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受傷的工人抬上等待的防化救護車後,我和張宇、花瑤才得以喘息片刻。
脫下那身簡易的輻射防護服,裡麵的白大褂早已被汗水浸透。
張院長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辛苦了,林尋。
你們做得很好,又救回一條命。”
我搖了搖頭,目光投向那些被轉運走的傷員,心中沉甸甸的:
“院長,這次的傷員情況比預想的要複雜。
尤其是在那個輻射區域救出來的工人,
他不僅有嚴重的擠壓傷,還可能存在輻射暴露。”
張院長麵色凝重:
“我已經安排了專門的輻射病救治小組接手。
你們也趕緊去做個輻射劑量檢測。”
“我們稍後就去。”
我看向臨時救護點,那裡還有不少等待進一步處理的傷員,
“這裡還有很多工作。”
雖然大部分重傷員已經轉運,但仍有一些傷勢相對穩定或需要進一步觀察的傷員留在現場。
我深吸一口氣,再次投入工作。
憑借著紮實的專業醫學知識,
我對每一位傷員的傷口進行重新檢查、清創、包紮,調整輸液速度和用藥方案,
力求將他們的傷勢穩定在最佳狀態,為後續治療爭取時間。
在這個過程中,
“ai啟明”和“ai醫生”如同我最得力的助手,不斷在我腦海中或通過張宇的終端提供支援。
“傷員c,血壓持續偏低,
血紅蛋白8.5g/dl,ai醫生建議加大膠體液輸注量,並啟動促紅細胞生成素。”
“傷員d,腹部閉合性損傷,雖然ct未見明顯出血,
但ai啟明分析其腸鳴音減弱,結合早期炎症指標,
提示有內臟遲發性損傷風險,
建議密切監測,每30分鐘複查血常規和澱粉酶。”
“檢測到多名傷員出現輕微惡心、嘔吐症狀,結合現場環境資料,
ai醫生提示不排除早期輻射反應或有害氣體吸入可能,
建議優先安排輻射劑量檢測和血氣分析。”
正是在ai的實時資料分析和輔助決策下,我能夠更精準、更快速地判斷傷情,
及時調整治療方案,避免了多起潛在的危重症發生。
花瑤和張宇也默契地配合著我,
一個專注於護理操作,一個則確保裝置運轉和資料傳輸暢通。
不過,就在救援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現場秩序逐漸恢複穩定的時候,
一些不和諧的“意外”開始接連發生。
先是臨時搭建的照明線路突然短路,大片區域陷入黑暗,
引起一陣小小的混亂和恐慌,幸好我們反應迅速,
及時啟用了備用發電機和應急燈。
緊接著,用於存放血液和藥品的冷藏箱,不知為何溫度出現異常升高,
雖然發現及時,沒有造成重大損失,但也讓我們驚出一身冷汗。
然後,負責通訊聯絡的張宇突然報告:
“尋哥,我們的加密通訊頻道好像受到了乾擾,訊號時斷時續,
和後方醫院的資料傳輸也變慢了!”
一次是意外,兩次是巧合,但接二連三地發生,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了。
我眉頭緊鎖,心中升起一絲警惕。
“張宇,能查到乾擾源嗎?”
張宇飛快地操作著裝置,臉色越來越難看:
“像是……
有人在刻意乾擾!對方技術不低,用的是跳頻乾擾,很難定位!”
我心中一沉,聯想到那詭異的輻射泄漏,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
難道是有人不想讓我們順利救援?
或者說,不想讓我們查明真相?
“小心點,”
我低聲對花瑤和張宇說,
“事情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複雜,注意警戒,保護好自己和傷員。”
花瑤和張宇也意識到了不對勁,點了點頭,眼神中多了幾分警惕。
遠處,夜色更深了。
那隱藏在幕後的黑手,似乎已經開始行動。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僅僅是乾擾救援,還是想銷毀什麼證據?
被我們救出來的那個工人,
他是否看到了什麼?
我看了一眼那片依舊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坍塌廠區,又看了看身邊忙碌的同事和那些等待救治的傷員,
心中暗暗發誓,
無論背後是誰在搞鬼,我們都必須頂住壓力,完成救援,並找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