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張宇的訊息像一顆炸雷在我林尋的手機螢幕上炸開:
“匿名ip查到了,來自‘創生生物科技’——
就在江城市郊的生物醫藥園區。
他們的伺服器用了軍方級加密,
我費了點勁才摸到邊緣,
發現他們最近和咱們學校病毒研究所的陳教授有資金往來。”
我林尋眼前一凜。
創生生物?
我立刻讓ai啟明檢索這家公司的背景資料。
【創生生物,成立於2021年,註冊資本1億,
表麵主營基因測序服務,實際投資方涉及海外私募,
核心技術團隊多來自某國軍方生物實驗室。
近半年與江城大學病毒研究所合作開展“新型冠狀病毒跨物種傳播機製”研究,
專案負責人正是陳教授。】
“陳教授……”
我林尋想起那位總是笑眯眯的白發老人,
上週小組會議上,他還拍著我林尋的肩膀說“年輕人要敢想敢做”。
難道那個在課堂上鼓勵大家“探索未知”的學者,竟是幕後推手?
我立刻聯係花瑤:
“患者情況怎麼樣?激素用了嗎?”
“還沒!感染科主任臨時被陳教授叫去開會了,說是要‘重新評估治療方案’。”
花瑤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林尋,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我林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陳教授拖延治療,顯然是在等樣本失竊的結果。
我當機立斷:
“張宇,查創生生物的實時監控;
花瑤,想辦法拖住激素治療,就說‘患者家屬要求二次會診’。
我現在去病毒研究所,找陳教授!”
驅車趕往研究所的路上,我林尋的特種兵大腦飛速運轉:
如果陳教授故意泄露ch-2023病毒,再偷走患者樣本銷毀證據,目的是什麼?
創生生物需要活體病毒做什麼?
突然,ai啟明的警報聲在腦海響起:
【檢測到創生生物園區內有異常物流記錄——
30分鐘前,一輛冷鏈車駛離園區,目的地未知。
車輛登記資訊顯示,車主為“江城大學後勤保障部”。】
“後勤車?”
我林尋猛地踩下刹車。
這是典型的障眼法!
我立刻調轉車頭,直奔生物醫藥園區。
張宇的實時監控畫麵同步傳輸到林尋的手機:
創生生物實驗室的燈光亮著,幾個穿著防護服的人影正在搬運密封樣本箱。
其中一個身影的側臉,赫然是陳教授!
“他果然在裡麵!”
我林尋握緊方向盤,將車停在園區外的隱蔽角落。
我戴上口罩,借著夜色潛入園區——
特種兵的潛行技巧在此刻派上用場,
紅外感應、監控死角、安保巡邏路線,都被ai啟明實時標注在視網膜上。
實驗室的玻璃門虛掩著,裡麵傳來陳教授的聲音:
“樣本必須在天亮前送到港口,創生總部要的是活病毒株,不是血清!”
“可是教授,那個叫林尋的學生已經查到我們了……”
“放心,他沒有證據。
等患者被診斷為‘不明原因自身免疫病’,一切都會被掩蓋。”
我林尋屏住呼吸,悄悄用手機錄下對話。
突然,我看到冷鏈車的車牌號——
正是剛才ai啟明提到的“後勤保障部”車輛!
車後座隱約放著一個貼有“生物危害”標識的箱子。
“不好!”
我林尋衝了出去。
陳教授等人聽到動靜,立刻關掉燈光。
黑暗中,我林尋憑借特種兵的夜視訓練,精準鎖定陳教授的位置,
一個側撲將他按在地上。
樣本箱摔在地上,蓋子裂開,
裡麵露出一排排冷凍管——
正是ch-2023的臨床分離株!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林尋的聲音冰冷。
陳教授掙紮著冷笑:
“林尋,你太年輕了。
這種病毒一旦成功研發成生物武器,創生給我的報酬,夠建十座病毒研究所!”
警笛聲由遠及近。
張宇早已報警,
並將陳教授與創生生物的資金往來、實驗室監控錄影同步發給了警方。
花瑤也打來電話:
“林尋,患者家屬同意暫緩激素治療!你那邊怎麼樣?”
我林尋看著被警察帶走的陳教授,以及被查封的病毒樣本,終於鬆了口氣。
但我知道,事情還沒結束——
創生生物的海外背景,陳教授口中的“生物武器”,都暗示著更大的陰謀。
【ai啟明,分析創生生物的海外資金鏈,重點排查與軍事機構的關聯。】
【收到。已發現創生生物母公司與某國國防高階研究計劃局(darpa)存在隱秘合作……】
我林尋望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握緊了手中的錄音筆。
這場圍繞病毒的暗戰,才剛剛開始。
而我和我的團隊,已經站在了風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