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學附屬醫學院,一間略顯擁擠的學生宿舍裡,
我林尋正對著電腦螢幕上複雜的醫學影像資料凝神思索。
我林尋的腦海中,“ai啟明”的智慧助手正在高速運轉,將海量的醫學知識、病例資料進行整合分析。
配合我特種兵生涯鍛煉出的超強專注力和速記能力,任何複雜的醫學難題,
在我麵前似乎都能找到蛛絲馬跡。
“尋哥,又在跟你的‘啟明’較勁呢?”
一個爽朗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計算機係的張宇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進來,
“花瑤姐讓我問問你,下午小組成員會議的資料準備好了沒?”
我林尋頭也不抬,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差不多了,‘ai醫生’剛跑完一組早期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的模擬診斷,
準確率又提升了0.3個百分點。”
“牛!”
張宇豎了豎大拇指,
“這‘ai醫生’簡直就是個移動的超級診斷中心。
有你在,我們這個‘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才名副其實。”
我林尋微微一笑,這正是我和張宇、花瑤——
一位同樣優秀的醫學同伴,共同努力的方向。
我們不僅是同學,更是附屬醫院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的核心成員,
希望能用ai的力量,攻克更多醫學難題。
突然,刺耳的警報聲劃破了校園的寧靜,緊接著,
我林尋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是醫院急診科的緊急通知。
“喂?……什麼?包鋼板材廠爆炸?!好,我們馬上到!”
我林尋臉色一變,結束通話電話,抓起白大褂。
“怎麼了?”
張宇也緊張起來。
“包鋼板材廠!爆炸!情況不明,醫院讓我們小組立刻隨急救車支援!”
我林尋語速極快,
“張宇,帶上你的裝置,可能需要現場資料分析。
花瑤那邊我已經通知了,她在醫院門口等我們!”
我們兩人以最快的速度衝下樓,與早已等在那裡的花瑤彙合,
跳上了呼嘯而去的救護車。
救護車一路警笛長鳴,風馳電掣般駛向城郊的包鋼板材廠。
現場火光衝天,濃煙滾滾,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氣味。
爆炸的威力遠超想象,廠房坍塌,廢墟中不時傳來傷者的呻吟。
我林尋、花瑤和張宇迅速跳下車,穿上防護服,戴上口罩和手套,
立刻投入到緊張的救援中。
我林尋憑借特種兵的經驗,快速判斷現場環境,指揮著搶救傷員。
我的速記能力在此時發揮了巨大作用,
每一個傷者的體征、初步症狀都被他精準地記錄在腦海,
並通過語音實時傳輸給張宇,
由張宇操作攜帶的便攜終端,調動“ai醫生”進行初步的風險評估和診斷建議。
“傷者a,男性,約40歲,開放性骨折,失血量估計800ml,生命體征暫時平穩,
但需警惕內出血……”
“傷者b,女性,意識模糊,有吸入性損傷跡象,‘ai醫生’提示需優先處理氣道……”
就在我林尋小組緊張救援的同時,江城大學附屬醫院院長辦公室內,
張院長也接到了緊急報告。
這位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院長,在聽聞包鋼板材廠的事故後,臉色凝重。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拿起電話,
開始協調市內各大醫院的醫療資源,調撥藥品、器械,組織專家團隊,
準備隨時支援前線。
數小時後,張院長親自帶著後續支援隊伍趕到了爆炸現場。
他沒有先去指揮部,而是徑直走向了最繁忙的臨時搶救點。
在那裡,他看到一個年輕的身影正有條不紊地指揮著搶救,
動作精準、冷靜,正是我林尋。
林尋正根據“ai啟明”提供的最優方案,結合“ai醫生”的診斷建議,
為一名傷勢複雜的工人進行緊急處理。
張院長默默站在一旁,一邊觀察著我林尋的操作,
一邊不時對周圍其他醫護人員的搶救工作進行指導,糾正著一些細節上的疏漏。
他的目光中,既有對災情的憂慮,也有對我林尋這位年輕後輩在危難時刻所展現出的專業素養和沉著冷靜的一絲讚許。
隻是,在所有人都專注於搶救生命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
廢墟深處,一些受到嚴重破壞的金屬容器上,殘留著奇異的輻射標記。
更沒有人知道,這場慘烈的爆炸並非意外。
在爆炸發生前,一個由莫天領導的神秘科研組織,
正在這家看似普通的板材廠深處,秘密進行著一項危險的輻射相關實驗。
正是他們的實驗資料出現了致命偏差,能量失控,才最終導致了這場災難和後續的輻射泄漏。
而這泄漏的輻射,如同一個潛伏的幽靈,將在不久的將來,
給我們救援人員和倖存者帶來更嚴峻的挑戰。
夕陽西下,第一階段的救援工作暫告一段落。
我林尋摘下滿是汗水的口罩,望著被警戒線層層包圍的廠區,眉頭緊鎖。
“ai啟明”在他腦海中提醒:
“檢測到空氣中存在微量異常輻射訊號,來源未知,建議加強防護,
並進行追蹤分析。”
我林尋心中一凜,
看來,這場災難背後,可能隱藏著更深的秘密。
我看了一眼身旁正在整理資料的張宇和略顯疲憊的花瑤,
沉聲道:
“情況可能比我們看到的更複雜,
張宇,你用裝置重點分析一下廠區的輻射資料。
花瑤,我們整理好傷員資訊,特彆是那些暫時查不出明確原因的不適症狀,
‘ai醫生’或許能發現些什麼。”
一場與時間賽跑、與死神較量的戰鬥,才剛剛拉開序幕。
而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神秘組織,以及他們失控的實驗,
將成為我林尋小組接下來必須麵對的巨大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