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呼嘯而至,醫護人員迅速將傷者抬上擔架。
我林尋沒有立刻離開,拉住一位醫生,快速而準確地描述了傷者的情況:
“醫生,患者是自發摔倒,體表無致命外傷,但陷入深度昏迷。
瞳孔對光反射存在,生命體征暫時平穩。
根據我的初步判斷,不排除非創傷性因素,尤其是……
消化係統方麵的潛在問題,建議重點排查。”
我刻意沒有提及ai的提示,隻將方向引向自己“醫學學生”的判斷。
醫生點點頭,記下了我林尋的話,救護車隨即駛離。
人群漸漸散去,留下我林尋、花瑤和張宇我們三人站在原地,臉色都有些凝重。
“林尋,你剛才說消化係統問題?”
花瑤疑惑地問,
“ai啟明提示什麼了?”
我林尋深吸一口氣:
“‘ai醫生’的多個模型交叉分析,檢測到了潛在的消化係統性腫瘤相關因子。
但……”
我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
“這隻是初步判斷。
剛才現場太混亂,我讓‘啟明’回溯分析了整個事件的前後細節,
包括目擊者的隻言片語和現場環境。”
“有什麼發現?”
張宇追問,他已經感覺到事情不簡單。
“‘啟明’分析了傷者摔倒前的動作軌跡和身體姿態,
結合現場地麵情況,排除了單純意外摔倒的最大可能性。”
我林尋沉聲道,
“更像是……
某種突發的、導致身體失控的生理乾擾。
而且,‘ai醫生’在檢測到腫瘤因子的同時,
還捕捉到了一組極其微弱、不屬於人體正常菌群的異常蛋白質序列訊號。”
“異常蛋白質序列?”
花瑤的醫學敏感度立刻被調動起來,
“你是說……”
“結合傷者昏迷的突發性和原因不明,以及這組異常訊號,”
我林尋一字一句道,
“‘啟明’給出了一個可能性警告——
這可能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一場有預謀的事件。
有人可能想利用這個學生,來測試某種……
新型病毒。”
“病毒?!”
張宇和花瑤同時驚撥出聲。
“‘啟明’分析,這病毒十分狡猾,具有極強的隱藏性,
它似乎能偽裝成普通的細胞代謝產物,甚至可能與某些已知疾病的特征混淆,
比如剛才提示的腫瘤因子,可能就是它的‘障眼法’之一。”
我林尋補充道,
“而且,如果真是病毒,那它的傳染性……必須高度警惕!”
這個結論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讓我們三人都感到了寒意。
利用學生做病毒測試?這簡直是喪心病狂!
“不行,必須查清楚!”
張宇眼神一凜,作為計算機係的高手,追蹤源頭是他的強項,
“林尋,把‘啟明’捕捉到的異常蛋白質序列和相關資料傳給我。
我要試試能不能追蹤到這東西的來源!”
“小心點,張宇。”
我林尋叮囑道,
“對方既然敢在學校門口做這種事,肯定有所準備。”
“放心!”
張宇自通道,
“我的‘防火牆’可不是吃素的!”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林尋和花瑤一邊關注著醫院那邊傷者的最新情況
(初步檢查果然發現消化係統有異常陰影,但具體病因仍不明確,醫生已安排進一步深度檢查),
一邊焦急地等待著張宇的訊息。
張宇則一頭紮進了他的電腦世界。
他將我林尋提供的資料樣本輸入自己編寫的追蹤程式,
試圖通過網路痕跡、生物資訊資料庫比對等方式,
尋找病毒可能的來源。
不過,對方顯然是個中高手,設定了重重加密障礙和虛假資訊節點,
每一次追蹤都像是在迷宮中打轉,
剛看到一絲線索,轉眼就又陷入死衚衕。
“這群混蛋!”
張宇狠狠捶了一下鍵盤,額頭上青筋暴起。
對方的反追蹤技術非常高明,
甚至幾次試圖反向滲透他的電腦,都被他憑借高超技術勉強擋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接近中午時分,張宇終於突破了最後一道加密防火牆,
一個隱藏極深的ip地址被鎖定。
通過地理位置定位,這個ip指向了江城市郊的一座廢棄工廠。
“找到了!”
張宇長舒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興奮和憤怒,
“在城郊,一座廢棄的化工廠!”
我林尋和花瑤立刻湊了過來,看著螢幕上顯示的工廠衛星影象。
那是一座破敗不堪的建築,周圍荒草叢生,透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
“就是這裡?”
花瑤有些不敢相信。
“**不離十。”
張宇肯定道,
“雖然對方做了多重偽裝,但這個ip的物理位置很難作假。
而且,這種廢棄工廠,確實是進行非法秘密實驗的理想場所。”
真相似乎就在眼前,但危險也隨之而來。
對方既然能佈下如此精密的網路防線,那廢棄工廠內部,恐怕更是龍潭虎穴。
我林尋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我們必須報警。
但在此之前,或許我們可以先……
去探一探。”
我特種兵的本能再次被激發,麵對潛在的危險和未知的病毒,我無法坐視不理。
張宇,你繼續監控對方網路,看看能不能獲取更多工廠內部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