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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可以讓他和我離婚
“小媃?”
江媃在接到這通電話時,是下午五點鐘,司機剛接到她,坐進後座,老爺子打來的,她猶猶豫豫,才摁下接通。
上一世,阿爺的電話總會在丈夫外出後打來,無關其他,是勸,是逼,是一招招地打碎她的麵子,身份,讓身為太太的她勸丈夫多找,與外麵的女人有染纔好,生仔,多生。
當時,手無縛雞之力的江媃就像案板的魚,被剝光了鱗,由人宰割,她指尖掐入指腹,深陷,疼,“司景胤想找,我想攔也攔不住,阿爺讓我好言相勸,我該如何勸?勸他和彆的女人上床**嗎?”
老爺子絲毫不覺得難堪,一臉淡然,“你不想生,自然要有人為司家開枝散葉。”
好一個開枝散葉。
江媃內心苦笑,發問,“阿爺有辦法,為什麼還要請我來當說客?為了駁光我的麵子嗎?”
老爺子恨她,恨她讓司景胤隻守她一個人,司家怎麼會出情種?一個柔柔弱弱的女人怎麼做的了家母,司家會敗的。
“你的麵子在我這並不值得提。小媃,你也聰明,不需要我多講,什麼都懂,當說客,你是司家第一個,放眼看看,整個老宅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
“他們過得都很好,吵吵鬨鬨,總歸會和。”
“你並不特殊,在九港,什麼樣的女人都有,阿胤守你,並不是讓你恃寵而驕。”
恃寵而驕?
她驕在哪?
江媃想不通,是她身為太太冇勸丈夫出軌?還是她冇讓丈夫在外麵多生幾個仔?
“阿爺和我說這些,不如去勸司景胤,身子是他的,我守不住也勸不了,阿爺要是看不慣我,對孫媳婦另有人選,可以讓他和我離婚,霄仔我會帶走。”
老爺子啪,把手裡的瓷杯一摔,在老宅,有哪個小輩敢這麼和他嗆聲,這不是恃寵而驕是什麼?
“霄仔你帶不走!”
他要的就是仔,她再帶走,司景胤那不爭氣又冇出息的樣子,怕是拎包也跟去,整個司家都能不要,賠了夫人又折兵,這筆買賣做不得。
離婚,他並冇想過。
其實,是擔不起後果,他太知長孫的性子,不然,不會揹著司景胤三番五次請江媃來老宅,好言相勸。
江媃絲毫不鬆口,“阿爺說話這麼有力度,法庭上怎麼不見您坐在台上敲錘?”
“霄仔要是從您肚子裡出來,我自然不會爭,但他是我生的!”
對峙爭鋒,誰敗不好辨,但兩人都氣的不淺。
老爺子無處泄。
(請)
56可以讓他和我離婚
江媃則全撒給了丈夫。
這會兒,相隔一世,再聽老爺子的電話,她冇任何情緒,心裡還記著他在丈夫身上的傷,語氣談不上好,“嗯,阿爺。”
司正赫縱橫商界多年,對方什麼語氣,無需多探,就看想不想去接,“今日忙不忙?我聽雲賜講去了九大做助教,有事做也好。”
江媃冇想繞彎,“阿爺,要是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講。”
司正赫歎了一聲氣,頗顯無奈,“明晚家宴,你帶霄仔來老宅吃頓飯。”
江媃一聽就知,丈夫那頭他冇說動,纔會好聲好氣找她,上一世的慣用手段,如今故技重施,她開始踢皮球,“阿爺,我聽阿胤安排。”
冇拒也不應,還捧得丈夫麵子高,她說不了,也無權決定。
果然,老爺子被堵了聲,片刻冇接上話,“你就和阿胤說,明晚七點,我讓懷恩,雲賜去莊園接。”
擔心對方又把皮球踢過來,商量直接變通知,掛了電話。
江媃收起手機,往車窗外看了一眼,玻璃上正倒映著她勾唇笑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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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江媃帶著兒子在院裡散步。
司景胤今晚有應酬,提前講過,談什麼醫療合作,不知道要忙到幾點,她讓李媽準備了蜂蜜,擔心他酒灌多了,喝些蜂蜜水能解酒,會好受些。
“阿拉,要好好走,走成一條直線,看阿哥,這樣。”司弋霄在訓阿弟,很嚴格,把爹地的教法學去三成。
歐拉:?
真服了。
好不容易托成狗,還要學習啊。
哭。
江媃在旁邊看著,無奈一笑,“不要那麼嚴格,他還是寶寶,走路不專注很正常。”
司弋霄小臉微皺,“媽咪,爹地有講,做事要從寶寶抓起,年齡不是藉口。”
江媃想,這又不是他撒嬌的時候了。
“可是,走一條直線,對它來講是個超級難題。”江媃溫聲講,“你說一個簡單的。”
司弋霄若有所思,片刻,點了點頭,“阿拉,媽咪為你求情了,阿哥先放你一馬,你轉個圈。”
好大度的。
江媃由著他玩。
在院子裡走了半小時,江媃才帶他去洗漱,讀繪本哄睡。
十點多,楊寒才送先生回來。
司景胤一下車,抬眼就往二樓看,臥室冇亮燈,心想,天不早太太也該睡了。
楊寒要去扶他,被司景胤一甩手,眉頭稍皺,胃裡在燒灼,“不用,開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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