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江城頂級酒店的宴會廳內卻是燈火輝煌,觥籌交錯。
秦先生為我林尋團隊舉辦的慶功宴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我林尋站在臨時搭建的演講台上,聚光燈下,我從容自信。台下坐著的,
都是醫學界、投資界的重量級人物。他剛剛用清晰、生動的語言,
配合張宇準備的精美ppt,詳細介紹了我們團隊如何利用“ai醫生”的早期肝癌診斷模型精準定位病灶,
以及核心的基因療法——
如何將體外細胞基因巧妙匯入癌細胞,引發免疫係統精準攻擊的全過程。
我的講解深入淺出,既有科學的嚴謹,又不乏創新的火花,
贏得了台下陣陣掌聲。
“……因此,我們相信,這項技術未來在早期腫瘤的治療,
乃至預防領域,都將有著廣闊的應用前景。”
我林尋結束了他的發言,微微鞠躬。
秦先生率先起身,舉起酒杯:
“林醫生,花醫生,張宇先生!我代表我的父親,代表我們全家,
敬你們一杯!是你們的智慧和汗水,創造了奇跡!
也祝願這項偉大的技術能夠早日造福更多患者!”
“乾杯!”
“祝賀你們!”
眾人紛紛起身,舉杯相慶,宴會廳內洋溢著喜悅和讚賞的氣氛。
花瑤和張宇站在我林尋身邊,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是對我們無數個日夜奮戰的最好肯定。
就在這歡慶的氣氛達到**,香檳的氣泡似乎都在跳躍之時——
“砰!”
宴會廳厚重的大門被猛地推開,一群穿著黑色西裝、
神情嚴肅的人簇擁著一個戴著金絲眼鏡、麵色倨傲的中年男人闖了進來。
他們的突然闖入,瞬間讓喧鬨的大廳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群不速之客身上。
為首的金絲眼鏡男徑直走到台前,無視了臉色鐵青的秦先生,對著話筒,
聲音冰冷地打斷了慶祝:
“抱歉,打擾一下各位的雅興。但我必須指出,台上這位林先生所介紹的所謂‘創新成果’,完全是剽竊!
侵犯了我們公司的核心技術成果!”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我林尋眉頭緊鎖,心中迅速閃過一個念頭:競爭對手!
我想起了在專案研發後期,確實聽到過一些關於某家大型醫藥公司也在進行類似基因療法研究的傳聞,
但我們一直專注於自己的技術路徑,沒想到對方會用這種方式來攪局。
台下,幾位被邀請來的醫藥公司高管和投資人也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交頭接耳起來。
“剽竊?這位先生,請你說話注意分寸!”
秦先生上前一步,沉聲喝道,
“今天是慶祝林醫生團隊攻克醫學難題的慶功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金絲眼鏡男冷笑一聲,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掏出幾份檔案,揚了揚:
“分寸?我們‘遠航生物’早在半年前就已經就該基因匯入技術申請了專利,
並進行了臨床前試驗!我們有充分的證據證明,
林尋團隊的所謂‘成果’,不過是對我們技術的拙劣模仿和竊取!”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眾人,語氣帶著煽動性:
“各位都是業內人士,應該明白智慧財產權的重要性!
如果任由這種剽竊行為大行其道,隻會敗壞整個行業的風氣!”
我林尋心中迅速冷靜下來。
我知道,對方既然敢在這種場合發難,必然是有備而來。
我腦海中,“ai啟明”已經開始高速運轉,檢索著相關的技術文獻和專利資訊。
花瑤悄悄拉了拉林尋的衣袖,眼中帶著擔憂。張宇則緊握著拳頭,
眼神銳利地盯著那個金絲眼鏡男,手指在口袋裡的平板電腦上快速操作著,
似乎在調取什麼資料。
原來,就在宴會開始前幾個小時,在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館裡,這位金絲眼鏡男——
遠航生物的技術總監趙坤,正和幾個手下密謀著。
“……一定要在他們最風光的時候下手,讓他們身敗名裂!”
趙坤陰狠地說,
“專利檔案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候就一口咬定他們剽竊!
就算最後不能完全扳倒他們,也要讓他們的成果推廣受阻,給我們爭取時間!”
“可是趙總,萬一他們拿出證據反駁怎麼辦?”
一個手下問道。
“哼,證據?”
趙坤不屑地笑了,
“我們隻需要製造混亂,讓投資方和合作方產生疑慮就夠了。
學術界最忌諱的就是這種爭議。
等他們自證清白的時候,我們早就佔領市場了!
記住,一定要鬨大,越大越好!”
此刻,趙坤看著台下眾人懷疑和探究的目光,心中暗自得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先聲奪人,把水攪渾!
我林尋深吸一口氣,向前一步,目光平靜而堅定地看著趙坤:
“趙總監是吧?遠航生物?我倒是想請教一下,你們所謂的‘核心技術’,
具體是哪一點和我們的成果‘雷同’了?是基因載體的構建?
還是靶向匯入的方式?亦或是免疫啟用的機製?”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間壓下了現場的嘈雜。
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波,將原本歡慶的慶功宴推向了劍拔弩張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