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成功結束的喜悅還未完全消散,
我林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臉色驟變。
“糟了!考試!”
花瑤和張宇也瞬間反應過來,
原本因手術成功而略微放鬆的神經再次緊繃。
我們衝出icu趕到手術室,又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裝置搶修”和高難度手術,
這一晃,幾個小時過去了!
“完了完了,考試時間肯定快結束了!”
張宇急得直跺腳,
“我們這算曠考嗎?還是算作弊啊?”
花瑤也焦急萬分:
“這可怎麼辦?我們努力了那麼久,還專門糾正了錯誤資料,
不能就這麼放棄啊!”
我林尋也心急如焚,但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特種兵的經驗告訴我,越是危急時刻,越要保持鎮定,尋找解決辦法。
我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醫院走廊儘頭一個不起眼的標識上——
“緊急醫療物資傳輸通道”。
那是醫院為了應對突發情況,
快速在各棟樓宇間傳輸急需藥品、樣本等而設立的封閉式管道傳輸係統,
速度極快。
“有了!”
我林尋眼睛一亮,
“張宇,醫院的緊急傳輸通道!我們能不能用它?”
張宇愣了一下,隨即也反應過來:
“對啊!那個通道理論上可以載人嗎?
雖然設計是運物資的,但空間足夠,速度也快!從住院部到教學區的考點,
直線距離不遠,用傳輸通道幾分鐘就能到!”
“事不宜遲,我們去試試!”
我林尋當機立斷。
我們顧不上脫下沾染了些許血跡的手術服,也顧不上疲憊的身體和轆轆饑腸,
一路小跑衝向緊急傳輸通道的控製中心。
向值班人員說明情況——
雖然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看到我們一身手術服和焦急而真誠的眼神,
加上醫院確實有緊急事務優先的原則,值班人員在請示了領導後,
最終同意了他們的請求。
“隻能送你們到教學樓下的接收點,剩下的路你們自己跑!
通道艙體不大,你們三個擠一擠,過程可能有點晃,抓好了!”
值班人員一邊操作,一邊叮囑。
“謝謝!太感謝了!”
我們三人連聲道謝,迫不及待地鑽進了那個平時用來放置物資的金屬艙體。
隨著“哐當”一聲艙門關閉,傳輸艙體猛地啟動,在密閉的管道中飛速滑行。
巨大的加速度讓我們不由自主地緊緊抓住扶手,身體隨著艙體的輕微晃動而搖擺。
“這感覺……比坐過山車還刺激!”
張宇在快速滑行中還不忘吐槽一句。
花瑤則緊緊閉著眼睛,雙手合十,默默祈禱能趕上考試。
我林尋緊盯著艙內的簡易計時器,心中默數著時間。
每一秒,都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一陣輕微的震動後,艙體穩穩地停在了教學樓下的接收站。
“到了!快!”
艙門剛一開啟,我林尋便第一個衝了出去,花瑤和張宇緊隨其後。
我們三人如同離弦之箭,向著考場的方向狂奔而去。
手術服在奔跑中獵獵作響,引來路人詫異的目光,
但我們此刻已經無暇顧及。
教學樓越來越近,考場的鈴聲似乎已經隱約可聞。
“衝啊!”
張宇大喊一聲,爆發出了最後的力氣。
當我們氣喘籲籲地衝進考場時,距離考試結束隻剩下最後十分鐘。
監考老師看著這三個穿著手術服、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學生,愣住了。
“我們……我們是考生……回來……繼續考試……”
我林尋扶著膝蓋,大口喘著氣,艱難地說道。
看著我們身上的手術服和不容置疑的眼神,監考老師最終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回到自己的座位。
我們三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回到座位,抓起筆,
在剩下的短短十分鐘裡,爭分奪秒地奮筆疾書,
將最後幾道還沒來得及答完的題目迅速完成。
當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時,我林尋正好寫完最後一個句號。
我放下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花瑤和張宇也幾乎同時停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疲憊。
這一天,從淩晨的緊急糾錯,到考場的中途離場,再到醫院的生死時速,
最後是驚心動魄的“管道穿越”和趕場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