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幾個“受傷的徒步旅行者”安置在自家閒置的偏房後,
我林尋特意叮囑他們好好休息,不要隨意走動,便藉口準備晚飯離開了。
我知道,對方一定在暗中觀察,自己的一舉一動都需謹慎。
回到堂屋,我林尋立刻召集了村裡幾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和一些青壯年。
我沒有直接點破那幾人的偽裝,
而是先將自己通過“ai醫生”初步分析的、關於村民病因可能與某種特殊環境因素或未知植物有關的推測說了出來。
“……所以,我懷疑,咱們村這些怪病,可能跟後山的某些東西有關。”
我林尋斟酌著詞句,目光掃過眾人,
“最近村裡來了些陌生人,行蹤詭秘,我擔心他們的目標就是後山的一種草藥,
叫龍涎草。
這種草,我和我的夥伴們之前在一個洞穴裡找到過,具有潛在的藥用價值,
但也可能……
被彆有用心的人利用。”
我儘量將事情說得客觀,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但也強調了保護後山、尤其是龍涎草生長區域的重要性。
不過,村民們的反應卻有些複雜。
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是村裡的老支書,他皺著眉頭,沉吟道:
“小尋啊,你是大學生,有文化,我們信你。
但這‘龍涎草’,隻是老輩人嘴裡的傳說,真有那麼金貴?那些人……
看著也不像壞人啊,還受傷了呢。”
另一個中年漢子則有些擔憂:
“是啊,林尋,無憑無據的,萬一冤枉了好人,傳出去也不好聽。
咱們村一向與世無爭,彆惹上什麼麻煩纔好。”
也有少數幾個年輕些的,或是曾受過林尋義診恩惠的村民,表示願意相信林尋:
“林尋哥不會騙我們的!他是為了咱們村好!”
看著大家半信半疑的神情,我林尋心中瞭然。
我沒有確鑿的證據——
“ai啟明”的分析報告無法公之於眾,那些人的偽裝天衣無縫,
僅憑我的一麵之詞和“直覺”,確實難以讓所有人都立刻信服。
神秘組織隱藏得太深了,他們利用村民的善良作為掩護,這纔是最棘手的地方。
“我明白大家的顧慮。”
我林尋語氣誠懇,
“我沒有讓大家立刻就相信我。
但請大家務必提高警惕,尤其是後山那片區域,最近儘量不要靠近。
如果看到那幾個人有什麼異常舉動,或者有其他陌生人進村,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龍涎草或許對我們來說隻是傳說,但對那些外人來說,可能意味著巨大的利益。
我不想看到村子因為這個受到任何傷害。
我們世代居住在這裡,守護這片土地,是我們共同的責任。”
老支書歎了口氣,點了點頭:
“小尋,你的心意我們領了。
這樣吧,我們幾個老家夥多留意著點。
你說的龍涎草,我們也會派人去後山象征性地看看,就當巡山了。
至於那幾個人……
我們先觀察著。”
這已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
我林尋知道,信任的建立需要時間,也需要事實的佐證。
我感激地看了看老支書和支援他的村民:
“謝謝大家。請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真相。”
散會後,我林尋回到房間,立刻給張宇打了個電話,
讓他利用計算機技術,嘗試追蹤那幾個神秘組織成員的身份資訊和可能的網路活動軌跡。
同時,他也催促花瑤儘快帶著便攜的檢測裝置趕來。
夜幕降臨,村莊陷入了沉睡,但我林尋知道,平靜的表麵下,暗流正在湧動。
那幾個“受傷的旅客”在偏房裡是否真的在休息?
神秘組織的大部隊又在何處?
龍涎草的秘密究竟是什麼?
村民們的病症是否真的與它有關?
一切疑問,都像籠罩在村莊上空的迷霧,等待著我去撥開。
而我手中唯一的武器,便是“ai啟明”的分析、“ai醫生”的潛力,以及身邊夥伴們的支援,
還有——
村民們那份雖不堅定、卻已悄然萌芽的信任。
我必須儘快找到證據,
不僅是為了揭穿神秘組織的陰謀,更是為了守護這份信任,守護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