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吼,也不怕。
像是知道人不在家,不會拿自己怎麼著。
司弋霄彎下小身板,小奶音穿透手機,“爹地,媽咪臉紅紅。”
那頭的司景胤眉頭低壓,臉色發沉,恨不得把他屁股抽開花。
誰讓他進的主臥?
從司弋霄出生接回家,就被安排一個人睡。
男孩,要當自強。
況且,他都沒上桌,一個屁大點的小傢夥又憑什麼黏他的妻子?
“回去再收拾你。”司景胤用九港話低訓。
倏然,他又切回國語,這話是遞給太太聽,“一會兒再聊。”
電話被掐斷。
不到一分鐘,李媽敲門進來,不顧小少爺哭鬧,執意把人抱走。
江媃被一聲聲媽咪叫的不捨。
不用猜,是司景胤的吩咐。
他霸道過及。
連兒子剛出生,餵奶都不許。
胸部脹痛,全靠他一手解決。
江媃紅臉罵他是鹹濕佬。
被教會的詞一口還給‘老師’,司景胤照單全收,“還痛?”
江媃拉緊睡袍領口。
司景胤衣冠整齊,連領帶都沒散亂,他意會,坐在床邊,拿出桑蠶絲手帕,幫她擦乾淨,“太太,用人前不用人後,不是什麼好習慣。”
偷吃福利到嘴了,又會倒打一耙。
男人,太精了。
不愧是資本佬,大奸商!
江媃抬唇駁回,“我沒要用你。”
她能自己解決。
司景胤眉眼一垂,“再敢堵到發燒,我會把司弋霄提起來抽一頓。”
江媃,“罪魁禍首是你,少找他的事。”
司景胤知道她在提懷孕的事,解釋,“我不知道臥室裡點了催情香。”
老宅,他的臥室,被下人動了手腳。
乾柴烈火,又是夫妻,一夜沒停。
活生生地弄到天亮透,傭人敲門喊吃飯。
江媃一直在意的不是懷上孩子。
他慾望過盛,從結婚開始,夫妻交流就沒落過幾次,難免中招。
但什麼人丁興旺,開枝散葉。
言外之意就是要多生。
她又不是生育工具!
但江媃聽他提催情香,耳朵微紅,動唇嘟囔,“不點,你也沒弱到哪去。”
說了句實話。
倒是把人鬨笑了。
司景胤,“太太倒是很瞭解我。”
不瞭解行嗎?
強權霸道到沒邊。
眼下,江媃還沒攔下李媽,電話又響了,她摁下接通,“寶寶在哭,今晚讓他留下吧。”
司景胤聽到了兒子乾嚎那兩聲,真哭還是裝腔,他比誰都清楚,“所以說想我,就為了留下他?”
江媃被堵了一下,“不是。”
然後,寂靜。
司景胤沒等來想要的,直說,“如果二樓房間睡不下他,我會讓人把三樓收拾出來。”
他拒絕留下。
江媃聽出了他的意思,“我說想你,不是因為兒子。”
司景胤抽了一口煙,“然後呢?”
倏然,啵一聲響。
司景胤吐煙的舉動一頓,握手機的力度不由收勁,他輕扯開,對前座的楊寒說,“你手機是不是壞了?怎麼突然揪一聲?”
像過電似的。
楊寒,“先生,我新換的,蘋果。”
司景胤,“不好用,漏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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