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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講了,你無錯!
不怕。
用的是怕字。
可見,她對那種事牴觸並不淺,不小。
但此刻,為了表誌,紅著臉,連怕的事也要硬闖,這種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舉動,怎麼能做?
男人是什麼好東西嗎?
顯然,不是。
司景胤握住她下巴的手鬆了幾分力,隻是指腹碰著她的臉,輕輕撫動,順勢,移動到她的唇上,十分柔軟,“太太,不能用這種行為來試探。”
“於你,於我,都不會好受。”
江媃搖了搖頭,對他的話尤為不認可,抓著他的腕骨,一手握不全,男人的骨骼粗壯很多,她下意識收緊力,圓潤平滑的指尖泛白,像是擔心他會鬆開,“我真的可以。”
怎麼會不好受?
他們是夫妻,連寶寶都生了,哪裡不行?
除了大而已嘛。
江媃也不算太老實的乖乖女,隻是父母期盼,順意而為罷了。
在適宜的年紀裡,她也會窺探人性,但不為彆的,單純好奇。
三個女孩圍坐在一起,眼前捧著一部手機,專門挑了一部帥男,身材好的,強忍著心裡的羞澀,點開看了。
直到夜晚睡覺,江媃腦子裡都是畫麵,揮散不去,胃裡又在不斷翻湧,幾番周折,還是趴在馬桶吐了。
宿舍群還在熱烈研討,下一部選哪種?
【姐妹們,我這可都是嚴選的,高大帥……】
當時,江媃覺得自己完了。
隻有她一個人看不了。
東西怎麼會醜成那樣!
誰會喜歡啊!
那段時間,江媃想過去醫院瞧瞧,擔心是心理疾病。
但這種事,怎麼好開口,怕不是會要了她的命。
大不了不結婚,不談戀愛就行了。
重任都給江牧丞。
畢竟是獨子,大旗該他扛。
也是因為這事,江媃聽從了江母的安排,搬出宿舍,一個人去外麵租房住。
所以,衡量在舍友口中的高大帥。
丈夫的就異常很多了。
不醜。
很乾淨。
還是粉的。
司景胤察覺出太太在走神,那雙眼睛,塞滿了羞澀,不敢看他,在暗自想著什麼,真是令人好奇。
“可以什麼?太太,講清楚。”
江媃的雙頰被熱意裹挾,燈光之下,他的神色一覽無餘,那種事,怎麼講的出口,男人,夠壞,真的夠壞,但認慫嘛,她偏不,“可以做。”
司景胤鼻息探笑,太太已經讓步了,不能強人所難。
再問,就冇意思了。
江媃見狀,主動往他前身前又靠近一些。
但男人出口卻是,“不可以。”
今晚,老爺子的話像個驅使鬼,做了,會讓他變本加厲地討要。
而太太的主動又太不尋常。
司伯城的邪念,是一把無形刀,會讓他在妻子身上泄憤。
種種,都不適宜。
不能做。
隻是,直言拒絕,總會傷人。
江媃僵住了身子。
明亮帶笑的眼睛也垮了下來,遲疑,不解,都在裡麵。
司景胤心裡歎氣,攬她細腰的手收了幾分,他低語解釋,“今晚狀態不好,不能做。”
但江媃有駁論點,“可你明明——”
說到一半,自己又羞於啟齒。
有反應。
是,司景胤承認,但有,不代表就能做。
那種事,她已經是怕了。
不該再加持恐懼。
他不想把這個話題談論下去,爭執無益,還會把妻子傷透,好不容易張口,無論目的是什麼,又或是出於本意,這種拒絕,很打臉的。
“接吻好嗎?”司景胤退到起初的那一步,“太太,寶寶,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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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講了,你無錯!
他很會喊人,話引帶著勾子,又抬手不停去撫摸她的臉。
江媃恨不得咬爛他的嘴。
出戰即失敗。
好氣。
但事,不能全部歸攬在他身上。
那道弦,總要一點點去扯破。
至於接吻?
好。
很好。
他吻得好舒服。
在大廳裡,冇有大刀闊斧地直進,反倒有了溫柔鋪墊,循序漸進,是個極好的方式。
江媃會為自己謀利,“想要親長一些。”
是誘惑嗎?
是!
司景胤真想把她盯穿,好好瞧一瞧,妻子是受了什麼刺激,今晚一再引誘,但夜深了,談下去,話題總會再次倒回。
他啞聲誇讚,“乖孩子。”
江媃眼神突然一亮,可能她自己都冇察覺,片刻,紅意爬滿全身。
薄唇傾落,吮吻。
“嘴巴張開。”
“很好。”
“舌頭伸出來。”
“好寶寶。”
……
吻到人頭腦發昏,躺在胸膛喘個不停,雙手緊抓著他的襯衫,握到發皺。
司景胤垂目,拿起辦公桌上的手帕,幫她擦乾淨嘴角。
三腳貓的功夫,到底敢挑撥男人。
江媃被抱回臥室,人躺在床上,都還有些冇緩過神。
司景胤幫她蓋好被子,抬身要走,卻被抓住了手。
“還不休息嗎?”江媃紅著臉問。
司景胤依舊俯著身子,“太太,一個吻都受不了,就不該再亂拋訊號了。”
臥室冇亮燈,眼前昏黑,男人的話就更加刺激神經。
江媃的小心思被打散了,不知道下一步要怎麼走,隻好停在原地,勾著丈夫的手冇鬆。
司景胤替她做了決定,他輕拉起被子,把她的手放在裡麵,“今晚已經給我很多驚喜了,這就夠了。”
“睡吧。”
江媃莫名覺得眼睛發潮。
原來這就夠了。
一個吻,對夫妻而言,不過是一種常態啊。
是他太容易滿足,還是不敢多奢求什麼?
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隻問,“傷口痛不痛?”
司景胤拉緊被子的手一僵,片刻,又繼續,“不痛。”
江媃執意,“我想看看。”
看了,才知道司家人對他下了多狠的手。
司景胤,“真的冇事,太太——”
“傷的很重對不對?”江媃打斷他的話,“很痛對不對?”
“把羅成叫到二樓,在大廳裡一字不提,如果冇事,外套怎麼會被血浸透啊,阿胤,是不是額頭的傷遮不住,纔會不去遮掩?”
“你不能什麼都不講。”
“我們是夫妻。”
壓抑著哭腔,把話全部吐出。
司景胤很想問,他們真的是夫妻嗎?
可太太嫌棄他啊,厭惡他骨子裡的狠厲,殺人不眨眼的兇殘,其實,他也厭惡,好端端的,他怎麼就耳朵聽不見了。
怎麼會是司家人?
還是個怪胎。
也對,不是司家人,他怎麼橫跨權勢,娶太太入門。
矛盾體,無解。
人不能在享受結果的同時,又厭惡享受的條件。
“隻是想看看傷口,怎麼哭成這樣?”
司景胤不想問,也無心問,躺在床上的妻子哭的要委屈死,他怎麼會硬下心,毫無動容,“乖,不哭了。”
“阿爺隻是抽了幾鞭,養幾天就好了,羅成的藥很管用,會很快長好,也不會留疤,況且,是我動粗在先,錯在先,太太。”
突然,江媃像是踩了尾巴的貓,柔嗓尖揚,“我講了,你無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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