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學附屬醫院,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的辦公室裡,充滿了對高抵抗能力的感慨。
“……所以說,感冒這東西真奇妙,”
花瑤翻著一本醫學雜誌,感慨道,
“你說有的人,大冬天跑去遊冬泳,身體倍兒棒,一年到頭也不感冒一次。
可有的人呢,裹得跟粽子似的,棉衣羽絨服齊上陣,照樣三天兩頭鼻涕眼淚的。”
我林尋,作為高材生,正快速地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聞言抬起頭,笑了笑:
“個體差異嘛,免疫力、生活習慣、環境因素,影響因素太多了。
ai啟明,幫我整理一下近期關於免疫力與環境適應性相關的最新研究文獻摘要。”
“收到,林尋。正在檢索並整理,預計3分鐘內完成。”
一個清晰平穩的電子音在我林尋腦海中響起——ai啟明。
旁邊的張宇,正劈裡啪啦地敲著鍵盤,除錯著我們小組的核心工具之一——
“ai醫生”係統。
“瑤瑤姐,你這就是典型的倖存者偏差,遊冬泳不感冒的你記住了,
感冒的你沒看見而已。
再說了,人家那是長期鍛煉出來的。”
他頭也不抬地反駁,
“林尋,‘ai醫生’的早期腸癌診斷模型最新優化版測試通過了,準確率提升了0.3個百分點。”
我林尋點點頭:
“不錯,細節決定成敗。
我們這個小組,就是要用最前沿的技術,啃最硬的骨頭。”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一名護士探進頭來:
“林醫生,花醫生,張工,急診科剛收了個15歲的少年患者,
情況有點特殊,主任讓你們過去看看。”
我們三人對視一眼,輕鬆的氣氛瞬間消散,立刻起身。
事實上,在此之前,我們小組已經接手了一個相當棘手的病例——
一位15歲的男孩,患有嚴重的脊柱彎曲,需要進行係統治療。
這對於正處於生長發育關鍵期的少年來說,治療方案的製定和執行都充滿了挑戰。
治療初期,牽引是至關重要的環節,直接關係到後續矯正的效果。
不過,這個酷愛玩遊戲的男孩,在進行牽引治療時,
總是不自覺地就把手搭在了旁邊的凳子扶手上,試圖找到一個類似握著遊戲手柄的姿勢,
這小動作看似微不足道,卻嚴重影響了牽引的角度和力度,讓治療效果大打折扣。
“這孩子,說也說了,勸也勸了,就是改不了這個習慣。”
花瑤有些無奈地揉著太陽穴,
“每次一不注意,手又放上去了。”
張宇也皺著眉:
“要不,我們設計個什麼東西把他的手固定住?”
我林尋看著治療室裡男孩的背影,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大腦中,
ai啟明正在飛速分析各種可能性。
“固定不是長久之計,會讓他更抵觸。
我們得想個辦法,讓他能‘自然’地把手放對位置,或者說,
讓他忘記那個習慣性的動作。”
我們為此愁眉苦臉,討論了好幾個方案,都覺得不太理想,
一時之間想不到什麼好辦法能完美解決這個問題。
這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進來的是周立,
作為醫院裡的主任,平時就喜歡與我林尋三人有些競爭關係。
他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林尋啊,聽說你們小組接了那個15歲脊柱彎曲的病例?嘖嘖,
這麼小的年紀,情況又這麼複雜,可是塊難啃的骨頭啊。”
我林尋淡淡點頭:
“是啊,確實有挑戰。”
周立走近幾步,拍了拍我林尋的肩膀,聲音壓得略低,看似關心:
“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但也要量力而行。這種病例,
經驗和耐心缺一不可,你們……
有把握嗎?可彆最後耽誤了孩子。”
那話語裡的“關心”,聽在我林尋、花瑤和張宇耳中,
更像是一種暗中的嘲諷,嘲諷我們年輕,嘲諷我們難以成功。
我林尋眼神平靜,沒有接話,隻是心中那股攻克難題的決心,愈發堅定了。
我看了看花瑤和張宇,兩人眼中也同樣閃爍著不服輸的光芒。
“謝謝周主任關心,”
我林尋語氣平穩,
“我們會儘力。”
周立見我林尋不為所動,撇了撇嘴,假惺惺地笑了笑:
“那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研究’了,祝你們好運。”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背影。
辦公室裡,氣氛一時有些凝重。張宇哼了一聲:
“神氣什麼!我們一定能搞定!”
我林尋深吸一口氣,看向窗外:
“他說得對,這確實是個挑戰。
ai啟明,結合男孩的行為習慣和牽引治療的力學要求,
我們需要一個全新的乾預方案。
張宇,準備好你的程式設計工具,
瑤瑤,我們再仔細分析一遍男孩的影像資料和行為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