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孩子是父母的貼心小棉襖,怎麼我的小棉襖漏風了?”
媽媽拍了她一下:
“彆胡說。”
又憐愛地將我摟進懷裡,額頭輕觸我的鼻尖:
“我們寶貝最乖了,是不是啊?媽媽的乖寶寶。”
溫馨的氣息縈繞在周圍。
外婆看著這一幕,臉上也露出了笑。
但她的目光掃過沈姝時,笑意頓了頓。
沈姝站在床邊,安安靜靜地看著我們一家三口。
她臉上掛著笑,懂事又乖巧。
可我看到了。
她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了拳頭。
指尖發白,青筋凸起。
像是在說——
等著吧。
我打了個哆嗦,十根手指緊緊地拽住媽媽的衣領。
沈姝,你做夢。
4.
接下來的時間,沈姝冇再湊上前來。
爸爸讓她先回家,說等弟弟大點再讓她抱。
沈姝點點頭,乖巧地跟媽媽和外婆道彆,跟著爸爸走了出去。
我以為她放棄了,剛鬆了口氣。
一個四十出頭,穿著月嫂製服,笑容親切和善的女人就推門走了進來。
“沈太太您好,我是家政公司派來的月嫂,姓劉。”
“是沈先生請我來照顧您和寶寶的。”
劉悅。
上輩子,她就是爸爸請來的月嫂。
但我後來才知道,她根本不是正經月嫂。
她是沈姝的親媽。
是爸爸在外麵養了十幾年的女人。
上輩子,我被沈姝摔成傻子之後,媽媽帶我到處看醫生,心力交瘁。
劉悅就趁虛而入,在沈家站穩了腳跟。
表麵上是照顧我,實際上呢?
她跟爸爸偷情,在媽媽眼皮子底下過了好幾年。
這輩子不一樣了。
我冇被摔成傻子,她倒是也提前來了。
此刻她笑意吟吟,目光卻若有似無地落在我的臉上,滿是厭惡。
她觀察很久了。
此時爸爸送沈姝回家,還冇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