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回來吧,我給他弄個有挑戰性的劇本。”
林一凡道:“他能演好,摘掉偶像派演員這個帽子,絕對沒問題。”
演技已經到位,林一凡也不介意讓楊飛試試。
“行,我給他打電話。”
蘇懷明站起身,想了想又說道:“劉璐那邊你也上點心,沒有合適的新人繼續推,就把劉璐徹底捧起來。”
“知道了。”
林一凡擺手,“趕緊滾。”
蘇懷明走後,林一凡陷入沉思。
“給他來一部懸疑片算了。”
懸疑片一般投資不大,除了劇情外,也很考驗演員的演技,正好試試楊飛的成色。
拍的好,票房也不會比那些大片差到哪去。
且劇情主要是演員之間的互動,對拍攝場地的要求不高,拍攝週期短。
現在立項,很可能在9月份就可以在院線上映。
林一凡在腦中搜尋一番後,想起了一部電影,《調音師》。
這部電影講述的是一位假扮盲人的鋼琴家,目睹了兇殺案後,被捲入危險之中的故事。
這部電影沒什麼大場麵,主打的是劇情,投資裡最大的組成部分是楊飛的片酬。
“係統,我要定製電影《調音師》。”
……
兩分鐘後,林一凡腦海裡出現了電影《調音師》的劇本和成片。
開啟電腦檔案,林一凡輸入了《鋼琴家》三個字。
他第一次看《調音師》這部電影的時候,一直有一個疑惑。
《調音師》和電影主題有關係嗎?關聯度低到難得一見。
現在自己拍,他決定把片名改成《鋼琴家》這個更符合劇情的名字。
……
“林總答應了?”
楊飛淚水奔湧,終於熬出來了。
在深山老林裡待了5個月,前後跑了三個演技老師。
所有現代娛樂工具,都被他鎖進保險箱裡,連演技老師的都不例外。
實際上也用不了,因為沒訊號,沒網線。
他現在打電話,都是山外的人進來通知他,開車到有訊號的地方後,再回蘇懷明的電話。
這次他是真的拚了!
於洋的輕視,網友的惡評,讓他破防的非常徹底。
自他出道開始,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看低。
“好好,我現在就回東海。”
楊飛結束通話電話,對望眼欲穿的經紀人和助理說道:“走,回東海。”
經紀人和助理熱淚盈眶。
楊飛自己進深山老林就算了,還要拉著經紀人和助理一起去,說是一個人太無聊。
原以為楊飛不可能熬的住,待不了幾天就能回城裡。
未曾想,楊飛一待就是5個月。
這段時間,他們幾乎要瘋了。
……
《鋼琴家》。
楊飛看到劇本名字,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他彈的一手好鋼琴,在歌手裡是出了名的,每次開演唱會,必炫。
林一凡直接用他的特長編寫劇本,真的很用心。
翻開第一頁,難道劇情梗概,盲人?假裝盲人?
好吧,他想多了。
隻是男主是彈鋼琴的而已,主線劇情並不是展示他的鋼琴技藝。
半小時後。
楊飛緩緩合上劇本,麵露猶豫。
林一凡無愧當世第一編劇的名頭,《鋼琴家》的劇情,反轉又反轉,非常燒腦。
說實話,他有點怕,怕自己演不好。
再搞砸一次,以後他就永遠無法在演員這條路上翻身了。
“彆擔心,這部電影投資不大,失敗了也無所謂。”林一凡看出了楊飛的擔心,笑著安慰道。
楊飛無語,就不能說點好話嗎?
“你去找張浩,這部電影由張浩全權做主,包括成片剪輯,我後續不會進行任何乾預。”
張浩自己收劇本拍的電影,在5月份上映了。
影片的評價很不錯,小賺了一筆。
雖然遠無法和於洋主演電影的票房相比,但也證明瞭張浩已經完全有了獨立執導一部電影的能力。
……
“還要降?”
林一凡難以置信,現在的商演出場費已經夠低了,再降,藝人吃啥?經紀公司賺啥?
“演出商也沒辦法,他們也賺不到錢了。”蘇懷明臉上閃過慶幸之色。
“觀眾審美疲勞,除了部分人氣高的歌手外,普通歌手的商演,現在很難吸引到足夠的觀眾。”
“演出商為了保證利潤,隻能進一步降低出場費。”
各大娛樂公司沒想到,最先崩潰的會是觀眾。
它們原先的想法是,隨著市麵上的歌手越多,供大於求的局麵越發嚴重,出場費一降再降,總有一天中小娛樂公司會撐不住。
到時候,大型娛樂公司就可以步調一致的行動,改革目前的歌手供應體係,減少歌手和好歌的供應量,提高出場費,增加利潤率。
簡而言之,就是要用它們豐厚的家底,拖死中小公司。
它們也不想這樣乾,可中小公司不願意緊跟他們的步伐。
大公司減少出道人數,中小公司拚命補上。
看彆人賺錢比自己虧錢還難受,更彆說是自己的錢被彆人賺走了。
演出商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在商演出場費降到一定程度後,便穩定在了一個價位,甚至還稍偏向中小公司的歌手。
為的就是維持住現在的有利局麵,儘量久的吃到最大份額收益。
但世事的運轉,總是會偏離預想的方向。
各大娛樂公司看上去還撐的住,觀眾反而倒先掀桌子了。
進入八月以來,商演市場的收益持續下滑,單場利潤降到演出商在現有的歌手出場費的基礎上,也依然賺不到什麼錢。
觀眾表示,聽膩了。
現在好歌太多,經常出現榜單排名前幾位的音源下載量,差不太多的情況。
當一項事物變的習以為常的時候,不知不覺就會失去興趣。
演出商找一線以下的歌手出場,已經很難提起觀眾去現場的興致。
演出商隻能把目光放在一線以上的歌手身上,一線以下的歌手的商單數量大跌,出場費也降到了難以接受的程度。
歌手和所屬公司還不敢有意見,演出商降低出場費是為了降低票價,吸引觀眾入場。
歌手和所屬公司不接受,演出商也不願意為了那點微薄利潤,忙前忙後。
一時間,一線以下的歌手,很多人都麵臨無通告可接的局麵。
演出商並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麵出現,因為這意味著中小公司撐不住,大公司會聯合起來減少歌手供應量。
大公司也不願意看到市場這麼快就崩了,因為近兩年出道的歌手的錢還沒賺回來。
市場崩了,公司那麼多中低層歌手吃啥?
最好是能再維持兩三年,等這一批出道和新冒出的作曲人,消耗的差不多後再崩,對大公司是最有利的。
現在崩了,大公司要養著一大群創造不了價值的歌手和作曲人,提前解約要賠錢。
一個兩個無所謂,上百個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大公司還撐的住,中小公司纔是真的完蛋,它們根本沒有餘錢養閒人。
以前都是小心翼翼的推新人,隻需要連著兩三個新人不賺錢,公司很可能就會倒閉。
近兩年,因為作曲人數量急劇增加的原因,中小公司拿到好歌的可能性大增,且好歌的要價也大大降低,推新人的時候大膽了許多。
它們的歌手存量,普遍比以往翻了幾倍。
如今這些歌手都變成了不賺錢的閒人,不僅不賺錢,還要吃公司的錢,財務狀況轉眼間就變的岌岌可危。
今年內,歌壇將會有一大批中小公司倒閉。
不是因為沒錢撐不下去,而是公司老闆為了賴掉歌手的工資,故意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