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江城大學濃密的香樟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快接近十月一假期了,
校園裡彌漫著一絲慵懶的期待,
但我林尋的生物鐘依舊精準得如同我大腦裡那個無形的“ai啟明”。
“早啊,林尋!等等我!”
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
我林尋回頭,看到花瑤背著雙肩包,快步追了上來,
白皙的臉頰因為小跑泛起健康的紅暈。
“花瑤,早。”
我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這‘ai大腦’是不是又提前半小時就醒了?”
花瑤打趣道,
“張宇呢?那家夥不是說今天要嘗嘗食堂新推出的蟹黃包嗎?”
“估計還在跟周公討價還價,”
我林尋嘴角微揚,
“不過放心,‘ai’已經給他發了三遍起床提醒,五分鐘內必到。”
話音剛落,一個睡眼惺忪的身影從宿舍樓拐角衝了出來,正是張宇。
“來了來了!彆不等我!蟹黃包,我的蟹黃包!”
他頂著亂糟糟的頭發,打著哈欠,
“林尋,你這‘啟明’能不能人性化一點,週末也不讓人睡個懶覺。”
我林尋聳聳肩:
“是你自己設的‘美食雷達’優先順序最高,它隻是在執行命令。”
我們三人說說笑笑,朝著學校食堂的方向走去。
作為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的成員,我林尋、花瑤和張宇這醫學係與計算機係的奇妙組合,
早已習慣了這種忙碌又充實的節奏。
“對了,林尋,”
花瑤邊走邊問,
“你昨天那個關於早期胰腺癌影像特征的新演演算法,跑出來的結果怎麼樣?”
“還在優化中,”
我林尋眉頭微蹙,
“‘啟明’分析了三千多例影像,發現了一些潛在關聯,
但特異性還不夠高。
張宇,資料庫那邊……”
“放心,最新的臨床資料昨晚已經同步了,”
張宇拍著胸脯,
“等我們吃完早飯,去實驗室再調調引數。”
就在我們三人即將拐進食堂大門時,
一陣急促的呼喊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有人被撞了!學校門口!快!快叫救護車!”
我們三人臉色同時一變。
我林尋反應最快,幾乎在聲音響起的瞬間就已經朝著校門口的方向飛奔而去,
特種兵的本能讓我對這類突發狀況有著近乎條件反射的警覺。
花瑤和張宇也緊隨其後,心臟怦怦直跳。
校門口已經圍了一小群人,議論紛紛。
一輛電動自行車倒在一邊,
旁邊躺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生,雙目緊閉,臉色蒼白,人事不省。
幾個同學手足無措地圍著,有人已經撥打了急救電話。
我林尋迅速擠了進去,蹲下身。
“讓一下,我是醫學院的!”
我快速檢查了傷者的情況:
呼吸尚算平穩,脈搏稍快但有力。
頭部沒有明顯外傷,四肢也沒有開放性傷口或畸形,看起來不像是嚴重的撞擊傷。
花瑤也趕到了,她立刻配合我林尋,解開傷者的衣領,檢查瞳孔。
“瞳孔等大等圓,對光反射存在。”
花瑤低聲報告。
“體表未見致命性損傷,”
我林尋皺著眉,速記能力讓我瞬間記住了所有觀察到的細節,
“撞擊力度似乎不大,但傷者昏迷不醒……”
普通的腦震蕩?還是……
周圍的同學七嘴八舌:
“剛才他騎車好像自己晃了一下,然後就摔了,旁邊也沒彆的車撞他啊!”
“是啊,就慢慢倒下去的,我們跑過來就發現他不醒了!”
自發摔倒,無明顯致命外傷,卻深度昏迷。
情況變得複雜起來。
常規的急救手段,如檢查呼吸、止血、固定等,似乎都用不上。
病因不明,就難以采取針對性措施。
我林尋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我一邊觀察著傷者的細微反應,一邊在腦海中飛速檢索可能的病因:
突發性癲癇?低血糖?腦卒中?還是……
就在這時,我林尋腦海中,那個隻有我能“聽”到的、冷靜而中性的電子合成音——
“ai啟明”的提示音突然響起,打斷了我的思路:
【警告!檢測到目標體記憶體在異常生物標誌物組合。】
【初步分析:非創傷性昏迷原因待查。‘ai醫生’模組介入……】
【早期胃癌診斷模型、早期肝癌診斷模型、早期消化道腫瘤多模態影像診斷模型啟動交叉分析……】
【提示:檢測到潛在消化係統惡性腫瘤相關因子,具體型別及位置需進一步醫學影像確認。】
我林尋的瞳孔猛地一縮。
隱藏疾病因子?!
在大家都以為是普通意外摔傷導致昏迷時,
“ai啟明”結合“ai醫生”的診斷模型,
竟然從這看似簡單的昏迷背後,嗅到了腫瘤的氣息?
這個發現讓我林尋心頭一沉。
傷者昏迷的原因,恐怕遠比表麵看起來要凶險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