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嫂,霄仔沒來?”
守在堂外的司雲賜一頭金髮,長度到脖子,背頭,五官不如大哥凶戾立體,也是典型的美男子形象。
江媃剛燒了香,正要往樹上係紅繩,聽到旁側傳來聲,她踮腳的動作一收,轉身看去,手裡緊攥著那一筆一墨寫的小心願。
“嗯,他要念書。”
“霄仔才幾歲?兩歲,三歲?”司雲賜心疼小傢夥幾秒,“大哥怕他在家礙事?”
礙什麼事?
成年人,都懂。
不然,大哥不會三天兩頭就把霄仔往老宅送。
但這段時間,倒是沒見人影,奇了怪。
老爺子唸叨心肝,還派二哥去請。
要不是他剛開報廢一輛超跑,上山玩,路道崎嶇,一個急轉彎,一輛銀色法拉利812c和他擠一條道,誰也不讓,壓著一口氣。
行,那誰都別想好。
一人蹭撞一邊,毫不顧及車身多貴,含金湯勺的少爺不惜錢,爭的是一口骨氣。
最後,車主輕微腦震蕩,折了腿。
他,腰扭了,胳膊擦傷,險些斷。
老爺子一朝下令,直接禁足半個月。
不然,找大哥那種苦差事,他也逃不掉。
因禍得福,也算喜。
今日上山,是他禁足後第一次出門,果然,外麵的世界不一樣,空氣都清新不少。
論大嫂,他總覺得哪不一樣,今日和大哥手牽手,甜甜蜜蜜,不像她,目光帶了幾分打探。
司雲賜也是仗著大哥不在,不然,眼睛都能被戳瞎。
江媃心裡蒙熱,但臉上沒露出,“他要上語言課,私教老師輔導。”
“語言啊,阿嫂,哪一門?”司雲賜挺直身板,要賣藝了,“我也出國留學兩年,法語?崩豬。西班牙語?歐拉。日語,八個牙路!”
江媃,“……”
“霄仔不學這些。”
婉拒。
司雲賜被嫌棄,立馬拽他二哥過來,“那大嫂,他行嗎?高校最年輕副教,一個科研砸了五百萬,成果還沒摔炮響。”
司懷恩黑臉,“你是不是有病?”
好好的燒香,被他一把拖來,還戳他心窩。
老爺子講他辦事不利,不拿錢,被空手套白狼了,科研搞一半,突然叫停,哪來的什麼成果?
“你憑什麼罵我?”司雲賜納悶,但少爺不吃虧,“你纔有病!”
司懷恩正一肚子氣憋好幾天了,沒處撒,趕上有人上門,那就沒有不用的道理,“喜肥皂劇,腦子有病。”
哪個男人追情愛劇?
還哭個你死我活,卡基嘛~還能自己演個你死我活,就這還不過癮,給霄仔歐拉戴假髮陪他玩。
霄仔學一堆壞詞,回家又要挨大哥收拾。
他不是有病是什麼!
司雲賜,“愛學習,腦子纔有病!”
有個好腦子不夠他狂得了!
最看不慣學霸了!
還偏偏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真有病!
司懷恩,“看肥皂劇哭,腦子有病!”
司雲賜,“學習還砸錢,腦子更有病!”
……
一來一往,誰也不讓。
江媃內心:別吵了,別吵了,兩位少爺。
OK,她有勸過。
但他們不聽。
轉頭,江媃繼續忙手裡的事,掛紅繩,虔誠許在心裡的話,總要有個寄託,用力踮腳,係在枝幹上。
完工。
她仰頭盯看,混在多條紅繩裡,誠摯一笑。
她寫:希望阿胤長命百歲,霄仔快樂長大。
上一世,他活的太短,讓那些歲月如一縷風,散了就再也抓不住。
每每一想,還會惹她眼紅。
睡覺要抱緊,勒到發痛纔好,讓她知,人是在的。
這時,有人不請自來,擾斷了她的思緒,“我說是誰這麼大麵子,能讓兩位少爺打起來。”
“原來是江城阿嫂。”
江城阿嫂?
話語帶一絲嘲諷。
江媃轉身看去。
四叔公的孫子,長相中遊上等,一身名牌休閑裝,手指夾煙,撥了幾下煙頭,他熱衷賽馬,但次次虧,命裡沒運,是個毫無教養的衰仔。
“海歸堂弟,懷恩與雲賜是內部矛盾,故意把風吹我頭上,怎麼?想燒一把火傳給阿胤聽?”
上一秒兄弟倆還在掐架,他扯胳膊,他絆腿,扭成一團,敵我不讓,絲毫不吝嗇衣服的昂貴。
下一秒,壞人上門,同時收手,又是一副貴公子的樣。
正準備你我爭鋒,上前領個打倒惡勢力頭銜,到時好找大哥邀功拿錢,誰知,大嫂出手了。
大嫂出手了?
大嫂出手了!
兄弟倆目光一碰,這對嗎?
難以置信的不止他倆,先開口挑釁的主也在重啟中,她什麼時候會回嘴?啥時候長的膽?怎麼沒人通知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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