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我揮舞著臨時找來的金屬椅子,“砰砰”幾聲將幾隻試圖靠近置物架的企鵝打退。
企鵝雖然被神秘力量控製得異常狂暴,但終究體型和力量有限,
在林尋我迅猛而精準的打擊下,一時也難以逼近。
“花瑤!裡麵情況怎麼樣?小女孩還好嗎?”
我林尋一邊警惕地盯著四周蠢蠢欲動的企鵝,一邊朝著置物架後麵喊道。
“我們沒事!”
花瑤的聲音從後麵傳來,帶著一絲顫抖,但還算鎮定,
“她……她哭累了,睡著了。
林尋,你小心!”
“張宇!守住通道!注意側身,利用地形!”
我林尋又回頭對守在員工通道門口的張宇喊道。
張宇正用一個垃圾桶蓋當作盾牌,笨拙但努力地抵擋著零星企鵝的衝擊,聞言大聲應道:
“知道了!”
林尋我深吸一口氣,大腦在高速運轉。
企鵝數量不少,且悍不畏死,
這樣硬拚下去不是辦法,體力消耗太大,而且通道門口也遲早會被突破。
必須找到根源!
就在這時,我腦海中“ai啟明”的警報聲急促響起,
不再是之前的環境掃描,而是優先順序更高的緊急分析報告。
【“ai啟明”緊急情況分析啟動……
檢測到高頻異常電磁訊號……
訊號源定位:冰雪樂園中央控製係統主機房……
訊號特征:帶有惡意指令集,正在持續向企鵝觀賞區及周邊動物管理係統傳送控製訊號……
關聯分析結果:樂園的控製係統被惡意入侵!
入侵時間點與企鵝行為異常時間點高度吻合。
結論:企鵝受入侵係統發出的惡意指令控製,從而發起攻擊!】
“控製係統被惡意入侵?!”
我林尋心中一凜,這個結果雖然出乎意料,但卻解釋了企鵝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瘋狂。
這不是什麼神秘力量,而是人為的惡意破壞!
“張宇!聽到了嗎?是控製係統被黑了!”
林尋我立刻將這一關鍵資訊喊了出去,
“你是計算機係的,有沒有辦法?”
正在奮力抵擋一隻企鵝衝撞的張宇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和急切:
“被黑了?該死!這群企鵝是被控製了!我……
我需要接入他們的係統!
或者找到乾擾源!但我現在手頭上隻有這台筆記本,
而且沒有許可權,也沒有物理介麵啊!”
他急得滿頭大汗,空有一身技術,此刻卻英雄無用武之地。
林尋我眼神銳利,快速掃視著混亂的休息區。
既然是係統入侵,那麼切斷控製訊號,或者奪回控製權,就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中央控製室肯定有專業人員在處理,但顯然情況緊急,對方的攻擊很猛烈。
“張宇!想辦法!用你的電腦!
嘗試尋找附近的無線接入點,或者分析一下‘ai啟明’捕捉到的那個異常電磁訊號的頻率和特征!
看看能不能進行乾擾或者反向追蹤!”
林尋我一邊指揮,一邊猛地一腳踹開一隻試圖從側麵偷襲的企鵝,
“我儘量給你爭取時間!”
“好!我試試!”
張宇咬了咬牙,將垃圾桶蓋塞到門後勉強抵住,然後迅速開啟自己的膝上型電腦。
雖然環境嘈雜,危機四伏,
但此刻他反而冷靜了下來,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起來。
這是他的戰場,用程式碼和邏輯作戰的戰場。
林尋我則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戰神,憑借著特種兵的戰鬥技巧和“ai啟明”實時提供的企鵝群動態分析,
在置物架和通道門之間築起了一道堅固的防線。
我的每一次揮擊,每一次閃避,都精準高效,儘可能地將企鵝群吸引到自己這邊,
為花瑤和那個熟睡的小女孩,也為正在與時間賽跑的張宇,
爭取那寶貴的喘息之機。
樂園的控製係統被惡意入侵,導致企鵝受控製發起攻擊——
這個冰冷的事實,讓我林尋意識到,這次的危機,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和危險。
這不僅僅是動物失控,更像是一場有預謀的襲擊。
而我們,不幸地身處風暴中心。
張宇的手指在筆記本鍵盤上翻飛如舞,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程式碼和資料流飛速滾動。
他正試圖根據林尋提供的“ai啟明”捕捉到的異常電磁訊號特征,
反向追蹤入侵源,或者至少找到乾擾訊號的方法。
不過,就在我即將突破對方一個防火牆時,筆記本螢幕突然猛地一黑,
隨後發出一陣“滋滋”的電流聲,接著便徹底沒了反應。
“靠!關鍵時刻掉鏈子!”
張宇用力拍了一下鍵盤,急得差點跳起來。
“怎麼了?”
林尋我剛剛用椅子腿逼退兩隻企鵝,聽到張宇的咒罵聲,立刻回頭問道。
“電腦!電腦故障了!突然黑屏,開不了機了!”
張宇滿頭大汗,反複按動電源鍵,螢幕卻毫無反應。
我林尋心中一沉,但我沒有慌亂。
特種兵的經曆告訴我,越是危急時刻,越要保持冷靜。
我迅速掃視了一眼四周,暫時沒有企鵝衝到近前,便一個箭步衝到張宇身邊。
“讓我看看。”
林尋我蹲下身,沒有去碰複雜的鍵盤和螢幕,而是利用自己曾在特種兵生涯中學到的電子裝置簡易排故常識,
首先檢查了筆記本的電源介麵和電源線。
“線鬆了嗎?”
“沒有,我一直插著的!”
林尋我又摸了摸筆記本的機身,特彆是電源介麵卡和主機板位置:
“燙不燙?有沒有聞到燒焦味?”
張宇也跟著摸了摸:
“好像……
有點燙,但沒聞到焦味。”
“可能是過載保護,或者剛才的電磁乾擾太強,導致硬體暫時鎖死了。”
林尋我當機立斷,拔掉了電源介麵卡,然後卸下了筆記本的電池。
“等三十秒,再裝回去試試。”
這是最基礎也最常用的硬體複位方法。
張宇雖然心急如焚,但還是按照我林尋說的做了。
就在我們等待電池放電的短短幾十秒內,異變再生!
幾隻一直潛伏在側麵的企鵝,似乎看穿了我們的空檔,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嘎嘎”聲,
猛地朝著毫無防備的張宇和蹲在地上的我林尋衝了過來!速度之快,遠超之前!
“小心!”
花瑤在置物架後失聲驚呼。
張宇臉色煞白,下意識地舉起手臂護頭。
說時遲那時快,我林尋猛地抬頭,眼中寒光一閃。
我手邊此刻沒有趁手的武器,椅子還在剛才抵擋的位置。
千鈞一發之際,我瞥見旁邊地上放著一個被遊客遺落的滑雪板——
那是我們最初租來,後來因為花瑤受傷而暫時放在休息區角落的。
林尋我想也不想,一個迅捷的側撲,右手抄起那沉重的滑雪板,
如同揮舞一把巨大的砍刀,迎著衝在最前麵的那隻企鵝,
“呼”地一聲橫掃過去!
“砰!”
一聲悶響,那隻企鵝如同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中,瞬間被抽飛出去,
撞在牆上,滑落在地,半天沒再動彈。
強大的衝擊力讓林尋我的虎口都有些發麻,
但我沒有絲毫停頓,借著滑雪板橫掃的慣性,身體微微旋轉,
左臂順勢一格,又精準地用滑雪板的板麵擋住了另一隻企鵝的撲咬。
“快裝電池!”
林尋我低吼道,手中滑雪板舞得風雨不透,暫時將企鵝們擋在外麵。
張宇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將電池裝回筆記本,插上電源,再次按下電源鍵。
“嘀——”
筆記本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啟動音,螢幕終於亮了!
“好了!開機了!”
張宇喜出望外。
然隻是,危機遠未解除。
張宇重新進入係統,試圖再次連線和破解,但對方顯然也察覺到了他的動作,
防禦變得更加嚴密。
防火牆層層疊疊,惡意程式如同跗骨之蛆,不斷製造各種障礙和陷阱。
“該死!這家夥是個高手!”
張宇額頭青筋暴起,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破解入侵程式困難重重!對方的反製手段太強了!”
與此同時,或許是感覺到了控製者的焦躁,或許是單純的攻擊指令被強化,
企鵝們的攻擊也變得越來越猛烈!
它們不再是零星衝擊,而是成群結隊,悍不畏死地向前湧。
我林尋僅憑一個滑雪板,漸漸感到了吃力,汗水已經浸濕了我的額發,
手臂也開始痠痛。
員工通道的門口,已經有幾隻企鵝突破了張宇之前用垃圾桶蓋構築的簡易防線,
張宇不得不一邊程式設計,一邊分心對付。
“林尋!快頂不住了!”
張宇大喊,眼角餘光看到又一隻企鵝繞過滑雪板的防禦,朝著他的小腿啄來。
林尋我心中焦急萬分,張宇破解需要時間,而我們的防線,似乎隨時可能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