製裁!”
聽著這些話語,我林尋和花瑤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
不僅僅是對張主任的敬佩與擔憂,更有一種強烈的憤怒和決心在胸中升騰。
我林尋緊了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我想起了李主任在手術台上的專注,
想起了患者們口中他的善良與負責,再對比他此刻躺在icu裡的模樣,
一股冰冷的怒火從心底燃起。這不僅僅是對一位前輩的尊敬,
更是對這種卑劣行徑的強烈憤慨。
花瑤的眼圈也紅了,她用力抿著嘴唇,低聲但堅定地對林尋說:
“林尋,我們一定要治好李主任。還有,那個傷害他的人,
絕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我林尋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如同我前世在特種部隊執行任務時一般,帶著不容動搖的決心。
我緩緩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卻充滿力量:
“對,不僅要讓張主任好起來,還要讓那些施暴者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不僅僅是為張主任報仇,更是為了所有堅守崗位、救死扶傷的醫生們討回公道!”
我們沒有再說話,但彼此心中的信念卻無比堅定。
搶救張主任的生命是當前的第一要務,而當這一切塵埃落定,
我們也絕不會讓正義缺席。患者們的講述還在繼續,每一個故事都像一把火,
點燃了我們心中名為“正義”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