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江城大學附屬醫院,一間臨時的觀察室裡,儀器規律的蜂鳴聲與窗外的喧囂隔絕。
我林尋、花瑤和張宇三人正圍在資料台前,緊盯著螢幕上跳動的曲線和數值。
“尿毒清顆粒改良劑的第三期臨床觀察資料出來了,”
花瑤指著螢幕,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難掩興奮,
“患者肌酐水平穩定下降,疼痛評分顯著降低,效果比預期的還要好!”
張宇推了推眼鏡,快速在鍵盤上敲擊著,調出更多後台資料:
“ai模型分析顯示,藥物副作用發生率低於0.5%,肝腎功能影響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林尋,你這‘ai啟明’結合臨床經驗,果然厲害!”
我林尋微微點頭,大腦中,“ai啟明”已經將所有資料交叉驗證完畢,給出了肯定的結論:
“初步判斷,藥物對減緩尿毒症患者痛苦有效且安全,接下來可以考慮擴大樣本量。”
就在我們三人沉浸在研究進展的喜悅中時,一名年輕護士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
臉色煞白:
“林醫生,花醫生,張工……不好了!
急診科那邊,收治了一個……
一個發癲的狂躁患者!
攻擊性特彆強,已經傷了兩個護士和保安了!”
“狂躁患者?”
我林尋眉頭一皺,特種兵的警覺瞬間提了起來。
“什麼情況?有沒有基礎病史?”
“不清楚!”
護士急道,
“是被路人送過來的,當時就已經神誌不清,大喊大叫,力氣大得嚇人!
現在幾個男醫生都按不住他!”
“我們過去看看!”
我林尋當機立斷。
作為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成員,
我們不僅要做研究,更要麵對臨床的突發狀況。
花瑤有些擔憂:
“他攻擊性那麼強,會不會有傳染病?或者是……”
“先去瞭解情況。”
我林尋打斷她,目光銳利,
“張宇,你準備好,我們的‘ai醫生’可能用得上。
它的裡麵整合的診斷模型,或許能從一些細微體征上發現線索。”
“明白!”
張宇立刻合上電腦,緊隨其後。
我們三人快步走向急診科,遠遠就聽到嘈雜的呼喊聲和東西碎裂的聲音。
隔離病房外,幾名保安和醫生正死死頂著門,裡麵傳來沉悶的撞擊聲和嘶吼。
“情況怎麼樣?”
我林尋上前問道,
同時快速掃視著周圍,大腦中的“ai啟明”已經開始高速運轉,
分析著可能的原因。
一位滿頭大汗的急診科醫生搖頭道:
“太邪門了!
患者中年男性,身份不明,初步檢查沒有明顯外傷,
但就是狂躁不安,力氣極大,鎮靜劑效果都不明顯。”
“需要知道患者的家人資訊和既往病史!”
我林尋沉聲道,
“這樣才能判斷他發狂的原因,是精神問題還是器質性病變。
我們還得研究這病到底該怎麼治!”
花瑤補充道:
“是啊,得儘快聯係到家屬,瞭解他有沒有高血壓、癲癇或者精神疾病史。”
張宇已經開啟了平板電腦,調出醫院的緊急係統:
“我嘗試通過人臉識彆查一下患者身份資訊……”
就在這時,負責對接我們小組的周立醫生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臉上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微笑。
周立醫生在醫院資曆不淺,但看著我林尋三人這年輕的小組屢有突破,心中早已積了不少嫉妒。
“小林啊,你們也來了?”
周立語氣帶著點陰陽怪氣,
“這種粗活讓急診科的同事處理就行了,你們可是我們醫院的寶貝,
萬一傷著了怎麼辦?”
我林尋沒空理會他的酸話,直接道:
“周醫生,麻煩您儘快協調一下,
調取患者可能的就診記錄,或者協助聯係警方查詢家屬資訊,
我們需要這些醫療資料來判斷病情。”
周立眼神閃爍了一下,故意拖長了語調:
“哦……醫療資料啊,這個有點麻煩。
現在係統正好在維護升級,調取起來可能要費點時間。
而且,這種突發的狂躁病人,通常都是精神問題,你們這些搞ai的,
怕是幫不上什麼忙吧?還是等精神科醫生來了再說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地整理著自己的白大褂,絲毫沒有要去協調的意思。
我林尋眼神一冷,瞬間明白了周立的意圖。
這家夥,分明是嫉妒我們的才華和成績,在這個緊急關頭,
故意拖延提供關鍵的醫療資料,想給我們製造麻煩!
“周醫生!”
我林尋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
“現在是人命關天的時候!
任何延誤都可能導致不可挽回的後果!請你立刻配合!”
花瑤和張宇也皺緊了眉頭,周立的小動作太明顯了。
病房內的撞擊聲和嘶吼聲還在繼續,情況危急。
我林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我知道,現在不是追究周立的時候。
“張宇,繼續嘗試多渠道身份識彆!”
“花瑤,準備好鎮靜方案的備選,聯係精神科和神經科會診!”
“‘ai啟明’,立刻分析狂躁行為可能關聯的所有已知病症,
結合現有有限資訊進行初步概率排序!”
我林尋快速下達指令,大腦中的“ai啟明”已經開始飛速檢索和運算。
特種兵的冷靜和ai的高效在此刻完美結合。
接下來我必須在沒有助力配合的情況下,爭分奪秒的尋找病因,控製住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