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漁民口中得到“廢棄工廠”和“非法實驗”的關鍵線索後,我林尋、花瑤和張宇的心情再也無法平靜。
度假的愜意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責任感和緊迫感。
如果真的是病毒泄露,那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必須儘快確認情況,並想辦法通知相關部門。”
我林尋當機立斷,
“但在此之前,我們需要更多資訊。
直接闖進去肯定不行,太危險。”
“我試試從網路上查查那個廢棄工廠的背景,還有半年前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報道或者相關的公司註冊資訊。”
張宇立刻掏出了他的膝上型電腦——
這是他隨身攜帶的“寶貝”,效能強大,也預裝了他和我林尋編寫的一些資訊蒐集和分析工具。
他試圖連線小鎮的公共wifi,同時也啟動了自己的流量資料。
花瑤則開啟了他們帶來的專用醫療檢測裝置,
雖然無法直接連線“ai醫生”的完整資料庫,但基本的樣本初步分析功能還在。
“如果我們能拿到一點樣本,哪怕是土壤、水源,或許能初步檢測出是否有異常微生物。”
我林尋則在腦海中飛速梳理著資訊:
“老漁民說那些車輛是半年前開始出現的。
我用‘ai啟明’回溯一下我們來之前收集到的公開資訊,
看看這半年內,
小鎮或者附近區域有沒有關於不明原因疾病、動物異常行為的零星報道,
哪怕是社交媒體上的傳言也好。
我的速記能力應該能幫我快速定位關鍵資訊。”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三人的調查卻屢屢碰壁,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
張宇那邊首先遇到了麻煩。
“奇怪,”
他皺緊眉頭,不停地敲擊著鍵盤,
“網路訊號時斷時續,而且……我感覺好像有人在乾擾我的搜尋。
很多關鍵詞一輸入,要麼就是無法顯示,要麼就是被大量無關資訊淹沒。”
他嘗試了多種加密代理和搜尋引擎,但效果甚微,
“這絕對不正常!這個小鎮的網路環境不該是這樣的,
除非……
有人在刻意遮蔽和過濾資訊!”
我林尋這邊,“ai啟明”在公開資訊庫裡進行了地毯式搜尋,
但關於小鎮近期的異常報告,幾乎是一片空白。
“太乾淨了,”
我林尋麵色凝重,
“乾淨得過頭了。
按理說,如果真的有零星病例或異常,總會在某些角落留下痕跡。
現在看來,要麼是影響範圍極小,要麼……
就是有人在背後清理了所有痕跡。”
我速記下來的那些碎片化資訊,
經過“ai啟明”交叉比對,
也無法形成有效的證據鏈。
花瑤想先去海邊或者靠近廢棄工廠的區域采集一些水樣和土壤樣本,
但當她走到鎮子邊緣時,卻發現通往那個方向的幾條小路,
要麼被臨時設定的“道路施工,禁止通行”路障擋住,
要麼就有幾個眼神不善、行跡可疑的人在附近徘徊,讓她根本無法靠近。
她隻能假裝散步,遠遠觀察了一下,便不得不折返。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回到民宿,花瑤憂心忡忡地說,
“那些路障一看就是臨時堆砌的,還有那些人,根本不像工人,倒像是……
打手或者保鏢。”
林尋我的眼神越來越冷。
從老漁民那裡獲取關鍵資訊後,我們的調查就變得異常艱難。
網路被乾擾、資訊被遮蔽、現場被封鎖……這絕不是巧合!
“他們知道了。”
林尋我沉聲道。
“知道了?誰知道了?”
張宇一愣。
“那個非法實驗室的人。”
林尋我語氣肯定,
“我們向老漁民打聽訊息,可能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或者,他們一直在監控著小鎮上的異常動向,
我們的調查行為觸發了他們的警報。”
“他們是誰?”
花瑤緊張地問。
林尋我腦海中,“ai啟明”將所有受阻的線索、張宇遭遇的網路乾擾、花瑤遇到的物理阻礙,
以及老漁民提到的“神秘車輛”、“白大褂人員”等資訊整合在一起,
一個模糊的幕後黑手形象開始浮現。
這個組織顯然擁有相當的資源和技術能力,
能夠在小鎮佈下這樣一張監控和封鎖的大網。
“一個能夠調動神秘車輛、進行非法實驗、並有能力封鎖訊息、乾擾調查的組織,
背後肯定有核心人物在指揮。”
林尋我分析道,
“他們不想讓我們查下去,不想我們獲取任何與病毒相關的資訊,
所以纔在我們試圖調查的每一個途徑上都設定了障礙。
無論是網路搜尋,還是實地采樣,都被他們牢牢控製著。”
我推斷,必然存在一個類似趙明這樣的角色,在幕後指使著手下,
係統性地乾擾我們的調查進度,確保工廠的秘密不被泄露。
這個人冷酷而高效,從他們開始接觸核心資訊的那一刻起,
就已經將我們列為了需要清除的障礙。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張宇有些沮喪,
“所有路都被堵死了。”
林尋我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麵漆黑的夜空和零星的燈火。
小鎮此刻顯得異常安靜,但這份安靜背後,卻隱藏著洶湧的暗流。
“他們越是阻止我們,就越說明他們心虛,
越說明那個廢棄工廠裡有他們拚命想掩蓋的東西。”
我林尋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常規途徑走不通,我們就必須冒險,用非常規的手段。”
我轉過身,看向花瑤和張宇:
“張宇,你繼續嘗試突破他們的網路封鎖,
重點分析那些神秘車輛可能的來源和通訊痕跡。
同時,想辦法利用‘ai啟明’的演演算法,預測他們監控的盲區和換班時間。
花瑤,你是我們中看起來最不具威脅性的,明天你想辦法去鎮衛生院,
看看能不能從醫護人員那裡旁敲側擊地瞭解到一些近期是否有不明原因受傷或患病的人就診,
特彆是症狀與那些‘怪人’相似的。”
“那你呢?”
兩人異口同聲地問。
林尋我的目光投向了鎮子後方,廢棄工廠的方向。
“我去會會那些‘守護神’。
既然他們封鎖了大路,那我就走小路。
我要去那個廢棄工廠附近,親眼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我的特種兵經驗和“ai啟明”的輔助,是我此刻最大的依仗。
一場與時間賽跑、與神秘組織鬥智鬥勇的較量,已然拉開序幕。
而那個隱藏在幕後,指揮著手下設定重重障礙的趙明,也絕不會輕易讓我們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