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夏日常被突如其來的雷陣雨打斷,但今天的悶熱卻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壓得人喘不過氣。
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的一間實驗室裡,我林尋正和花瑤、張宇圍著電腦螢幕,眉頭緊鎖。
“這種靶向藥的分子結構優化,還是差了點意思,成本降不下來,
對普通患者來說還是太貴了。”
花瑤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
張宇,我林尋的鐵哥們,
此刻正劈裡啪啦地敲著程式碼,試圖通過ai演演算法模擬更經濟的合成路徑。
“彆急,瑤瑤,我讓‘啟明’再跑一遍深度優化模型,說不定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我林尋沒有說話,
我的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大腦卻在高速運轉。
我的“ai啟明”能力,
不僅僅是資料分析和邏輯推演,更能在海量資訊中捕捉到常人難以察覺的關聯。
就在這時,我的私人加密通訊器急促地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出醫院應急指揮中心的緊急程式碼。
“緊急集合!江東區在建工地,群體性不明原因嘔吐、暈厥,有重傷員!”
通訊器裡傳來排程員焦急的聲音。
“收到!”
我林尋當機立斷,
“花瑤,準備急救箱和行動式ai診斷裝置!
張宇,帶上你的‘寶貝’,我們去現場!”
我們三人以最快速度衝向停車場,跳上醫院的應急車。
警笛聲劃破城市的喧囂,我林尋一邊讓司機抄近路,一邊通過車載係統調取事發地的初步資訊。
“‘啟明’,分析現有資料,可能的原因?”
我林尋在腦海中下達指令。
【收到,林尋。
初步資訊:農民工,高空作業,突發嘔吐後墜落,鋼筋貫穿傷。
現場其他工人陸續出現類似症狀。
環境因素?生物因素?化學因素?
正在交叉比對……】
ai啟明的聲音在我腦海中冷靜而迅速。
“張宇,調出‘ai醫生’的多模態診斷模組,尤其是消化道和全身中毒篩查。”
我林尋對著副駕駛的張宇喊道。
“沒問題!‘ai醫生’已啟動,等待現場資料輸入!”
張宇迅速操作著他的平板電腦。
應急車呼嘯而至,工地現場一片混亂。
塵土飛揚中,幾名工人躺在地上,麵色蒼白,不斷嘔吐。
而最觸目驚心的是那個從腳手架上摔下來的工人,
一根碗口粗的鋼筋從他的腹部斜插而過,鮮血染紅了地麵。
“林醫生!你們可來了!”
現場負責的工頭滿臉焦灼地迎上來。
我林尋的目光掃過現場,特種兵的觀察力讓我瞬間注意到了關鍵問題——
工人們幾乎都沒有佩戴任何有效的防護口罩或防護服,
有些人甚至直接徒手搬運一些看似被汙染的材料。
“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有防護措施?”
我沉聲問道。
“這……這誰知道會這樣啊!”
工頭支支吾吾,
“就是普通的澆築作業,誰想到突然就出事了……”
“先救人!”
我林尋不再追問,立刻和花瑤衝向那名重傷員。
“花瑤,生命體征!張宇,環境樣本采集,立刻讓‘ai醫生’分析!”
我跪在傷者身邊,快速檢查:
“意識模糊,血壓下降,鋼筋貫穿傷,出血量大!
‘啟明’,輔助分析最優急救方案,避免二次損傷。”
【收到。
鋼筋貫穿腹部,可能傷及內臟。
建議立即建立靜脈通路,擴容,監測生命體征,在移動過程中保持鋼筋穩定,
避免移位……】
ai啟明的分析結果實時反饋到我林尋的大腦。
就在我林尋和花瑤有條不紊地進行急救處理時,一個尖利的女聲突然響起:
“你們怎麼才來啊!
我男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們醫院沒完!”
一個中年婦女衝了過來,情緒激動地想要拉扯我林尋。
我林尋眉頭微皺,但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
我速記能力讓我瞬間記住了家屬的特征和情緒狀態,以備後續溝通。
“這位大姐,請冷靜!我們是最快趕到的急救團隊,現在正在全力搶救您的丈夫。
您這樣會影響我們救治!”
花瑤連忙上前,試圖安撫家屬情緒。
“冷靜?我怎麼冷靜!他要是死了,我們一家老小怎麼辦啊!”
家屬哭喊著,引來了更多人的圍觀和議論。
張宇在一旁急得滿頭大汗,他既要操作裝置采集樣本,又要應對現場的混亂。
“林尋,環境初步分析出來了,空氣中檢測到不明有機揮發物,濃度超標!
可能是某種刺激性或毒性氣體!
‘ai醫生’正在比對資料庫!”
我林尋深吸一口氣,一邊指揮著將傷者小心地固定在擔架上,一邊對工頭吼道:
“立刻讓所有沒倒下的工人撤離到上風向,戴上口罩!
沒有口罩的用濕毛巾捂住口鼻!快!”
我知道,缺乏基本防護措施已經導致了病毒(或毒物)的快速擴散,
必須立刻止損。**
將重傷員抬上應急車,
我林尋回頭看了一眼仍在哭泣和指責的家屬,又看了看那些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工人,
以及遠處那些茫然無措、同樣暴露在危險環境中的工友們。
“開車!”
我對司機喝道,然後對花瑤和張宇說:
“情況比想象的更嚴重。群體性中毒事件,源頭不明,擴散迅速。
‘啟明’,‘ai醫生’,全力協作,必須儘快找到病因!”
警笛聲再次響起,載著重傷員和我林尋三人的希望,衝向醫院。
而身後,是亟待揭開的謎團,和一場可能波及更廣的危機。
我林尋知道,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
我的ai啟明在高速運轉,特種兵的經驗讓我保持冷靜,
速記能力則記錄下每一個細節,而ai醫生,將是我們揭開真相、拯救生命的關鍵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