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媃在這幾天理好了思緒。
身子寒氣漸退,陪兒子在院子種種花,挖土,灑些菜籽。
上一世,她一心在抗拒這段婚姻,碌碌無為,中年痛失丈夫,一直被纏在困境中出不了。
那晚,人人都回到了十幾年前的樣子。
恍若上一世就像個夢。
情緒交織。
但她隻想找司景胤,想他的聲音,想見他,想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在。
一通電話,為了拋開誤會,她主動親,儘管貼著手機,江媃依舊羞澀到不行。
沒談過戀愛,連夫妻間的親密向來是男人勾起。
司景胤手段高明,情場商界兩手抓,一張臉打出去,就是王炸,無人能及。
以前,江媃猜忌過他婚前史是不是能鋪展整個八卦刊,不然,新婚夜能會那麼多,跪著趴著側躺,不重樣。
但一個愛情小白,隻知道他姿勢多。
忘了男人憑條件優越,就會橫衝直撞。
那一晚,司景胤提了工作的事,在她心裡也敲了板。
江媃想過,九港大學的外語教師,是個好崗位。
司家投資頗大,醫療教育行業橫穿不少,在九大,他又是個響噹噹的校董,讓他安排不過是小事一樁。
隻是,江媃擔憂自己多年沒和知識打交道,腦子空,一心光靠男人,丈夫,事業總會失了光彩。
況且,在九港任教,與江城不同,她需要修讀PGDE。
填了申請,還在等結果。
“太太,先生說,出門的時候,要多穿些衣服,九港不敵江城,入秋之後氣溫直降。”
李媽見太太看向大門,主動遞了話。
江媃手捧薑棗茶,為了暖身。
茶的味道不好聞,從嫁到九港的第一年,她沒抵住寒氣,反覆感冒咳嗽,葯苦,也喝不下。
司景胤都快急瘋了,連哄帶騙,一口一口地喂,但始終不見效。
李媽知道葯苦不好咽,太太身子又嬌,硬著來治標不治本,用薑片紅棗熬了茶,喝下,稍微好受些。
果然,老方法在一陣藥物中沖為起首。
寒氣消退,什麼都通了。
這不,年年入秋,薑棗茶日日備上。
司景胤的吩咐,隻要太太出了大廳,哄著也要讓她喝兩口。
在夏末,茶就安排上了。
李媽還勸阻,二十多度的天,上了容易浪費。
司景胤,“她喝不下我喝。”
李媽想,先生的火氣夠大了,再喝驅寒的,怕不是要把二樓給炸了。
他一回來,太太三天三夜不用下樓的。
眼下,江媃聽聲,斂收視線,對著李媽笑了笑,“好。”
這幾天,她發現別墅大門無人再看,院裡不見保鏢蹤影。
像是上鎖的道被切斷了枷鎖,出入自由。
李媽看太太臉上常掛笑,和小少爺逗樂,玩,心裡那叫個喜,“先生還說,太太想去哪,儘管叫司機。”
九港,江媃上一世都沒摸熟,條條大路通往哪都不知道。
衣服首飾包包,不用外出,一到最新款品牌方直接送上門。
所以,她的出門需求不高。
但人,越被禁,越想試探。
況且,人身自由本就是她的,憑什麼嫁了人就蕩然無存?
恨,怨,越積越深。
這會兒,江媃一心掛在丈夫身上,她點了點頭,問,“李媽,他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國外出差快一週了。
不見人。
夜裡,偶爾驚醒,再難入睡,她捧起手機和司景胤聊過,【睡了嗎?】
【在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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