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手忙腳亂地試圖用臨時圍欄和食物引導瘋狂的企鵝們,
但收效甚微,
因為原本引導企鵝行動的地麵燈光指引係統完全紊亂了,
時而亮起紅燈,時而亮起綠燈,把企鵝們都搞迷糊了。
林尋我快速掃視四周,憑借特種兵的觀察力,我注意到幾個潛在的風險點:
一隻企鵝正試圖鑽過一個因控製係統失靈而未能完全關閉的維修通道縫隙;
通道濕滑,有工作人員在追逐企鵝時差點滑倒;
還有幾個受到驚嚇的小遊客在哭鬨,家長安撫不及。
“瑤瑤,你去那邊,協助工作人員安撫遊客,
特彆是注意兒童安全,通道濕滑,
提醒大家小心摔倒,準備處理可能的擦傷或驚嚇過度的情況。”
林尋我迅速做出安排,
“我去看看那個維修通道,
想辦法先把物理障礙弄好,彆讓企鵝跑丟了,也彆讓人受傷。”
“好!”
花瑤立刻點頭,提著隨身攜帶的簡易急救包快步走向遊客聚集區。
林尋我則走向那個維修通道,和工作人員一起,
用一些臨時找來的厚木板和繩索,
在電子門外麵又加固了一層物理屏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張宇那邊的敲擊聲越來越急促,臉色也越來越凝重。
“不行!這家夥很狡猾!他在不斷釋放虛假資料包乾擾我,還試圖反向追蹤!”
張宇的額角青筋都冒出來了,
“再給我五分鐘!不,三分鐘!”
就在這時,又有幾隻企鵝似乎受到了混亂燈光的刺激,
開始朝著人群的方向衝撞過來,引起一陣尖叫!
“堅持住,老張!”
我林尋一邊大喊,一邊和工作人員試圖用身體和隔離墩組成人牆,引導企鵝轉向。
他的速記能力在此刻也發揮了作用,他快速記下了企鵝們之前的移動路徑和對不同顏色燈光的反應,大聲提示張宇:
“老張!注意觀察它們對藍色和白色燈光的反應!似乎藍色能讓它們稍微平靜一點!”
張宇聞言,眼睛一亮,手指在鍵盤上操作更快了:
“收到!我試試用程式碼強製輸出穩定的藍色引導光訊號!”
【ai啟明:檢測到高強度電磁訊號乾擾,網路環境複雜。
協助張宇進行資料過濾,
優先順序:穩定輸出藍色光控訊號指令。】
我林尋下意識地在腦中下達指令,
雖然ai啟明主要能力並非網路攻防,但強大的資料分析和邏輯運算能力,
此刻也通過林尋我,間接為張宇提供了微弱但關鍵的資料篩選支援。
終於在千鈞一發之際,隨著張宇一聲低吼:
“搞定!防火牆重啟!惡意程式清除!控製權奪回!”
被控製的企鵝們彷彿瞬間掙脫了無形的枷鎖,搖搖晃晃地、帶著幾分迷糊地陸續回到了自己的活動區,笨拙的模樣讓人心頭一鬆。
我們三人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幾乎是同時長長地舒了口氣。
我林尋和花瑤朝著張宇走過去,彼此看看對方——
頭發淩亂,額角還帶著汗珠,臉上或許還沾著剛才情急之下蹭到的灰塵(林尋是加固屏障時蹭的,
花瑤是安撫哭鬨孩子時被不小心抹了一把),
那副狼狽又帶著劫後餘生慶幸的模樣,
讓我們先是一愣,隨即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之前的緊張與後怕彷彿都在這笑聲中消散了不少。
“呼……差點以為要在這裡過情人節了。”
張宇抹了把臉,自嘲道。
“行了你,”
林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乾得漂亮。
這次……多虧了你的技術,也多虧了ai醫生背後的技術支援。”
我指的既是我們三人共同研發的“ai醫生”係統的底層架構給了張宇堅實的程式設計基礎,
也隱晦地包含了剛才ai啟明的輔助。
花瑤也笑著走過來,遞過兩瓶水:
“辛苦了,兩位大功臣。
我們這個‘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今天倒是先解決了一個‘企鵝集體越獄疑案’。”
夕陽的餘暉透過冰雪樂園的玻璃穹頂灑下,給三隻滿身塵土、笑容疲憊卻燦爛的年輕臉龐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
我們知道,這隻是開始,
未來,我們三人,加上“ai醫生”,還有林尋我那個神秘的“ai啟明”,註定要麵對更多未知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