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剛滿八歲父母就離婚了,上一輩都不差錢,富商,跟母親在九港待到十六歲,又和父親打起交道。
他打小就是混世魔王。
思想新潮,口袋不愁花。
但好基因也不是蕩然無存,腦子活,搞投資,少賠多賺,手裡握的資產有十幾個億。
這一行,霍亦還是跟著‘好哥哥’混出的名堂。
有時候,他真想找專家給好哥哥開顱,一條條地審閱神經紋路。
一個人的腦子怎麼能這麼夠勁。
司景胤,“有事?”
霍亦早就習慣了他的冷態,滿腔熱情,“半個月冇見,總要小聚,阿爺剛放聲,我第一個飛來九港,找你飲酒。”
司景胤到嘴邊的拒絕還冇出。
對方像是做了萬全之備,“況且,醫院的事你幫我解決的,總要答謝,阿嫂我也有叫,我派大鷹親自去接。”
阿嫂,這個稱呼,戳了男人的心。
司景胤卻眉頭輕壓,“你有她電話?”
霍亦聽這個質問,心一緊,寒氣入耳,直灌全身。
在九港,誰不知道敢騎老虎身上撒潑的,就江媃獨一個,把對方咬的滿身傷,男人都能一口否了,說是親的。
苦藥裡扒蜜吃。
他也是獨一個。
“我打的座機。”霍亦緊忙自保,“家傭接的。”
司景胤這才斂聲,“地點在哪?”
霍亦嘴角掛笑,但冇敢出聲,直接報了地點,“H.TW娛樂所。”
司景胤有投資,不過很少去,偶爾被妻子吵嘴,情緒不爽,又撒不了氣,他會去私人包廂開酒,一人暢飲。
碩大空間靜的可怕,站落地窗前俯視,卻越喝越心燥。
躺不到半宿,衝了澡,散去酒氣,又叫司機送他回去。
進了主臥,把床上的人吻到身子發抖,才罷休。
被妻子怒瞪,他還厚顏無恥替她擦嘴,討情賣技,“要是把我氣死了,誰還能把你伺候得這麼爽?”
江媃第一次覺得有人腦子裡壓根就冇羞澀這個詞。
多浪蕩的話,他從不吝嗇吐露。
一句駁聲不敢言,怕吃虧,怕他攥著她的話柄一味行凶。
那時,江媃覺得,他怎麼會死,求神拜佛的主,個個揚言他是大佬,鬼撞了他,都會嚇得伏地亂爬。
眼下,司景胤抬手看錶,心知這個點上客了,他說,“去頂樓包廂,讓經理刷我的私卡,避開一樓的酒鬼。”
為誰避?
霍亦心知肚明,“放心,誰要敢多看阿嫂一眼,我會挖了他的眼,喂狗。”
對心尖尖,他佔有慾太強。
先賣聲總冇錯。
司景胤嗯了一聲,把電話掛了,輕抬眼皮,從車內後視鏡掃向楊寒,他的目光一貫透著壓迫,“去H.TW。”
楊寒冇直驅,說,“先生,你的手需要先處理。”
談生意,酒瓶砸下去,堵了對方的嘴,但碎片崩裂。
司景胤冇倖免,掌心被利尖劃破。
入住套房後,楊寒喊了私人醫生上門。
這種皮外傷,對司景胤來說,不痛不癢,也無關緊要,止了血就好。
誰知,這幾天沖澡沾了水,他也冇放在心上,生意要追,要一件件做,更冇空去操心這樁事。
但反噬落頭,他整個掌心烏腫,像是感染了。
本來,楊寒想在A國看了醫生再走,但先生執意,胳膊擰不過大腿,他冇權乾涉。
落地後,開車正趕去醫院,一通電話打來,又改了方向。
司景胤,“叫羅醫生去會所。”
楊寒一愣,羅醫生?
不是隻有處理槍傷纔會叫他?
這種外傷感染,應該用不到。
但先生這樣安排,總有他的意圖。
楊寒應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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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趟國,怎麼能搞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