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瑤被蛇咬傷後,臉色瞬間有些蒼白,
但她強忍著沒有再發出聲音,隻是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彆動!讓我看看!”
林尋我心中一緊,立刻上前,迅速蹲下。
我示意花瑤坐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撩起她的褲腿。
兩個清晰的牙印赫然出現在白皙的小腿上,傷口周圍已經開始泛紅,
並伴有輕微的腫脹。
“看清蛇的樣子了嗎?什麼顏色?頭是什麼形狀?”
林尋我一邊詢問,一邊飛快地從揹包裡取出我特意準備的急救包——
這可不是普通的戶外急救包,
裡麵除了常規的消毒用品、繃帶,還有針對蛇毒的應急處理藥品和器材,
這是我考慮到野外環境複雜,特意準備的。
“好像……色彩很鮮豔,頭有點扁……”
花瑤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林尋我的“ai啟明”瞬間啟動,根據花瑤的描述和傷口的初步反應,
開始在資料庫中比對可能的蛇種及其毒性特征。
“可能是有毒蛇!
彆怕,我們有急救包。”
我安撫道,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含糊。
我先用隨身攜帶的軍用匕首(收在急救包外側工具袋)在傷口近心端幾厘米處,
快速而精準地做了一個臨時的結紮,
但鬆緊適度,確保不阻斷動脈血流,隻是減緩靜脈迴流。
然後,他用生理鹽水衝洗傷口,接著用消毒棉球仔細消毒。
做完這些,我拿出專用的蛇毒吸取器,小心地對準傷口進行負壓吸引。
張宇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想要幫忙卻又不知從何下手,
隻能緊緊攥著拳頭,緊張地看著林尋的每一個動作,
同時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生怕那條蛇再次出現。
經過一番緊急處理,花瑤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林尋我又給她口服了一片廣譜的抗蛇毒血清輔助藥物(應急用,非特效),
然後用乾淨的紗布覆蓋傷口,進行了妥善包紮。
“好了,暫時處理好了。
蛇毒擴散不快,但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找到相對安全的地方,
最好能聯係到外界,去醫院做進一步檢查和治療。”
林尋我站起身,眉頭依然緊鎖。
這次意外完全打亂了我們的計劃節奏。
就在我們三人稍作喘息,準備評估後續行動方案時,
我林尋的衛星電話突然斷斷續續地響了起來。
我趕緊走到一個相對開闊的高處,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他們學校科研處一位老師焦急的聲音:
“林尋啊!你們是不是已經出發去落霞山迴音洞了?趕緊回來!
剛剛接到落霞山管理部門的通知,說那邊近期進行生態保護工程,暫時封閉,
不允許任何無關人員進入!
說是為了你們的安全!”
林尋我聞言,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疑雲。
“生態保護工程?封閉?
我們出發前查閱最新公告,並沒有相關通知啊!”
“我也不清楚,對方說得很堅決,還說如果你們強行進入,一切後果自負。
他們好像……
好像還知道你們是江城大學的學生,專門去研究那個山洞的。”
老師的聲音透著無奈。
林尋我掛了電話,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我立刻想到了一個人——
光明醫學研究協會的李碩。
李碩是協會的資深成員,之前在一次關於ai輔助診斷模型的交流會上,
曾對林尋我提出的一些創新思路表示過質疑,甚至隱隱有些敵意。
林尋我隱約記得,李碩的研究方向似乎也與天然藥物有關。
難道是他?
光明醫學研究協會的李碩得知我們等人的研究計劃後,他暗中聯係落霞山的管理部門製造虛假理由阻止我們進入?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揮之不去。
張宇和花瑤也聽到了電話內容,臉色都沉了下來。
“搞什麼啊?早不封閉晚不封閉,我們剛來就封閉?”
張宇氣憤地說道。
花瑤則看向林尋我,眼中帶著詢問。
林尋我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個‘生態保護工程’來得太蹊蹺了。”
我沉吟片刻,隨即拿出手機(雖然沒訊號,但可以看之前儲存的資訊)和衛星電話,
“不過,幸好我事先與學校和協會有一定的溝通,
把我們這次研究的初步設想、報備過的科研區域以及相關的審批檔案都進行了備份,
並且留了學校和學院幾位老師的緊急聯係方式。
管理部門那邊,我再嘗試聯係一下,出示我們的科研證明,
看看能不能通融。
如果對方是故意刁難,我們也有備案,可以向學校和上級主管部門反映。”
我一邊說著,一邊再次嘗試撥打落霞山管理部門的公開聯係電話,
同時也準備給學校那位老師回電,說明情況,並請他幫忙協調。
一場突如其來的蛇咬傷,加上這通莫名其妙的“封閉”通知電話,
讓這次落霞山迴音洞之行,從一開始就充滿了波折和詭異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