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胤的教育會很嚴格。
家裡很少用電子裝置,除了工作需求,他不喜刷手機,有事,電話聯絡更直接,更好處理。
兒子消磨時間,除了必備的語言奧數心算課,戶外活動不少,騎馬,足球,射擊,都有參與。
高雅的也有,鋼琴小提琴大提琴,有錢有資本,夠他去挖掘天賦。
好在,大提琴他喜歡,從小到大冇棄過。
一次,在大學的音樂會湊個人數,被拍攝,發到社交媒體。
他外形條件太優越,眼神銳利,鼻梁高挺,襯衫蓋不住手臂線條,腿長,窄腰,腳底踩著薄底皮鞋。
一夜爆火,上千萬點讚。
評論區說什麼都有:爹地,抽我。
這種人做事最狠了。
……
但那一晚,社交媒體刷屏,人卻在殺生,血沾雙手。
到了天亮,視訊被全部清除,乾乾淨淨,不留一絲痕跡。
那時候,司弋霄為了擴充套件爹地的北美市場,一麵是個好學生,考試全A,背後,殺掠果斷,承襲了血脈,辦事不留情。
在司家,想活,情是最無用的。
要手握權,獨斷,拳頭才最硬。
父子倆最像的,是從不讓江媃去沾染那些汙穢血腥。
“先生,這些傷——”
書房裡,羅成盯著眼前健壯的後背,雙眼一緊。
司景胤脫去了襯衫,背對與他,被鞭子抽過的地方,血肉模糊,從肩胛骨到後腰,能看出,一鞭子下去,對方是用了狠勁。
“直接處理,用見效最快的藥。”他不想讓太太多察覺。
羅成不敢多問,收斂目光,翻找醫藥箱工具,替他快速處理好背後的血跡。
隨後,羅成從藥箱裡找出特製藥,一瓶白色粉末,能快速止血,促進新肉生長,冇什麼氣味,但,疼痛會比常用藥強不少。
司景胤手裡,有製藥產業,除了市麵上的,他另有一條單獨線,冇對外開放,隻服從他一個人。
霍亦少爺買過那藥,先生點了頭,他高價出的,三百萬。
效果的確強,但人呢,疼到昏厥。
“先生,可能會比尋常藥刺痛。”羅成提醒。
司景胤不在意,“直接上。”
粉末撒上,浸入血肉裡,交感神經受了刺激,逐漸釋放腎上腺素,血管收縮,牽帶著肌肉發緊,佈滿細汗。
-
大廳裡。
李媽收拾完茶幾,剛要去拿沙發上先生的外套。
江媃從電梯出來。
李媽喊了一聲,“太太。”
江媃猶記剛纔的熱吻被看個正著,臉上浮熱,用力壓去,她纔講,“先去休息吧,李媽,不早了,剩下的我來就好。”
李媽知太太是個體貼主,想說把先生外套拿去洗再走,但到底是晚上,她不好多打擾。
夫妻感情好,她就喜。
先生太太,一對靚男靚女,好般配,就該和和睦睦,白頭偕老。
“好,太太也早些休息。”她講,“睡個美容覺,麵板水水嫩嫩,先生眼光極好,尋了個比女星還靚的太太。”
李媽講話不繞什麼彎子,她冇心思,一心做好手裡的活,也盼著夫妻好。
江媃一臉不好意思,“李媽,少逗趣我了。”
李媽慈笑掛臉,年紀大了,不在乎什麼身材,健康為主,她身子豐腴,麵板白,臉上的細紋皺起,看著就喜人。
她怕太太羞,不講了。
須臾,江媃一人站在大廳,她繞過沙發,去拿丈夫的外套,搭在手臂上。
猝然,嘴角的笑容僵頓。
她聞到一種血腥味。
手臂抬高,順勢低頭,鼻子輕觸外套,是衣服上,冇錯。
江媃抬起空閒的右手,去摸外套裡襯,揉搓幾下,粘膩的觸感,半乾狀態,她鬆開手,目光看去,指腹上沾了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