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初秋的陽光,透過附屬醫院科研樓的玻璃窗,灑在我林尋、花瑤和張宇三人身上。
桌麵上,幾台高配置電腦螢幕上滾動著複雜的醫學影像資料和程式碼流,
空氣中彌漫著咖啡和列印紙的混合氣味。
“早期胃癌風險預測模型的auc值又提升了0.3個百分點!”
花瑤驚喜地拍手,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麵前的螢幕上,一組資料圖表清晰地展示著模型效能的優化。
“‘ai醫生’的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診斷模組也同步更新了,結合了最新的病理特征提取演演算法。”
張宇十指如飛,在鍵盤上敲擊著,螢幕上的程式碼以驚人的速度重新整理著。
作為計算機係的高材生,他是“ai醫生”係統的核心架構師。
我林尋微微點頭,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
大腦中,“ai啟明”正在飛速整合、分析著兩人彙報的資訊,
並與我腦海中龐大的醫學知識庫進行交叉驗證。
“很好,但是還不夠。”
我的聲音冷靜而專注,特種兵生涯鍛煉出的沉穩氣質在科研中同樣顯現,
“臨床資料的多樣性和樣本量仍然是瓶頸,我們需要更多真實世界的資料來訓練模型。”
我的速記能力讓他能瞬間捕捉並整理關鍵資訊,
配合“ai啟明”的高速運算,往往能提出精準的改進方向。
我們三人正是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的核心成員。
我林尋,醫學係研究生,憑借“ai啟明”和過目不忘的速記能力,
在醫學理論和臨床思維上突飛猛進;
花瑤,同樣是醫學係高材生,對腫瘤早期診斷有著近乎執著的熱情;
張宇,計算機係的技術大神,是“ai醫生”係統的締造者和守護者。
“唉,要是能拿到賀氏集團那個神秘的早期腫瘤資料庫就好了,
聽說裡麵有海量的臨床病例和影像資料。”
張宇歎了口氣,揉了揉有些酸脹的眼睛。
“賀氏?”
我林尋眉頭微蹙,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
就在這時,花瑤的手機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她拿起一看,臉色驟變:
“糟了!是輔導員!她問我們怎麼還沒去博一開學典禮報到!”
“開學典禮?”
我林尋和張宇對視一眼,同時愣住。
“ai啟明”瞬間在我林尋腦中檢索出日期資訊——
今天,九月一日,正是江城大學博士研究生開學的日子!
“我的天!我們光顧著優化模型,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張宇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東西。
“快快快!還有半小時典禮就要開始了!”
花瑤也急得團團轉。
我們三人這才如夢初醒,
之前全身心投入“ai醫生”的優化,對時間的感知幾乎完全麻木,
竟然連開學這麼重要的事情都拋到了腦後。
“拿上東西,走!”
我林尋當機立斷,展現出特種兵的決斷力。
我們三人抓起揹包,火急火燎地衝出科研樓,
一路狂奔,朝著學校大禮堂的方向衝去。
氣喘籲籲地跑到大禮堂門口,典禮的進行曲隱約可聞。
我們三人剛想推門而入,一個身影卻斜刺裡走了出來,堵在了我們麵前。
這是一個穿著一身潮牌,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苟,
手腕上戴著限量款名錶的男生。
他上下打量著狼狽不堪、額角還帶著汗珠的我林尋三人,
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眼神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囂張。
“喲,這不是我們附屬醫院大名鼎鼎的‘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嗎?
怎麼,研究太投入,連開學都忘了?”
男生的聲音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我林尋眉頭微皺,停下腳步,
“ai啟明”快速掃描對方,但並未匹配到任何已知資訊。
“你是?”
“我叫賀軒。”
男生下巴微揚,語氣輕蔑,
“剛轉來的。
聽說你們幾個搞了個什麼‘ai醫生’,還成立了個小組,整天神神秘秘的。”
張宇最是年輕氣盛,聞言立刻道:
“我們的研究關你什麼事?讓開!”
賀軒嗤笑一聲,側身擋得更嚴實了:
“關我什麼事?
我就是看不慣某些人,明明是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
卻總想著一口吃成個胖子,搞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還真以為自己能攻克什麼醫學難題?
我告訴你,你們那所謂的研究,在真正的科研麵前,根本上不了台麵!”
賀軒,賀氏集團?
我林尋心中一動,想起了張宇剛才提到的名字。
看來,這就是那個神秘科研世家的子弟了。
“我們的研究價值如何,不是你一句話就能否定的。”
我林尋的聲音依舊平靜,但眼神卻銳利起來,
“讓開,我們要進去報道。”
“進去報到?”
賀軒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就你們這樣遲到早退,對學業如此不重視的態度,也配搞科研?
我看,你們這個小組,趁早解散了得了,省得浪費學校資源!”
這話徹底激怒了花瑤: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們為了研究付出了多少努力你知道嗎?”
“努力?”
賀軒不屑地撇撇嘴,
“努力錯了方向,那叫白費力氣。
我勸你們,還是老老實實跟在導師後麵打打下手,彆好高騖遠了。”
雙方的爭執迅速升級,火藥味十足。
賀軒的輕視和挑釁,像一根導火索,點燃了我林尋三人心中的怒火。
我林尋看著眼前這個不可一世的賀軒,心中明白,
這個轉校生的出現,恐怕會給我們平靜的研究生活帶來意想不到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