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學附屬第一醫院,住院部頂樓的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辦公室。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林尋,醫學博士生,正全神貫注地盯著眼前的電腦螢幕。
螢幕上,是一組複雜的肺部ct影像,密密麻麻的斷層掃描圖在他眼中飛速流轉。
“早期肺癌診斷模型,啟動。”
我林尋在心中默唸。
下一秒,我的大腦彷彿被點亮,無數資料、特征、影像細節如同被無形的手梳理過一般,變得清晰而有條理。
這便是我最大的秘密——
“ai啟明”能力。
使我能在腦海中模擬執行複雜的ai模型。
配合我那特種兵生涯錘煉出的超強專注力和速記能力,任何細微的異常都難以逃過他的“法眼”。
“左肺上葉尖段,磨玻璃結節,直徑約8mm,邊界不清,內部密度不均,可見胸膜牽拉征……”
我林尋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將觀察到的細節精準記錄下來,
“ai醫生初步判斷,早期肺腺癌可能性大,建議結合病理穿刺。”
“尋哥,又搞定一個?”
一個略帶調侃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林尋抬頭,看到計算機係的好哥們張宇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進來,
他是小組裡負責ai模型優化和算力支援的核心人物。
“剛分析完李教授轉來的那個疑難病例,ai醫生的早期肺癌模型給出了傾向性診斷。”
我林尋接過咖啡,抿了一口。
“不愧是你,”
張宇嘖嘖稱奇,
“我這邊剛把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模型的最新迭代版本部署好,
瑤瑤姐正在用它複核幾個胃癌病例呢。”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清麗的身影走了進來,
正是小組的另一位核心成員,花瑤。
她手裡拿著一份報告,臉上帶著一絲凝重:
“林尋,張宇,你們過來看看這個。
這位患者的胃部ct和胃鏡影象,ai醫生的早期胃癌診斷模型和風險預測模型都給出了高度懷疑,
但傳統影像科的初步報告認為良性可能性大。”
我林尋和張宇立刻湊了過去。
我林尋迅速瀏覽著花瑤遞過來的報告和影像資料,
“ai啟明”能力再次啟動,
我的大腦如同最高速的處理器,將ai醫生分析出的各項特征值、風險評分與影像細節一一對應、交叉驗證。
憑借速記能力,我甚至能清晰回憶起過去類似病例的影像特征。
“我傾向於ai醫生的判斷。”
幾分鐘後,我林尋肯定地說道,
“這個‘潰瘍’的形態、邊緣以及強化方式,都有細微但關鍵的惡性指征。
建議儘快安排超聲內鏡和病理活檢。”
花瑤點了點頭:
“我也是這麼想的,準備向主任彙報。
我們這個小組,有了ai醫生的輔助,確實能發現不少常規診斷容易忽略的早期訊號。”
作為江城大學附屬醫院重點扶持的“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成員,
我林尋、花瑤和張宇,
我們三個年輕的博士,正憑借著前沿的醫學知識、強大的ai技術(ai醫生)以及我林尋那不為人知的“ai啟明”能力,
在與病魔的較量中,努力為患者爭取著寶貴的時間。
隻是,我們並不知道,一場更為嚴峻的考驗,正在急診室外悄然醞釀。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雜亂的呼喊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快!搶救室!重度燒傷!”
“病人生命體征不穩定!快通知燒傷科和外科!”
我林尋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我們立刻起身,快步衝向聲音來源——
急診搶救室。
剛到門口,一股濃烈的煙火味夾雜著焦糊味便撲麵而來。
搶救床上,躺著一位因煤氣爆炸而受傷的患者。
他的體表燒傷極為嚴重,
大部分麵板呈現出炭黑色,失去了正常的紋理和彈性,裸露在外的組織不斷有淡黃色的液體滲出,沾濕了身下的床單。
患者痛苦地呻吟著,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令人心悸的喘息。
“患者,男性,45歲,煤氣爆炸傷,初步判斷燒傷麵積超過60%,深二度至三度燒傷,伴有吸入性損傷可能……”
護士一邊快速彙報,一邊協助醫生進行緊急處理。
眼前的慘狀讓見慣了生死的我林尋也不禁眉頭緊鎖。
這不僅僅是大麵積燒傷的處理問題,
爆炸衝擊、吸入性損傷、後續可能出現的感染、多器官功能衰竭……
每一個環節都充滿了挑戰。
“ai啟明”在瞬間高速運轉,
開始分析患者的傷情,呼叫相關的急救預案和治療指南。
但這一次,我腦海中的“ai醫生”模型似乎有些“沉默”——
ai醫生擅長的是早期腫瘤的影像診斷,
麵對如此複雜危急的創傷,它能提供的直接幫助有限。
我林尋深吸一口氣,特種兵的冷靜特質壓過了震驚。
我看向身旁同樣麵色凝重的花瑤和張宇:
“情況很危急,我們也加入!”
一場與死神的賽跑,就此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