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賽的餘熱尚未完全褪去,我林尋依舊保持著對知識的渴望。
除了醫院的工作和實驗室的研究,江城大學醫學院的圖書館成了我常去的地方。
我需要查閱大量最新的文獻,以完善我和張宇、花瑤正在合作的一個關於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診斷模型優化的課題。
一個週末的下午,我林尋正埋首於一堆厚重的外文期刊中,為一個關鍵的演演算法引數尋找臨床依據。
我看得入了神,連身邊坐下了一位頭發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都未曾察覺。
老者見我專注的神情,以及我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條理清晰的批註,
眼中露出了讚許的目光。
“同學,你看的這個方向,是關於早期胃癌的影像組學分析吧?”
老者溫和的聲音打斷了我林尋的專注。
我林尋抬起頭,看到老者慈祥的麵容和胸前的“退休教授”徽章,連忙起身問好:
“是的,老師您好。
我正在研究如何通過多模態影像資料提高早期胃癌的診斷準確率。”
老者笑了笑,自我介紹道:
“我姓周,以前是外科的。
看你對這些前沿技術和基礎理論結合得這麼緊密,對醫學很有熱情啊。”
我們兩人就此攀談起來。
周老教授從臨床經驗談到學術前沿,我林尋則分享了自己對ai輔助診斷的理解和困惑。
我林尋敏捷的思維、紮實的醫學功底以及對醫學事業發自內心的熱愛,
給周老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他彷彿從我林尋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以及醫學未來的希望。
臨走時,周老教授從隨身的舊皮包裡拿出一個厚厚的、邊角有些磨損的筆記本,
鄭重地遞給我林尋:
“這是我從醫幾十年積累的手術筆記,裡麵有我對各種複雜病例的思考、手術技巧的總結,還有一些失敗的教訓。
我看你是個可塑之才,希望這些東西能對你有點幫助。”
我林尋又驚又喜,雙手接過筆記本,入手沉甸甸的,
不僅是紙張的重量,更是一位前輩醫者的心血與期望。
“周老師,這太貴重了,我……”
“拿著吧,”
周老拍了拍他的肩膀,
“知識和經驗,隻有傳承下去纔有價值。
希望你能好好利用它,造福更多患者。”
我林尋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您,周老師!我一定不負您的期望!”
得到周老教授的手術筆記,我林尋如獲至寶,從中汲取了大量寶貴的臨床經驗,
這讓我在“ai醫生”模型的優化上有了更深刻的臨床依據,思路也更加開闊。
不過,這件事不知怎麼被趙強知道了。
趙強本身就是外科出身,對周老教授這位德高望重的前輩一直十分敬仰,
也早有耳聞周老有一本珍貴的手術筆記。
他也曾旁敲側擊地向周老表達過想要學習的意願,但都被周老以“時機未到”婉拒了。
如今聽說這本筆記竟然落到了我林尋這個“毛頭小子”手裡,
趙強心中的嫉妒與怨恨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
他不甘心,特地找了個時間,帶著禮物去拜訪周老教授,
明示暗示地想要索取那本筆記。
周老教授何等通透,一眼就看穿了趙強的心思,淡淡地拒絕道:
“小趙,醫學之路,貴在專精與仁心。
筆記隻是輔助,關鍵還是要沉下心來,多臨床,多思考。
強求不來的。”
被周老當眾拒絕,趙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中對我林尋的怨恨又加深了一層。
他固執地認為,是我林尋搶走了本該屬於他的機會和榮耀。
這份怨恨,像一顆毒瘤,在他心中不斷膨脹,讓他失去了理智,
也為日後的衝突埋下了更為危險的伏筆。
他看著我林尋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冰冷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