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趙坤的咄咄逼人,我林尋臉上沒有絲毫慌亂。我示意張宇,
張宇立刻將早已準備好的膝上型電腦連線到現場的投影裝置上。
“趙總監口口聲聲說我們剽竊,”
我林尋的聲音透過音響清晰地傳遍整個宴會廳,
“那麼,不妨讓我們來看看,究竟是誰在混淆視聽。”
螢幕上,首先顯示出的是一份國家智慧財產權局頒發的專利證書掃描件,
標題赫然是
“一種利用體外細胞基因誘導腫瘤免疫清除的方法及係統”,
發明人一欄清晰地寫著:
林尋、花瑤、張宇。
專利申請日期,赫然是一年半以前!
“我們的核心技術方案,早在一年半前就已經完成了初步構想並提交了專利申請,”
我林尋冷靜地解釋道,
“而趙總監剛才聲稱,你們遠航生物是在半年前申請的相關專利?”
趙坤臉色微變,但依舊強作鎮定:
“那……那隻是部分技術細節!
你們的整體思路和我們的核心框架是一致的!”
“哦?是嗎?”
我林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我們就來對比一下。”
張宇在林尋的示意下,快速操作電腦,
螢幕上出現了兩份專利檔案的核心技術對比圖。左側是林尋團隊的專利摘要,
右側則是趙坤剛才揚了揚的那份檔案的關鍵部分——
顯然,張宇通過某種技術手段,已經快速獲取並分析了對方所謂的“證據”。
“大家請看,”
我林尋指向螢幕,
“我們的專利核心在於‘基因片段的特定修飾方式’以及‘多模態ai導航下的精準匯入’,這是我們技術的靈魂。
而遠航生物這份專利,雖然也提到了基因匯入,但他們采用的是傳統病毒載體,
並且缺乏我們獨有的‘免疫標記增強序列’。這是本質上的區彆!”
我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趙坤:
“趙總監,你敢說你們的技術包含了這兩個核心創新點嗎?如果沒有,
何談‘剽竊’?又何談‘核心技術成果被侵犯’?”
趙坤額頭開始冒汗,他沒想到我林尋團隊竟然準備得如此充分,
連我們專利的細節都瞭如指掌。他帶來的所謂“證據”,
本就是基於一些公開資訊和部分相似概念拚湊修改的,目的就是製造混亂,
沒想到被我林尋如此輕易地指出了致命漏洞。
“這……這隻是你們的片麵之詞!”
趙坤有些語無倫次,
“專利申請日並不能代表實際研發時間!你們……
你們可能是通過不正當手段竊取了我們的早期研究思路!”
“不正當手段?”
我林尋步步緊逼,
“趙總監,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我們這裡有完整的研發日誌,從最初的概念草圖、實驗資料記錄、
ai模型迭代版本,到動物實驗報告,每一步都有時間戳和相關人員的簽字確認。
這些,都是我們獨立研發的鐵證!”
說著,我林尋示意花瑤,花瑤將一疊厚厚的資料遞給了旁邊一位德高望重的醫學泰鬥——
原本是秦先生請來見證並點評成果的嘉賓。
“李院士,各位專家,
這些是我們的部分研發記錄,歡迎各位隨時審查。”
李院士推了推眼鏡,仔細翻閱了幾頁,又看了看螢幕上的專利對比,
臉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他抬起頭,對著話筒沉聲說道:
“從目前林尋團隊展示的專利檔案和研發記錄來看,其技術路線清晰,
創新點明確,且專利申請日期遠早於趙總監所說的時間。
至於遠航生物的這份專利,其核心技術特征確實與林尋團隊的存在顯著差異,所謂‘剽竊’一說,
恐怕難以成立。”
有了李院士這位權威人士的表態,台下的議論聲漸漸平息,
看向趙坤的目光也多了幾分質疑和不屑。
秦先生更是怒不可遏,他指著趙坤:
“趙總監,我看你是來故意搗亂的!竟敢在我秦某人的宴會上,
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汙衊林醫生他們的研究成果!我看你是不想在江城立足了!”
趙坤臉色慘白,他帶來的手下也麵麵相覷,不知所措。他們精心策劃的“攪局”,
在鐵證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我林尋看著狼狽不堪的趙坤,語氣恢複了平靜,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趙總監,創新需要尊重,競爭更需要底線。智慧財產權不容侵犯,
但惡意抹黑和構陷同樣為人所不齒。我希望遠航生物能正視自身的問題,
而不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阻礙醫學進步。”
說完,我不再理會趙坤,轉向台下眾人,微微鞠躬:
“抱歉,讓各位見笑了。一場小小的風波,不應該影響我們慶祝和交流的心情。
我們的成果,經得起檢驗。
也歡迎各位繼續提問,我們願意就技術細節與大家深入探討。”
宴會廳內,短暫的沉寂之後,爆發出了更為熱烈的掌聲。這掌聲,
不僅是對我林尋團隊技術成果的肯定,更是對他們麵對汙衊時從容不迫、
有理有據的讚賞。趙坤一行人,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如同喪家之犬,
灰溜溜地退出了宴會廳。
一場鬨劇,最終以我林尋團隊的完勝告終。慶功宴的氣氛,
在經曆了這場小插曲後,反而更加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