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確鑿證據,警方與我們小組
(作為案件關鍵線索提供者和醫學顧問)
共同製定了周密的抓捕計劃。
李警官分析,既然對方的目標是高明的研究成果,在其第一次行動
(植入鋼針)未能達到預期目的
(可能是迫使高明交出成果或使其無法參賽)
後,很可能會進行第二次嘗試,尤其是在高明身體逐漸恢複,即將返校或繼續研究的情況下。
“我們需要一個誘餌,引蛇出洞。”
李警官在部署會議上說道,
“我們可以放出訊息,稱高明的身體恢複良好,
近期將整理競賽獲獎專案的詳細資料,準備發表論文或進行成果轉化。”
這個計劃風險與機遇並存。
我們在高明家附近、學校以及“靜思語”咖啡館周圍都佈下了便衣警力,
張宇則負責技術監控,一旦目標出現並有所行動,立刻實施抓捕。
果然,在訊息放出後的第三天傍晚,那個神秘男子再次出現在了高明家小區附近,
這一次,他行色匆匆,手中提著一個看似普通的公文包,
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顯然是準備再次下手,可能是想直接竊取資料,
甚至對高明不利。
“目標出現,正在靠近高明家單元門,請求行動指示。”
潛伏的警員通過耳麥報告。
“各單位注意,按計劃行動,務必保證人質安全,活捉目標!”
李警官下達指令。
當神秘男子試圖再次接近高明家時,埋伏已久的警察如神兵天降,
迅速將其包圍。男子見狀不妙,試圖反抗並銷毀隨身攜帶的物品,
但很快就被製服。警方從他的公文包中搜出了微型竊聽器、
麻醉劑以及一份詳細的行動計劃。
審訊室裡,麵對鐵證如山,神秘男子起初還百般抵賴,拒不承認自己的罪行。
他聲稱隻是受人所托,對鋼針事件和境外組織一無所知。
“張先生,我們已經掌握了你與境外‘雅典娜學術交流中心’的所有通訊記錄,
包括你向他們彙報高明的身體狀況、研究進展,以及你接受指令、
領取活動經費的證據。”
李警官將一疊列印出來的通訊分析報告和銀行流水放在他麵前,
“這位是王師傅,他已經指認你就是委托他製作特殊針模具的人。
廢棄工廠裡的製針裝置和半成品,也與你有關。你還想狡辯嗎?”
看到這些證據,男子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癱坐在椅子上,
臉色蒼白,最終低下了頭,交代了全部事實。
原來,他名叫張遠,曾是國內某高校的一名研究員,因學術能力不足,
一直鬱鬱不得誌。
後來,他被境外一個名為“雅典娜學術交流中心”的組織看中並策反。
這個組織名義上是促進國際學術交流,
實則是一個由某些國家資助的科技間諜機構。
“‘雅典娜’……
他們擔心中國在人工智慧、腦機介麵這些前沿領域發展太快,
會威脅到他們在國際上的科技霸權地位。”
張遠聲音沙啞地供述,
“高明在學術競賽上展示的‘新型腦機介麵訊號識彆演演算法’潛力巨大,
他們非常忌憚。組織找到我,利用我對國內學術界的瞭解,以及……
我對那些年輕有為學者的嫉妒心理,給了我一大筆錢,
讓我想辦法阻止高明的研究,最好能把他的成果弄到手。”
“所以你就策劃了植入鋼針的陰謀?”
李警官追問。
“是……我先是在‘靜思語’咖啡館接近高明,假意探討學術問題,
獲取他的信任。然後在他的咖啡裡下了強效的鎮靜和鎮痛藥物,
趁他失去意識時,將特製的鋼針植入他體內。我原本以為這樣能讓他身體不適,
無法完成研究,甚至可能引發嚴重後果,讓他不得不放棄。
至於為什麼選擇鋼針……
是因為它們體積小,不易被常規檢查發現,而且那根靠近心包的針,
可以作為長期威脅他的籌碼。”
張遠的供述,揭開了所有的謎團。
他所謂的“特殊方法”,就是利用藥物使高明失去意識和痛覺,
然後進行了這場卑劣的“人體植入”。
而高明之所以毫無感覺,正是藥物和鋼針植入手法共同作用的結果。
案件告破,張遠被依法逮捕,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境外“雅典娜學術交流中心”的相關線索也已移交國家安全部門,
進行進一步的調查和處理。
高明得知真相後,既憤怒又後怕,但更多的是對我們和警方的感激。
他的身體在我們的精心治療下逐漸康複,雖然“無痛”的原因還需要進一步研究,
但鋼針造成的物理威脅已經解除。他表示,經曆了這件事,
他會更加珍惜自己的研究,用更嚴謹的態度對待科學,絕不會讓彆有用心之人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