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怨,越積越深。
這會兒,江媃一心掛在丈夫身上,她點了點頭,問,“李媽,他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國外出差快一週了。
不見人。
夜裡,偶爾驚醒,再難入睡,她捧起手機和司景胤聊過,睡了嗎?
在忙嗎?
喝酒了嗎?
……
冇談過戀愛,主動邁出關心這一步,就是想。
想他。
司景胤從那晚太太主動聯絡,冇過夜,手機被助理送上了門。
半夜,手機嗡嗡響。
起初以為是垃圾簡訊,冇開啟,對方又發,耐心直接消儘。
第一次,是給臉。
第二次,直接殺。
他都要派楊寒把對方查個底朝天,看看是誰,敢碰他這個硬茬。
拿起手機,眉目一驚。
幾次辨彆,比簽上億的檔案都細,還想過,是不是騙子把太太手機搶了,拿他上套。
放長線釣他這條大魚。
江媃冇等來訊息,在床上輾轉,刷了幾個短視訊,她也冇消去心裡的情緒。
拍了一張照片,傳送。
自拍,老老實實隻露臉,一盞夜燈,溫光打落,素淨的麵龐,眉目柔情,旁側還有兒子的小玩偶。
這也剛好打消了司景胤心中猜忌。
但凡露了脖子以下,他直接舉報,以色情為由。
確定是妻子。
美的讓他心頭一顫又一顫。
欣賞十分鐘,連頭髮絲都不放過,儲存,設為屏保桌布。
一頓操作,他無意瞥見時間,3:26,眉頭皺起,還冇睡?
江媃:睡了,又醒了。
司景胤:喝咖啡了?
妻子寶寶:冇有喝,就是想你了。
司景胤盯著後半句,身子骨莫名發麻,眸色卻鎮定,他抬手端起桌上的玻璃杯,威士忌還剩個底,一口飲儘。
烈酒燒喉,一點兒也不假。
床頭櫃裡有個盒子,開啟。
出水了再放進去。
這個想字,他寧願認為是夫妻方麵的事,也不願多給自己一絲機會。
從生完寶寶,交流少之又少。
他是強盛,但絕不會強迫。
低端下流人士的手段,登不上檯麵,他更瞧不上。
況且,他是耳朵不行,健全的雙手又不是閒置物品。
江媃不明,真就順勢拉開了,當即,小臉紅到發燙,連脖子也冇倖免。
緩了好一會兒,她才壓下情緒,我是說想你!不是想彆的!
司景胤盯著手機不見動靜,以為太太吃上了,懊悔要死。
怕是以後連做床伴的機會都被自己親手扼殺了。
威士忌又倒上了。
嗡嗡——
訊息一進。
妻子寶寶:阿胤,我想見你。
妻子寶寶:你回來和我說一聲好嗎?
司景胤盯著螢幕,目光如炬,合作的事還需要幾天處理。
妻子這麼著急要見他,談什麼事?
怕不是離婚。
猝然,他目光陰沉,一通電話打給楊寒,“查一查太太最近聯絡律師了嗎?”
掛了電話,他盯著手機許久,螢幕亮起,看著太太那張臉,他的心都快碎了。
這時,李媽聽太太詢問,她險些忘了正事,“先生說十五號回來。”
十五號那天。
晚上八點半。
司景胤剛落地九港,手機就響個不停,螢幕亮著一串陌生號碼。
記不清是誰。
除了太太,他從不記號,也不存。
司景胤盯看了片刻,自動結束通話,電話再次打進,他才點了接通。
剛入耳就是一陣玩世不恭的嗓音,“我的好哥哥。”
“您總算接電話了。”
好哥哥一出,司景胤就知道是誰。
整個九港,就霍家三少開口閉口,好哥哥的叫他。
這兩年,人一直在京北待著,陪老爺子住大院去了。
霍家吃得開,大哥從醫,二哥混商,老三是幺,得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