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在蜿蜒的山路上顛簸前行,窗外的綠意愈發濃鬱,
手機訊號也隨著深入山區而變得時斷時續,最終徹底消失在一片“無服務”的提示中。
林尋我握著方向盤,特種兵的本能讓我時刻留意著路況,
“ai啟明”也在後台默默分析著周圍環境的資料,一切似乎都還算平穩。
花瑤在副駕駛整理著采樣袋和初步的器材清單,時不時和後座的張宇討論著我昨晚搜羅到的零星資料——
大多是些關於落霞山傳說和基礎地理資訊,真正有價值的科研資料少之又少。
“根據現有資料,迴音洞位於落霞山主峰西側的一個隱蔽山穀裡,
我們得先開到前麵那個廢棄的護林站,然後徒步進去。”
張宇指著導航上一個模糊的標記說道,儘管訊號沒了,但離線地圖還是能提供些大致方向。
林尋我點點頭,正準備說些什麼,突然,
“砰——!”
一聲巨響伴隨著劇烈的震動從車輛右後方傳來,車身瞬間失控,
向路邊的山體傾斜過去。
林尋我反應極快,
死死穩住方向盤,同時猛踩刹車,
刺耳的摩擦聲後,車子終於在離懸崖邊緣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驚起一群飛鳥。
“怎麼回事?!”
花瑤和張宇都被嚇得不輕。
“爆胎了。”
林尋我迅速下車檢查,右後輪胎已經完全癟了下去,
輪轂上甚至能看到尖銳的石刺痕跡,
“而且,這地方……”
我環顧四周,深山路段,兩側是陡峭的山壁和茂密的樹林,
剛才還若有若無的手機訊號,現在徹底沒了指望。
“訊號微弱,聯係救援十分困難。”
我們三人麵麵相覷,一時有些沉默。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給我們的行程蒙上了一層陰影。
短暫的驚慌後,林尋我最先冷靜下來:
“彆慌,後備箱有備胎和工具,我們自己換。”
特種兵的應急處理能力在此刻凸顯。
花瑤也立刻鎮定下來,拿出備用的手電筒和手套:
“我來幫忙照明和遞工具。”
張宇雖然對換胎不太熟練,但也積極地表示:
“我力氣大,有什麼重活儘管吩咐!”
我們齊心協力給車換胎,
林尋指揮,張宇出力,花瑤輔助,
在崎嶇的山路邊,
我們三人分工合作,汗水很快浸濕了衣衫。
好不容易換好了備胎,
大家剛鬆了口氣,準備上車繼續前行,
希望能儘快趕到有訊號的地方或者那個護林站。
隻是,就在這時,一陣沉悶的轟鳴聲從前方傳來,緊接著地麵開始微微顫抖。
“不好!是滑坡!”
林尋我臉色一變,憑借特種兵的經驗,我立刻判斷出危險。
隻見前方不遠處的山坡上,泥土夾雜著石塊和樹木,
如同一道黃色的巨龍,咆哮著傾瀉而下,瞬間將我們前方的道路徹底掩埋,
形成了一道幾人高的土石屏障。
剛剛換好胎,希望的火苗還沒燃起就被這無情的山體滑坡徹底澆滅。
前進的道路被完全擋住了。
“這下完了,車也開不了了,救援也聯係不上……”
張宇有些沮喪地癱坐在路邊石頭上。
花瑤也蹙緊了眉頭,看著那堆巨大的土石,顯然短時間內無法清理。
林尋我卻在觀察了四周環境和滑坡情況後,做出了決定:
“車是過不去了。
但我們離護林站應該不遠了,資料顯示徒步也就兩三小時路程。
既然來了,不能就這麼回去。”
我指向滑坡體側麵一條被雜草覆蓋、依稀可辨的小徑,
“這條路被堵死了,我們隻能選擇徒步前行。
不過,山裡不比平地,大家都小心點,
不僅要經曆崎嶇的山路,
可能還要預防野生動物的出沒。”
我的語氣沉穩,給了另外兩人一些信心。
張宇一聽,立刻來了點精神:
“徒步?行!隻要能到迴音洞,徒步算什麼!”
花瑤也點點頭:
“也好,我們把必要的器材和物資背上,輕裝簡從。”
我們三人迅速整理好揹包,
帶上最重要的采樣工具、少量食物飲水、急救包和通訊裝置(儘管沒訊號,但或許能找到高點嘗試),
鎖好車輛,毅然踏上了那條未知的徒步小徑。
山路比想象中更加難走,濕滑陡峭,荊棘叢生。
林尋我走在最前麵開路,用砍刀劈砍擋路的藤蔓,
張宇斷後,
花瑤則在中間,時刻注意著周圍環境。
我們小心翼翼地前行,林尋不斷提醒著:
“注意腳下,這裡有鬆動的石頭……
前麵有個陡坡,抓好旁邊的樹藤……”
我的特種兵經驗在這種野外環境下發揮得淋漓儘致,
總能提前預警一些潛在的危險。
就在我們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時,走在中間的花瑤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啊!”
“怎麼了?”
林尋我和張宇立刻回頭。
隻見一條色彩斑斕的蛇從花瑤腳邊的落葉下竄出,飛快地鑽進了旁邊的石縫裡。
而花瑤的小腿上,已經出現了兩個清晰的牙印,傷口處迅速開始泛紅。
儘管一路小心,意外還是發生了。
花瑤被一條蛇給咬了!
林尋我心中一緊,立刻上前檢視:
“彆動!讓我看看!”
我迅速蹲下,小心地撥開花瑤的褲腿,
ai啟明瞬間啟動,開始分析蛇的形態特征(根據花瑤的描述和殘留的印象)以及傷口反應,
評估著可能的蛇毒型別……
情況似乎變得越來越複雜和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