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情況上報給李警官後,我們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但調查並未因此停滯。
警方迅速成立了專案組,李警官親自負責。憑借警方的資源和技術力量,
調查很快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幾天後,李警官給我打來了電話,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
“林尋,我們通過技術手段對那個陌生男子的通訊進行了監控和分析。
發現他確實不簡單,他與境外一個背景可疑的學術研究組織有著極其頻繁的加密通訊聯係。”
“境外學術組織?”
我心中一凜,
“他們具體在交流什麼?”
“內容高度加密,我們正在全力破解,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討論的核心內容,與近期國內幾項尖端科技成果有關,
其中就包括……
高明參加競賽的那個‘新型腦機介麵訊號識彆演演算法’。”
李警官的話證實了我們之前的猜測,
“這個組織很可能是一個商業間諜機構,專門竊取各國的前沿科技。”
這個發現讓案情更加複雜和嚴重,已經上升到了危害國家安全的層麵。
與此同時,我們小組也沒有閒著。
既然廢棄工廠裡有製作針具的材料和工具,那必然有製作模具的環節。
張宇利用他的技術,結合警方提供的一些外圍資訊,
開始在網路上和一些五金加工、模具製作的論壇、社群裡搜尋線索。
他重點排查了那些能製作高精度、特殊規格細長針具模具的工匠。
功夫不負有心人。幾天後,張宇興奮地告訴我們:
“找到了!我在一個不起眼的五金加工論壇的曆史帖子裡,
發現一個小工匠曾經展示過類似的針模具圖片,雖然他很快就刪除了,
但被我用技術手段恢複了快取。
我順著這個線索找到了他的聯係方式和工作室地址!”
我和花瑤立刻趕了過去。
那是一個隱藏在城市老舊工業區裡的小作坊,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姓王,看起來老實巴交。
起初,王師傅對我們的詢問十分警惕,矢口否認製作過什麼特殊針模具。
但當我們出示了從高明體內取出的鋼針照片,以及張宇找到的那張模具圖片後,
王師傅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
“我……我隻是個做小生意的,我不知道那東西是用來乾壞事的!”
王師傅擦了擦汗,聲音顫抖地說道,
“大概一個月前,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找到我,給了我一張圖紙,
讓我按照圖紙上的規格製作一批高精度的針模具。他給的價錢很高,
我一時貪財就接了活。他說是什麼精密儀器上的零件……”
“他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征?除了模具,他還讓你做過什麼嗎?”
我追問。
“就……就是你們照片上那個男人,戴眼鏡,話不多,要求特彆高,
反複強調針的鋒利度和強度。他取模具的時候,還給了我一個信封,
讓我忘記這件事,否則……”
王師傅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我們安撫了王師傅的情緒,並讓他做了詳細的筆錄,
指認了那個神秘男子就是委托他製作模具的人。
王師傅還提供了那個男人當時留下的一個模糊的聯係方式和取貨時的監控錄影片段。
王師傅的證詞,加上他提供的模具圖紙、監控錄影片段,
以及警方截獲的部分通訊內容、廢棄工廠的物證,形成了一條完整的證據鏈。
人證:
王師傅指認神秘男子委托製作特殊針模具。
物證:廢棄工廠內的製針材料、工具,與王師傅製作的模具匹配的鋼針半成品,
以及從高明體內取出的成品鋼針。
技術證據:
神秘男子與境外可疑學術組織的通訊記錄,其討論內容涉及竊取高明的研究成果。
間接證據:
神秘男子在高明家附近、咖啡館、廢棄工廠的活動軌跡。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同一個結論:
神秘男子受境外間諜組織指使,為了竊取高明的“新型腦機介麵訊號識彆演演算法”,
在高明參加學術競賽期間,通過某種手段
(很可能是在咖啡館或家中下藥使其失去意識)
將特製的鋼針植入其體內。這些鋼針或許不僅僅是威脅,
可能還攜帶了某種微型裝置或藥物,用於監控甚至影響高明。
而高明之所以“無痛”,很可能是被注射了強效的鎮痛藥物或神經抑製劑。
“證據確鑿!”
李警官在電話那頭語氣堅定,
“我們已經申請了逮捕令,準備對該男子和廢棄工廠進行突擊搜查。
感謝你們提供的關鍵線索!”
接到李警官的電話,我、花瑤和張宇相視一眼,都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連日來的緊張、焦慮和危險,在這一刻都化為了破案的欣慰。
“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
花瑤輕輕說道。
“是啊,”
我點點頭,
“高明的安全應該能得到保障了,他的研究成果也不會落入不法分子手中。”
張宇則感慨道:
“沒想到一個醫學案例,最後竟然牽扯出這麼大的案子。
我們這‘疑難病症精準治療小組’,這次可真是跨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