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怎麼樣?”
林尋我緊盯著步步逼近的黑衣人和神態自若的灰衣人,心中焦急萬分。
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意味著無法挽回的後果。
耳機裡傳來張宇急促而帶著電流雜音的聲音:
“正在破解!他們的加密協議是軍用級彆的……我……我快成功了……”
灰衣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眉頭微蹙,對黑衣人喝道:
“動手!速戰速決!”
黑衣人不再猶豫,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撲向我林尋。
他的速度和力量遠超之前的變異怪物,顯然是個受過嚴格訓練的頂尖高手。
林尋我將花瑤護在身後,迎麵而上。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拳腳交擊聲在空曠的控製室裡回蕩。
我林尋憑借特種兵的戰鬥經驗和“ai啟明”對對手動作的預判,
勉強與之周旋,
但對方的攻擊狠辣刁鑽,招招致命,他漸漸落入下風。
“砰!”
林尋我被一腳踹中胸口,踉蹌後退,氣血翻湧。
“林尋!”
花瑤驚呼。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耳機裡傳來張宇帶著一絲絕望的聲音:
“被發現了!他們察覺到入侵,正在斷開連線!
我隻截獲到一小段碎片化資訊!
”
資訊中斷!我們失去了揪出幕後主謀的最佳機會!
灰衣人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不自量力。”
他不再關注打鬥,轉身拿起控製台上的幾個保溫箱,顯然準備撤離。
“攔住他!”
林尋我怒吼一聲,不顧傷勢,再次撲向黑衣人,試圖纏住他。
“想走?沒那麼容易!”
花瑤情急之下,抓起身邊一個沉重的金屬零件,朝著灰衣人砸了過去。
灰衣人側身輕易躲過,冷冷地瞥了花瑤一眼,眼中殺機畢露。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控製器,按下了上麵的一個按鈕。
“嗡——”
整個工廠似乎都輕微震動了一下。
我林尋心中警鈴大作:
“不好!他要乾什麼?”
灰衣人看了一眼腕錶,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遊戲結束了。你們成功地……激怒了我。”
他不再理會林尋我和花瑤,迅速朝著控製室另一側的緊急出口跑去,
黑衣人也虛晃一招,擺脫我林尋,緊隨其後。
“攔住他們!”
林尋我想要追擊,卻被黑衣人留下的幾個小型爆破裝置阻擋,
一陣煙霧彌漫。
等煙霧散去,灰衣人和黑衣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控製台上,隻剩下一個孤零零的保溫箱。
“他們……他們跑了!”
花瑤失聲道。
林尋我衝到控製台前,看著那個被留下的保溫箱,
又看了看灰衣人按下控製器的動作,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張宇!你截獲到的碎片資訊是什麼?!”
林尋我對著耳機嘶吼。
張宇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絕望:
“是……是坐標……還有一個詞……‘淨化’……以及……時間……好像是……
一小時後!”
一小時後?淨化?坐標?
林尋我瞬間明白了灰衣人的用意!
他不是要帶走所有樣本,
他留下一個,或者說,他通過那個控製器,啟動了某種機製!
病毒,可能已經開始擴散了!
“啟明!分析張宇提供的坐標!結合‘淨化’一詞,推演可能發生的情況!”
“收到。坐標位於江城市中心商業區及幾個大型交通樞紐。
‘淨化’可能為病毒擴散行動代號。若病毒通過空氣或水源傳播,
一小時內,足以造成小規模感染。
病毒一旦擴散,以其極強的感染性和變異性,後果將不堪設想!”
ai啟明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明確的警告。
林尋我和花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和絕望。
我們輸了嗎?在最後一刻,還是被對方擺了一道?
就在這時,我林尋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顫抖著手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冰冷而機械的合成音,正是灰衣人之前使用的那種:
“林尋同學,忘了告訴你,‘禮物’已經送出。
好好享受這場‘進化’的盛宴吧。
哦對了,那個被留下的樣本,是‘驚喜’。”
電話被結束通話。
林尋我猛地看向那個孤零零的保溫箱,如同看到了死神的邀請函。
“張宇!立刻報警!通知市疾控中心!
把我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他們!
坐標!病毒特性!所有的一切!”
林尋我對著耳機瘋狂大喊,
“還有,查!給我查那幾個坐標點的實時監控!快!”
“我……我知道了!”
張宇的聲音也充滿了慌亂。
林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看著花瑤:
“花瑤,我們不能放棄。
那個留下的樣本,或許是我們唯一的線索,也是……唯一的希望。
我們必須搞清楚它到底是什麼,也許能從中找到抗病毒血清的線索!”
花瑤用力點頭,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光芒:
“嗯!”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開啟那個保溫箱時,
林尋我的手機再次響起。
這一次,是附屬醫院的同事打來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焦急而驚恐:
“林尋!不好了!
醫院剛剛接收了幾個奇怪的病人,
症狀很相似,高燒、呼吸困難、麵板出現異常紅斑……
我們初步檢查,發現了一種從未見過的病毒……”
我林尋的心,瞬間沉入了穀底。
小規模感染病例,已經在城市中出現了。
時間,真的不多了。
一場席捲江城的災難,已然拉開了序幕。
林尋我和我的夥伴們,站在了風暴的正中心,
我們必須在病毒徹底失控之前,找到解藥,揪出幕後黑手,
否則,等待這座城市的,將是滅頂之災。
而這個被留下的“驚喜”樣本,又會帶來什麼?是希望,還是更深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