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毒事件後的幾天,義診工作逐漸步入正軌。
我林尋利用“ai醫生”為村民們做了初步篩查,發現村裡患胃病、肝病的比例異常高,
很多老人更是飽受慢性病折磨,卻因缺醫少藥而延誤治療。
每當看到村民們痛苦的表情,我林尋心中那份“ai醫生”本土化的決心就更加堅定。
這天傍晚,我林尋正在整理問診記錄,村長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玉米糊糊走了進來,歎了口氣說:
“林醫生,要是能找到‘龍涎草’就好了,
我們村老輩人說,那可是能治百病的神藥啊。”
“龍涎草?”
我林尋來了興趣。
“是啊,”
村長回憶道,
“就在村西頭那座斷魂崖的山洞裡,
傳說裡麵長著各種奇花異草,尤其是那龍涎草,能解百毒、治頑疾。
隻是那地方地勢險要,洞口常年被霧氣籠罩,進去的人很少有能活著出來的。”
我林尋的心動了。
我想到了那些因疑難雜症痛苦不堪的村民,想到了“ai醫生”資料庫中尚未覆蓋的未知疾病。
如果山洞裡真有特殊草藥,或許能為“ai醫生”的診斷模型提供新的資料,
甚至研發出更有效的治療方案。
我立刻找到了張宇和花瑤。
“去斷魂崖山洞?尋哥,你沒開玩笑吧?”
張宇一聽就炸了,
“村長都說了那地方進去就出不來!”
“我們有現代裝備,還有花瑤的野外生存經驗,怕什麼?”
我林尋看向花瑤,
“你覺得呢?”
花瑤沉吟片刻,點頭道:
“斷魂崖我知道,地形確實複雜。
但如果真有特殊草藥,對村民們來說是好事。
我們可以做好充分準備再去。”
第二天一早,我們三人背上登山包、繩索、急救箱和“ai醫生”行動式終端出發了。
不過,天公不作美,剛走到半山腰,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該死!這鬼天氣!”
張宇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腳下的山路早已泥濘不堪,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打滑。
我林尋憑借特種兵的平衡感,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最前麵,提醒道:
“都小心點,這裡坡度超過60度了!”
突然,張宇腳下一滑,整個人向懸崖邊滾去!
“啊——!”
“張宇!”
我林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揹包帶,
但濕滑的地麵讓我林尋也跟著向前滑去。
千鈞一發之際,花瑤迅速將登山杖深深插入泥土,用身體做支點,
死死拉住了我林尋的另一隻手。
“彆掙紮!慢慢往回挪!”
花瑤的聲音因用力而有些顫抖,她的野外生存經驗在此刻發揮了關鍵作用。
她觀察著周圍的地形,很快發現了一條被灌木叢掩蓋的狹窄石縫:
“林尋,往左邊那個石縫挪!那裡可以落腳!”
在花瑤的指揮下,我林尋和張宇艱難地移動到石縫處。
我們三人驚魂未定地靠在岩壁上,雨水順著岩壁流下來,冰冷刺骨。
“太險了……”
張宇喘著粗氣,臉色蒼白。
花瑤擦了擦臉上的雨水,指著前方被霧氣籠罩的山崖:
“斷魂崖應該就在前麵了。
直接上去太危險,
我記得獵戶說過,有條隱蔽的采藥人小路,從側麵的瀑布後麵繞過去,可以直達山洞。”
在花瑤的帶領下,我們三人沿著濕滑的岩壁,繞過咆哮的瀑布,
終於在黃昏時分抵達了傳說中的山洞。
洞口被藤蔓遮掩,散發著一股潮濕的氣息。
我林尋用登山杖撥開藤蔓,山洞深處黑黢黢的,彷彿一個擇人而噬的巨獸。
“準備好了嗎?”
我林尋回頭看了看張宇和花瑤。
張宇深吸一口氣,拍了拍揹包裡的強光手電:
“來吧,讓‘ai醫生’看看這神藥到底是個啥!”
我們三人開啟手電,小心翼翼地走進了山洞。
我們不知道,
這個神秘的山洞裡,除了可能存在的“神藥”,還隱藏著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甚至可能與村裡高發的疑難病症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