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方案確定後,整個醫療團隊立刻行動起來。
藥物被精準配置,通過微創介入的方式,
小心翼翼地送達我指定的刺激位點。
我站在監測螢幕前,目光如炬,全神貫注。
我的“ai啟明”能力與“ai醫生”係統通過張宇搭建的實時資料介麵無縫連線,
患者的腦電波、血壓、心率、血氧飽和度,
以及藥物擴散的模擬影象,在他眼前的多塊螢幕上實時重新整理。
“藥物開始起效,目標區域藥物濃度達到閾值。”
張宇報出資料。
幾秒鐘後,病床上的病人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身體的顫抖似乎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來了!”
林尋精神一振,
“注意觀察神經電生理變化,寄生蟲開始有反應了!”
在“ai啟明”構建的三維模擬影象中,
可以模糊地看到代表寄生蟲活動的訊號點開始出現微弱的移動跡象,
這種移動顯得異常滯澀和緩慢。
“它們在抵抗,”
我沉聲道,
“在引導寄生蟲過程中,這些小家夥在裡邊蠕動,
幅度不大,似乎很不情願離開它們已經適應的‘安樂窩’。”
螢幕上的訊號點時而停頓,
時而小幅回退,彷彿在與藥物的刺激進行著一場耐力拉鋸戰。
“這群懶惰的蟲子!”
一位護士忍不住低聲抱怨。
我沒有焦躁,他根據“ai啟明”的實時分析,
不斷微調後續藥物的追加劑量和注射位置,如同一位經驗豐富的馴獸師,
耐心而精準地施加著引導力。
“加大左側區域刺激強度,那裡是它們的退路,切斷它!”
“右側給予微量引誘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是在與寄生蟲的惰性和頑強抗爭。
病床上的患者因為蟲體在體內的異常活動而痛苦不堪,
幾次險些出現生命體征的波動,都被我和團隊及時調整用藥化解。
花瑤緊緊握著拳頭,手心全是汗,緊張地注視著林尋和螢幕。
張宇則手指翻飛,確保資料傳輸和模型運算萬無一失。
終於,在持續近一個小時的“引導”後,模擬影象上的訊號點終於緩慢地、
但堅定地朝著遠離中樞神經核心危險區域的方向移動,
並且速度逐漸加快!
“它們出來了!它們離開危險區域了!”
張宇興奮地喊道。
我長長舒了一口氣,但眼神中的警惕絲毫未減:
“時機到!立刻注射驅蟲特效藥!”
早已經準備就緒的強效驅蟲藥瞬間通過靜脈通道注入患者體內。
這一次,不再是溫和的刺激,而是雷霆萬鈞的致命打擊。
模擬影象上,剛剛“逃”到肝臟附近相對安全區域的寄生蟲訊號點,
在藥物作用下迅速減弱、消失。
“目標訊號消失,生命體征平穩!”
“寄生蟲已被藥物快速殺滅!”
我看著恢複平穩的各項指標,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我知道,最終那些懶惰的寄生蟲,在被“請”出危險區域後,便被迅速藥死。
接下來,它們會在人體自身的免疫係統和分解酶的作用下,
最終在體內被安全降解吸收,不會再對患者造成任何威脅。
一場驚心動魄的“體內驅蟲戰”,以我和團隊的勝利宣告結束。
會診辦公室內,爆發出壓抑已久的歡呼聲。
所有人都對我投去了敬佩和感激的目光。
而我這個年輕的醫學生,再次創造了奇跡。
危機解除,患者的生命體征逐漸平穩,顫抖和嘔吐的症狀也消失了。
我看著病人沉沉睡去,臉上露出了久違的安詳,心中那塊大石終於落地。
我示意護士給患者簡單地吊些營養液,補充身體在這場“浩劫”中消耗的能量。
“病人剛經曆這麼大的應激,腸胃功能還需要時間恢複,先補充點基礎能量,
等他醒了再逐步調整飲食。”
我對護士交代道。
隨後,我走到焦急等待在外的患者家屬麵前。
那是一對中年夫婦,臉上寫滿了疲憊和焦慮。
“醫生,我兒子他怎麼樣了?”
男人急切地問道。
我微笑著安慰道:
“放心吧,手術很成功,寄生蟲已經被完全清除,
我現在生命體征平穩,隻要好好調養就能恢複。”
夫婦倆一聽,眼中瞬間湧出了激動的淚水,女人緊緊握住我的手,聲音顫抖地說:
“太感謝您了,醫生,您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
“這是我們醫生的職責所在。
不過之後還是要注意飲食衛生,避免類似情況再次發生。”
就在這時,林尋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醫院打來的緊急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
“林尋,醫院來了一位病情非常棘手的患者,你趕緊回來!”
我眉頭一皺,對夫婦倆說道:
“我還有新的任務,你們放心,會有其他醫生照顧好病人的。”
說完,他便匆匆趕回了醫院急救部,一場新的挑戰又擺在了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