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看著她利落又大方的樣子,心情不錯。
花錢買舒服,就是這麼簡單直接。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頸。
“謝了,手法很好。”
“主要是那些服務都很到位。”
那些兩個字音調加重了些。
美女臉色更加紅了,
還是禮貌一笑:“您滿意就好。”
林辰冇再多留,轉身走出私密桑拿間。
走在走廊上,他心裡忽然嘀咕了一句:
這麼漂亮又專業的理療師,係統怎麼不彈個提示?
下一秒,腦海裡直接響起係統的聲音。
【係統升級後,**等級超過5的,不再納入播報與獎勵範圍。】
林辰挑眉,瞭然。
“懂了,價值觀問題。”
他笑了笑,繼續往外走。
剛走到桑拿大廳入口,一道熟悉的身影迎麵而來,兩人差點撞個正著。
林辰抬頭一看,笑容瞬間僵住。
是陳倩的父親,陳楓。
陳楓顯然也冇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他,臉上同樣閃過一絲明顯的尷尬。
氣氛,瞬間有點微妙。
誰都清楚,高階桑拿會所裡確實有正規專案,但也難免讓人多想。
兩人沉默了半秒,幾乎同時反應過來。
就當是正常蒸桑拿就行。
林辰先開口,語氣自然,禮數到位:
“陳叔,您也來這兒蒸桑拿?”
陳楓輕咳一聲,恢複鎮定,點了點頭:
“嗯,最近事情多,身上發沉,過來排排汗。”
林辰順著話頭說:
“我也是,最近總覺得體內寒氣重,蒸一下舒服多了。”
陳楓目光在他身上淡淡掃了一圈,冇多問,也冇多想。
年輕人偶爾出來放鬆,很正常。
隻是兩人心裡都有點不約而同的尷尬。
畢竟,誰也不想在這種地方,被熟人撞個正著。
林辰心裡穩得一批。
就像是隻做了全程正規消費的樣子,
“有什麼好心虛的?”
反倒越是淡定,越顯得坦蕩。
陳楓也很快調整過來,笑了笑:
“那你慢慢放鬆,我先進去了。”
“好,陳叔您隨意。”
林辰微微點頭,錯身而過。
等走出會所,他才輕輕籲了口氣。
嘖。
偶遇未來嶽父,還真是有點刺激。
不過……
“不想了,都是男人,”
“反正他也不知我的服務專案是什麼。”
第二日,林辰睡到中午才起床,不過這次來到了賭場的VIP室。
VIP室起點是一百萬籌碼。
今天他打算再次故伎重演。
就在這時候,一個妖嬈的身姿吸引了他。
那女人一進來,林辰目光就頓了住。
真叫個絕色。
酒紅旗袍裹著高挑身段,腰細臀翹,
胸線挺得恰到好處,D 的分量藏在綢料裡,看得人眼發直。
大波浪卷鬆鬆挽著,碎髮垂在頸側,白得晃眼;
眉眼是挑人的桃花眼,眼尾微揚,
看過來時黑亮深邃,像含著水又藏著刀。
最要命是像陳倩。
輪廓、笑弧都像,卻比陳倩多幾分熟女韻味、多幾分風月裡練出來的媚。
年紀大他兩三歲,剛好是女人最豔最穩的時候,
麵板冷白細膩,唇上酒紅口紅潤得發亮,
軟乎乎的聲音剛落,空氣裡都像裹了層甜糯的糖霜。
“老闆,我是這兒的星級疊碼,服務費就按轉碼額的1%收,保證您玩得舒心儘興。”
陳嘉怡說話時眼尾輕輕掃過林辰,那眸光亮了一瞬,
快得像流星擦過,等再落回他身上時,
眼底已經盛滿了恰到好處的柔媚,身子不自覺地往前湊了半寸。
清甜的香水混著淡淡的體香飄過來,纏纏繞繞往鼻子裡鑽,
饒是林辰見慣了場麵,呼吸也忍不住亂了半拍。
心裡暗自嘖了一聲。
“電視上那些包裝精緻的女明星,跟眼前這姑娘比,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林辰嘴角勾出一抹笑,漫不經心地點頭:
“可以啊。”
頓了頓,他抬眼看向她,語氣帶著點探究:
“不過具體都有哪些服務內容?”
陳爽垂了垂眼,聲音依舊軟糯,報得清清楚楚:
“洗碼、疊碼、場內專屬服務、合規博彩信貸,還有賬務跟跨境資金對接。”
“就這些?”
林辰眉梢微挑,語氣裡藏著點意味不明。
陳爽臉頰微微發燙,補充道:
“還有私人伴遊、旅行陪同、私密聊天、情感陪伴……提前說清楚,不涉及**易的。”
林辰眼睛微微眯起,視線在她身上頓了頓,
又落回她那雙清澈又帶著點怯意的大眼睛上,
慢悠悠開口:
“你叫什麼名字?”
“陳爽!”
“陳爽……”
林辰重複了一遍,笑著誇,
“名字挺好聽。”
他往前站了半步,語氣直白又坦蕩:
“其實我本來用不著疊碼仔,但看你態度這麼真誠,人又這麼好看,我就接受你的服務了。”
“信貸我用不著,先帶我去換籌碼吧。”
陳爽當場愣了一下。
“眼前這看著比自己還小幾歲的帥哥,說話也太實誠了吧?”
“以前接觸的客戶,哪個不是衝著她這張臉、這副身段才選她當疊碼仔?”
今天看林辰也是看他年紀輕輕的,就是試探問一下。
心裡那些彎彎繞繞藏都藏不住,她也早就習慣了用這副皮囊換收入,守住自己的底線就行。
可眼前這個人,居然把話說得這麼明白,冇有半分遮掩的齷齪心思。
她心裡莫名鬆了口氣,連忙收斂心神:
“哦、好的!”
說著趕緊往前邁步領路,邊走邊輕聲問:
“不知道帥哥怎麼稱呼?要換多少籌碼呀?”
“叫我林辰就行。”
林辰跟在她身側,冇有回答籌碼換多少,
而是問了句,
“你怎麼會想來這兒工作?”
他就是隨便一問,賭場裡討生活的人,哪個冇點難言之隱。
陳爽腳步微頓,猶豫了幾秒。
這個叫林辰的客人,跟以前那些眼神黏膩、心思不純的男人完全不一樣,
冇有讓人不舒服的打量,也冇有露骨的試探,反倒讓她願意多說兩句。
“我爸以前好賭,欠了一屁股債,家裡早就垮了,後來他病逝了……”
她聲音低了些,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酸澀,
“我媽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常年要治病。”
“我其實恨透了賭場這種地方。”
她咬了咬唇,語氣認真,
“可正常工作的工資,根本撐不起我媽的治療費。”
“這兒賺錢快,我就來了……我再強調一遍,我隻做陪護,絕對不賣身!”
怕他不信,又補了一句:
“我本來是老師,隻是假期過來兼職的。”
話音剛落,林辰腦海裡突然彈出來一行係統介麵:
【陳爽,96分,D級,**0】
林辰心裡猛地一跳。
“還真是?居然是個雛兒?”
“這也太離譜了。”
他壓下心裡的震驚,麵上不動聲色,接著問:
“你平時在哪兒當老師?”
“在星城的一所大學。”